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良 龐少靜
(廣西壯族自治區環境科學研究院廣西南寧530022)
廣西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區域二惡英背景值初探
易春良龐少靜
(廣西壯族自治區環境科學研究院廣西南寧530022)
為了解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區域二惡英類環境背景值情況,本文選取廣西N、G兩個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通過調查周圍空氣和土壤環境中的二惡英濃度,初步研究了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二惡英環境背景值情況。
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二惡英
近年來,垃圾圍城現象日益突出,全國各地只有通過不斷建設垃圾處理設施來解決該問題[1]。為了解廣西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區域二惡英環境背景值現狀情況,本文分別在2013年和2014年間對廣西兩個城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擬建場址周圍的大氣、土壤中二惡英進行了初步調查。
本次調查的N市擬建生活垃圾焚燒廠位于市區東面30km,周圍主要污染源為市殯儀館;G市擬建生活垃圾焚燒廠位于市區北面20km,建在生活垃圾填埋場內區域。
這兩座城市生活垃圾焚燒廠區域調查范圍大致在3.0km× 3.0km范圍內,具體會根據生活垃圾焚燒廠所在區域主導風向、村屯位置進行調整。
N市、G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區域二惡英調查數據來源于擬建項目環評報告監測數據。本文二惡英檢測單位為環境保護部華南環境科學研究所,檢測儀器為HP6890GC和Waters Autospec Prem ier,主要依據為《環境空氣和廢氣二惡英類的測定同位素稀釋高分辨氣相色譜-高分辨質譜法》(HJ77.2-2008)《HJ 77.4-2008土壤和沉積物二惡英類的測定同位素稀釋高分辨氣相色譜-高分辨質譜法》進行采樣和檢測分析。本文空氣和土壤中二惡英濃度用二惡英毒性當量濃度表示,其為二惡英實測濃度與該異構體的毒性當量因子TEF的乘積。
3.1調查結果
分別調查了N市、G市的3個、4個村屯空氣中二惡英濃度,每個村屯空氣環境監測兩天,每天采樣一次;土壤分別采樣一次進行檢測。監測結果見表1。

表1調查城市二惡英類物質毒性當量濃度結果
3.2空氣環境調查結果分析
從表1的大氣環境背景值調查結果分析可以看出,N市調查區域內大氣二惡英濃度在0.0234 pg/m3~0.132 pg/m3,平均值為0.0734 pg/m3;G市調查區域內大氣二惡英濃度在0.0208 pg/m3~0. 0668pg/m3,平均值為0.0443pg/m3。相比上海郊外大氣的0.164pg/m3[2]和廣州李坑垃圾焚燒發電廠周圍大氣的0.096 pg/m3[3],N市和G市空氣環境中二惡英濃度較低,同時也未超過美國城市區域環境背景標準值1pg/m3和日本城市區域背景標準值0.6pg/m3。說明,N市和G市調查區域大氣二惡英背景值較低。
3.3土壤背景結果分析
從表4的土壤環境背景值調查結果分析,N市調查區域內土壤二惡英濃度在0.448 ng/kg~9.76ng/kg,平均值為5.104 ng/kg;G市調查區域內土壤二惡英濃度在1.09ng/kg~5.64 ng/kg,平均值為3.908 ng/kg。N市和G市調查區域二惡英平均濃度均大于北京的1.480ng/kg[4]、上海的1.87ng/kg[2],廣州的2.450[3]。日本、瑞典等國制定的二惡英在農業土壤安全使用濃度值為10ng/kg,本文調查的土壤樣品二惡英濃度均未超過日本、瑞典等國規定的土壤風險閾值。
通過對N市和G市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擬選址區域大氣和土壤中二惡英背景值調查發現,該兩市大氣二惡英濃度處于較低水平,土壤二惡英濃度略高于國內其他城市。當該區域的生活垃圾焚燒發電廠建成后,周圍大氣和土壤環境中二惡英濃度容易受到周圍污染源、風向等條件影響,今后仍需進行跟蹤監測,進一步研究大氣、土壤環境中的二惡英濃度變化情況。
[1]王愛香,張文旭.國內外二惡英研究進展.[J].臨沂師范學院學報,2006,28(3):75-78.
[2]應媛媛.上海市典型區域大氣和土壤樣品中二惡英初探[D].上海:華東理工大學,2010.
[3]章紅,呂瑞娟,凌維靖,等.廣州市李坑垃圾焚燒發電廠區域二惡英背景調查[J].廣州環境科學,2006,21(2):33-35.
[4]周志廣,田洪海,李楠,等.北京市部分地區土壤中二惡英類物質污染水平初探[J].環境科學研究,2006,19(6):54-58.
易春良(1988—),男,助理工程師,環境影響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