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尚
反逼婚≈農民工討薪
文/本尚

個人生活在互聯網承載下,正主動向公共事件演變。辭職去看世界、在私人聚會上信口開河、欠債不還、電視女主持人個人生活、逼婚與反逼婚。等等這些,在極左年代及結束后一段時間,幾乎都很難被他人和社會關注,及至互聯網技術越來越發達且全面覆蓋社會和個人生活后,才被放大鏡無窮放大,被顯微鏡細察入微。
任何年代都有逼婚。過去,逼婚這一家庭隱秘若不經意泄露,其傳播半徑頂多有一條胡同那么長;互聯網卻能在瞬間將其鋪滿地球所有溝壑。還有,現在被逼婚的年輕人不像過去有同樣遭遇的年輕人那樣只會暗自吁嘆、垂淚。獨生子女的成長習慣,讓他們在有任何違背自己意志的遭遇時都首選反抗。反抗在家庭內部無效時,還有互聯網,經由那里,無數個人的反逼婚便集體化為公共事件。這頗像農民工爬塔吊討薪時未必想做自由落體,他們只是以準備做自由落體的姿態放大事件,索回欠薪。互聯網助他們達到或接近了目的。反逼婚者也未必抱定單身,他們也思嫁娶,但必須得“我戀我婚我做主,別人不必亂嗶嗶”。若有人不識相嗶嗶個沒完,他們就會仿跳樓討薪,讓互聯網把事件放大,借助公共輿論,看你們還怎么逼。因此而言,逼婚之逼,是權利越位;反逼婚之反,是權利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