內容摘要: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深刻揭示了歷史向世界歷史轉化這一世界的變革邏輯和基本規律。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處于重要的歷史階段,馬克思的歷史研究方法及“世界歷史”理論的形成與發展、“世界歷史性的人”的存在、普遍交往等內容的學習,對于結合當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歷史階段,探討對現階段我國社會發展中的經濟社會問題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關鍵詞:馬克思 世界歷史 普遍交往
馬克思的世界歷史理論深刻揭示了歷史向世界歷史轉化的變革邏輯和基本規律。該理論建立在對早期資本主義社會的本質及其發展規律的科學考察的前提之上,為我們在整體上洞察和把握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提供了一個科學的理論框架。今天,面對全球化浪潮的沖擊,認真解讀馬克思的世界歷史理論,挖掘和研究這一理論的方法論意義,對于正確認識全球化條件下現實社會的發展有著重要的啟示意義。
一.馬克思科學歷史研究方法的形成
馬克思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一書中,用了大量篇幅對施蒂納的觀點進行批判。施蒂納將古代歷史等同于古代哲學史,又將古希臘哲學歸結為幾個哲學學派觀點和論述的簡單結合。而馬克思在解釋古代歷史時更多地立足于古代社會的物質生產關系,從而不可避免地對施蒂納的觀點加以批判:首先,施蒂納對于人生階段的劃分歸結為意識的作用,但卻忽視了社會物質生活對于意識發展變化的決定性作用;其次,施蒂納拋開時代、階級、民族對于人類社會的影響來談論意識的作用,偏離了科學研究社會問題的軌道;最后,施蒂納對于人生的描述只是對黑格爾觀點的概念和表達方式的轉換。[1]馬克思在對施蒂納觀點的批判中開始逐步形成了一種嶄新的歷史研究方法,這種方法更多地基于“現實的個人”及“現實的個人”真實的社會狀況,從生產力與生產關系內在的矛盾運動來看待人生,考察人類歷史的發展。
二.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的主要內容
1.歷史是不斷向世界歷史轉變的運動過程
在古代社會中,由于社會生產力低下,人類受到地理條件的限制,各民族國家缺乏交往,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里,逐步形成了相互隔離的生存狀態。在各個群體互不聯系、缺乏交往的狀態下緩慢發展,在落后的社會生產狀況下形成了與之相對應的生產關系、社會制度。近代資本主義興起之前,歷史是各民族國家獨立發展的歷史。資本主義大工業“首次開創了世界歷史,因為它使每個文明國家以及這些國家中的每個人的需要的滿足都依賴于整個世界,因為它消滅了各國以往自然形成的閉關自守的狀態”[2]。隨著資本主義經濟的興起,生產力的發展和生產的社會化程度不斷提高,社會需求的程度也在不斷擴大。資本主義生產方式隨著資產階級對利益的追逐而向其他范圍擴大,新大陸的發現,大工業和交通工具的發展促使世界市場迅速形成。世界市場的不斷推廣與擴大發展,使得越來越多的民族與國家自覺或不自覺地進行更加深入和普遍的交往,又在政治、經濟、文化方面加強交流,促使了世界性的物質與精神產品的生產,歷史開始轉變為世界歷史。
2.人的存在逐步成為世界歷史性的存在
“每一個單個人的解放的程度是與歷史完全轉變為世界歷史的程度一致的”。隨著資本主義大工業的興起、新的生產方式的出現與發展,“人的世界歷史性的而不是地域性的存在,同時已經是經驗的存在了”。馬克思、恩格斯認為,隨著新的、先進的生產方式的推廣,人作為社會關系的總和,開始受到世界性生產關系的影響,此時的人已不再是舊的生產關系的人,而是新的生產關系的人,即“世界歷史性的人”。這時的人擁有著前所未有的生產聯系與普遍交往。
世界歷史的發展突破了民族和地域的限制,擴大了人類活動的時間和空間范圍。資本主義大工業帶來的社會化大生產使得人類社會的發展出現了歷史性的變革。伴隨著15至16世紀的地理大發展,世界市場由此開始逐步形成。人類也伴隨著世界市場的發展,開始走向世界性的交流和融合,“單個人隨著自己的活動擴大為世界歷史性的活動擴大為世界歷史性的活動,越來越受到對他們來說是異己的力量的支配……,受到日益擴大的、歸根結底表現為世界市場的力量的支配”。世界市場的快速發展加快了歷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過程,也增進了人的普遍交往,使得各個民族國家的單個的個人快速成為世界歷史性的人,人的存在也成為了世界歷史性的存在。在世界歷史理論中,人的解放和發展就是一個個人不斷擺脫束縛,克服自身的片面性,實現自由而全面發展的過程。馬克思恩格斯認為,現實的人及其活動是世界歷史形成的根本前提,而世界歷史發展的結果就是要實現人的解放和全面發展,因為“每一個單個人的解放程度是與歷史完全轉變為世界歷史的程度是一致的。”
3.普遍交往推動了世界歷史形成的助推作用
交往是人類特有的存在方式和活動方式,是人與人之間發生社會關系的一種中介,是以物質交往為基礎的全部經濟、政治、思想文化交往的總和。社會關系包括人與自然、人與社會和人與人的關系,即人在交往中形成的一切關系。整個人類發展的歷史就是一部普遍交往的歷史。從交往的內容來說,它包括物質交往、精神交往、社會交往、人員交往等等;從交往的廣度來說,它將每一個個人、每個民族都納入廣泛的交往范圍之中,形成了世界性的普遍交往;從交往的深度來說,它突破了自然經濟狀態下人與人之間交往的狹隘關系,消除了人與人之間關系的片面性。馬克思認為,只有通過具有世界歷史性的普遍交往,世界上的各個民族才能認識到個民族之間生產發展的相互依賴關系,狹隘的、民族性的、地域性的個人才能成為世界歷史性的現實的個人而存在,“各個人的世界歷史性的存在,也就是與世界歷史直接相聯系的各個人的存在”。
“普遍交往”推動了世界歷史的形成與發展。世界歷史的發展是伴隨著大工業的興起而不斷前進的。大工業不僅擴大和發展了原有社會的分工,而且直接促成了世界性分工和全球性分工的產生。分工的普遍發展使得人與人、民族與民族之間的交往愈發普遍,形成了具有世界性的普遍交往,也推動了世界歷史的形成與發展。
三.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對我國的啟示
伴隨著全球化進程的不斷推進,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的研究不斷成為我們探索全球化進程,解決現階段歷史進程中的矛盾與問題的良好借鑒。通過對馬克思關于世界歷史思想研究的科學研究方法、歷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人成為世界歷史性的存在、普遍交往和世界市場等思想的學習,有利于實現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的當代價值,為我國在現階段發展中所遇到的矛盾和問題帶來啟示意義。
1.用歷史唯物主義的科學方法論來看待世界歷史的發展
以生產力普遍發展為核心內容的交往是被作為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的一個基本范疇來論述的,馬克思對世界歷史的反思與考察,不再以抽象的理性為歷史的前提,也不再以抽象的自由精神發展為世界歷史發展核心,而是立足于現實的從事實踐活動的個人,以生產實踐為歷史的基礎。馬克思從這一現實的、物質的前提出發,首次找到了解開世界歷史之謎的鑰匙。他把世界歷史的形成看作是建立在生產力的普遍發展以及由它造成的各民族的交往的普遍發展基礎之上的。縱觀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的論述,全面體現了以物質生產為前提的科學的研究方法。在現階段,我國正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的成就帶來了生產力的巨大解放,人民的物質生活、精神生活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仍然是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統籌兼顧各方面利益任務艱巨而繁重。特別要看到,我國已進入改革發展的關鍵時期,經濟體制深刻變革,社會結構深刻變動,利益格局深刻調整,思想觀念深刻變化。這種空前的社會變革,給我國發展進步帶來巨大活力,也必然帶來這樣那樣的矛盾和問題。因此,我們要清楚地認識物質生產是歷史發展的動力,人類歷史的發展主要是以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為核心的矛盾運動的發展史,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對外開放,對內深化改革,對外擴大開放,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不斷努力。
2.馬克思關于世界歷史的理論為我們探索當代人的全面發展帶來現實啟示
馬克思把人的解放和發展放在世界歷史的視域下考察,從而得出人的發展與世界歷史的發展是(改成相)一致的科學結論。從這個意義上說,世界歷史就是在生產力高度發展的基礎上,個人通過交往實現最廣泛的世界性的聯合,逐漸全面占有生產力,最終實現全人類的解放和自由[3]。因此,必須大力發展生產力,促進社會經濟的全面發展,為人的生存發展提供豐富的物質財富,只有在解決基本的生存需要之后,才能想人的更高層次的需要邁進。必須堅持以人為本,努力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人的發展是馬克思畢生關注的問題,共產主義的實現不是社會建設的做種目的,只是實現人的解放和自由而全面發展的手段[4]。因此,要堅持以人為本,堅持全面發展。
3.積極融入全球化進程,努力擴大國家、民族、地域、人與人之間的普遍交往
當前世界經濟復蘇依然艱難曲折,需求動力減弱和成本推動共同作用,我國經濟運行下行壓力加大。世界經濟低速增長的態勢仍將延續,主要經濟體總需求仍然疲弱,各種形式的保護主義明顯抬頭,各國都加強了對本國市場的保護,全球貿易面臨下行的巨大風險。此時,分析馬克思主義世界歷史理論、“世界歷史性的人”的存在、普遍交往等內容可以更加清楚地認識我國發展中的處于特定歷史階段中的國際國內問題,從而找到化解難題的良策。這就是要求我們,努力擴大經濟、政治、文化、人才方面的交往,借鑒國外優秀的文明成果,使其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而服務。但同時要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不斷深化改革,,解決在經濟新常態的大背景下,我國發展中面臨的政治、經濟、文化、社會以及生態文明建設中的難題,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從而堅持中國道路,凝聚中國力量,弘揚中國精神,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參考文獻
[1]王巍.《德意志意識形態導讀》[M].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2014.3
[2]《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3]張燦.淺析馬克思的世界歷史思想[J].南方論刊,2015.7
[4]賈孝敏.論馬克思的世界歷史思想[J].湖北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14.4
(作者介紹:余鵬,武漢紡織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