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CTE翻譯能力模型中子能力之間的相關性研究

李家坤，李琳琳，劉 筠

（沈陽建筑大學 外國語學院，遼寧 沈陽 110168）

PACTE翻譯能力模型中子能力之間的相關性研究

李家坤，李琳琳，劉 筠

（沈陽建筑大學 外國語學院，遼寧 沈陽 110168）

通過對沈陽地區準譯員（具有較高語言水平，但仍未從事職業翻譯者）翻譯能力現狀進行問卷調查，并對PA CTE翻譯能力模型中每兩項子能力進行皮爾遜相關性分析。結果顯示：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急需加強；策略能力與雙語能力、專業操作能力及心理生理因素三者均顯著相關；心理生理因素與專業操作能力及策略能力二者顯著相關。鑒于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的密切關系及其對其他子能力的輻射影響作用，在結合問卷調查結果的基礎上，建議嘗試以PA CTE為導向的譯員自主發展翻譯訓練模式，以內部控制（模塊訓練）和外部控制（項目翻譯）兩個維度共同塑造適應信息科技社會的高能力翻譯人才。

PA CTE；準譯員；翻譯能力；翻譯能力模型

一、引言

新媒體與傳統媒體的日趨融合［1］、大數據等信息化發展以及經濟的無國界發展使得翻譯活動無所不在、無時不在，翻譯活動已從以文學翻譯為主流演變為以采用多種形式、涉及眾多領域的非文學翻譯或應用翻譯為主流，翻譯形勢的迅速變化無疑對譯員職業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翻譯能力是指譯員在開展翻譯活動中必備的職業技能和心理素養，職業譯員的實訓體系應該以翻譯能力的構成因素和發展層次為基礎［2］。翻譯能力的研究大致延續了從早期強調雙語稟賦的自然譯員階段到中期的復合翻譯能力觀及至目前具有主流學術地位的PACTE多元動態能力構建模型。前期的翻譯能力研究忽略了譯員解決具體問題的策略，以及譯員本身所特有的心理特質和技能如創造力、情感及注意廣度等，PACTE在策略能力和心理因素這兩點上有所突破。PACTE強調翻譯能力是由五種相互聯系和影響的子能力和生理心理因素構成，其習得是一個動態的、螺旋式的發展過程，譯員必須具備相應的策略能力重組已有的知識并關聯各個子能力才能逐步提高自身的翻譯能力。由此可見，這些子能力以及一系列生理心理因素的相互作用和關聯是提高翻譯能力的關鍵。國內學者對PACTE翻譯能力模型研究起步較晚，且多集中在對國外理論成果的綜述及研究途徑等方面，如楊志紅、王克非、李瑞林、王傳英，卻鮮少有對該模型中六個構成要素之間的相關性進行具體分析的文獻［3-5］，因此，本研究希望能夠借助此相關性分析為國內譯員翻譯能力的發展提供一些有益的數據和淺見。

二、PACTE翻譯能力模型

西方翻譯學研究的核心是基于翻譯能力的翻譯過程研究，這已然成為翻譯研究的前沿領域。Harris和Sherwood提出的頗有影響的自然譯員觀，是建立在對雙語兒童翻譯行為研究的基礎之上。因此，十分重視翻譯能力的天賦性、自發性和階段性，并認為翻譯能力的實質是基于雙語能力的語言轉化能力。而將譯員的范疇擴大到非雙語者的是Toury。他是從翻譯規范中獲得視角，并把早期自然譯員觀置于翻譯能力建構的分析框架下，從而發現翻譯能力是一種復合能力，要分階段獲得。Nerburt進一步闡述了翻譯能力具有的七大特點，即復雜性、異質性、近似性、開放性、創造性、境遇性和歷史性，這些特點構成了翻譯能力的背景特征，貫穿于整個翻譯過程［6］。在西班牙擁有重要地位的巴塞羅那自治大學“翻譯能力習得過程與評估”（Process in the Acquisition ofTranslation Competence and Evaluation）研究小組提出了PACTE翻譯能力模型。研究人員認為，為了能完成翻譯工作所需要的潛在的知識和技能系統構成了翻譯能力。PACTE翻譯能力模型把翻譯能力分解成雙語能力、非語言能力、翻譯專業知識、專業操作能力以及策略能力五種子能力。這些子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唇齒相依，可以經過針對性的訓練后逐步習得。雙語能力是指兩種語言間進行轉換時對干擾的具體控制，包括雙語的語用、社會語言、文本、語法和詞匯知識；非語言能力是指雙語文化的知識、百科知識和主題知識；翻譯專業知識是指翻譯單位的種類、翻譯的過程、方法與程序、策略和技巧、出現的翻譯問題等翻譯運作知識以及關于翻譯實踐活動的知識；翻譯工具、信息和通訊技術和資源的使用應為專業操作能力；而保證翻譯過程的效率和解決出現的問題的操作性知識屬策略能力；心理生理因素，專指各種類型的認知因素（記憶、感知、注意力、情緒）、態度因素（求知欲、毅力、思辨能力、自信、自我評估、動機）以及心理機制。PACTE翻譯能力模型是迄今為止最為系統和全面的可視化模型，對我國的翻譯過程研究有著深刻的啟發意義。

三、研究設計

（一）研究對象

本研究中的對象為準譯員。課題組于2014年秋初對沈陽地區部分準譯員（共計128人）進行了PACTE翻譯能力問卷調查，問卷發出128份，收回128份，其中有效問卷121份，有效問卷回收率為94.5%。

（二）研究工具

研究工具為PACTE翻譯能力調查問卷和訪談。其中調查問卷嚴格依據PACTE翻譯能力模型對翻譯能力六種構成要素的定義和詳盡條目制定，具體分為雙語能力子能力、非語言能力子能力、翻譯專業知識子能力、專業操作能力子能力、策略能力子能力以及心理生理因素6個維度，每個維度設10道題。為使受試者能充分理解調查問卷內容，課題組對問卷60道題進行了字斟句酌的中文翻譯、回譯及反復修訂。另外，調查問卷條目均采用里克特六分量表的形式進行分級，其選項從“完全不同意”（1分）到“完全同意”（6分），要求受試者在匿名的前提下根據真實情況做出相應的選擇。調查問卷經信度檢驗，6個維度的Cronbach α值在0.53-0.82之間，整體信度達到了0.85，可以用于調查分析。訪談是課題組成員對隨機抽選出的15名受試者進行各分項子能力訪談并記錄結果。

（三）數據分析

本研究采用定量分析和定性分析相結合的方法，收集PACTE翻譯能力的問卷調查和問題訪談的數據和信息。首先利用SPSS13.0對收集到的PACTE五種子能力和生理心理因素進行描述性統計用以調查研究對象翻譯能力現狀，然后利用SPSS13.0對翻譯能力這六種構成要素進行每兩項之間的皮爾遜相關分析用以考察其間相互作用和相關性。

四、研究結果分析與討論

（一）準譯員翻譯能力現狀

表1為準譯員翻譯能力現狀的數據統計。從表1可以看出，整體翻譯能力趨于中間值，具體分項子能力各有強弱。其中非語言能力最強，平均值為4.3333。其次為雙語能力和專業操作能力，平均值分別為3.9286和3.5037，翻譯專業知識和策略能力均較弱，平均值分別為3.2963和2.1071。心理生理因素為最弱，平均值僅為1.9091。

表1　準譯員翻譯子能力數據統計

第一，非語言能力是針對世界和特定領域的表述性知識，由文化知識、百科知識和主題知識組成。根據訪談記錄，準譯員的非語言能力較強的原因除了他們涉獵的知識面愈加廣泛和深入以外，當今他們獲取信息和知識還具有渠道多元化和形態多模態化的特點。尤其是最近兩年隨著平板電腦和3G、4G智能手機的日益普及，他們可以非常便捷地通過微博、微信、微站等各種渠道把多種模態的信息信手拈來，特別是在被稱作“慕課年”的2012年后MOOC（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即大規模在線開放信息以迅猛之勢席卷了全國，其影響力被比作“井噴”“風暴”“海嘯”，MOOC對知識儲備深度及廣度的作用不容小覷。

第二，雙語能力是指兩種語言進行交際時對兩種語言的掌握和熟練程度。雙語能力在各種分項子能力中位列第二，這是因為他們接受的知識均以語言能力為重心，語法句法知識和詞匯知識積累的較為豐富，能夠理解原語和譯語句法的不同以及如何依靠語境重新組織句子結構，對語言的選擇和表達如語言結構、語用關聯、語際間調節轉換等掌握的也較為熟練，能夠了解原語和譯語之間文本類型的改變并熟知在兩種語言文本之間如何進行相互關聯和借用，這些都屬于雙語能力的范疇。

第三，統計結果中專業操作能力的平均值趨于中間值，但這并不能說明他們的專業操作能力基本過關，因為根據調查問卷的專業操作能力這部分中具體條目的分析，他們在翻譯過程中對文獻資源的利用（如圖書館館藏和中國知網電子資源，以及網上搜索引擎的使用如百度、谷歌和有道等）較為熟練，但是對諸多專業翻譯工具（如平行文本語料庫、術語管理、對齊工具、質量檢查、語境檢索、項目管理等應用軟件系統）的認知程度及操作能力均甚弱。

第四，他們對翻譯專業知識掌握較差。根據訪談記錄，這要歸因于他們對翻譯知識的涉獵僅圍繞逐一傳授基本翻譯策略及技巧并輔以真空的模擬互譯演練，而忽視了真實情境下翻譯的知識運作（如翻譯的過程、方法與程序），出現翻譯問題的種類以及翻譯實踐活動中術語專家、信息專家、項目協調人、客戶經理、譯審、質量經理等干預角色的作用等。

第五，他們的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甚弱，這可能與長期形成的傳統填鴨式的被動思維認知習慣有關，其分析、推理、評價等思辨能力和規劃、監控、評估等元認知能力極少有機會得到開發和訓練。因此，不擅長運用策略能力去主動分析翻譯任務、籌劃翻譯步驟、選擇翻譯方法、評估翻譯過程及與最終目的相關的部分成果等，以及激發各種子能力發現翻譯中的問題并提供最終解決方案，而這些都屬于策略能力的范疇。尤其在語言技能訓練過于機械化，多為模仿記憶和重復重述，而譯員應有的思維能力、創新能力、分析問題和獨立提出見解能力的培養缺失或不足，這些都導致了在翻譯活動中策略能力的缺失和一系列心理活動機制如感知、情感、好奇心、堅韌性、自信心、尋真性以及認知成熟度等的缺乏。

（二）PACTE翻譯能力模型中子能力之間的相關性

PACTE翻譯能力模型包含五個子能力——雙語能力、非語言能力、翻譯專業知識、專業操作能力和策略能力，以及心理生理因素共六個構成要素，課題組利用SPSS13.0對翻譯能力這六個構成要素進行每兩項之間的皮爾遜相關分析，并把在統計學意義具有相關顯著性的數據提取出來制成下面三個表格進行分析和討論。

1.策略能力與其他子能力之間的相關性

表2是策略能力與其他子能力的皮爾遜相關系數。如表2所示，策略能力的分值與雙語能力、專業操作知識和心理生理因素的分值都達到了統計學意義上的相關性。相關系數分別為0.999、0.999和0.998，顯著性水平均在0.05以上，說明策略能力與雙語能力、策略能力與專業操作知識、策略能力與心理生理因素均呈顯著正相關。

表2　策略能力與其他子能力的相關系數

在對翻譯能力構成要素進行的逐項相關分析中，策略能力是與其他構成要素具有顯著相關性最多的子能力，對雙語能力、專業操作知識以及心理生理因素都發揮著重要的影響力。這充分證明了策略能力在整個PACTE翻譯能力模型中的核心樞紐位置。策略能力中的思辨成分主要包括分析（歸類、識別、比較、澄清、區別、闡釋等）、推理（質疑、假設、推論、闡述、論證等）和評價（評判預設、假定、論點、論據、結論等），元認知成分主要包括項目計劃、過程監控和結果評價。

其一，在與雙語能力的相關性方面，策略能力中的思辨成分可以幫助譯員自如地進行語言轉換，如客觀公正地理解原文，對原文的語用性和互文性都有很好的掌控，可以準確理解原文的深層含義，不受語言外殼的表象束縛，能對譯文進行再創作，使譯文清晰準確，不帶有自我中心傾向性及刻意詭辯；進行語言對比，如分析出原語和譯語語義場和詞匯范疇的不一致，用詞不受字典釋義的約束，根據語境確定一詞多義的確切意義；進行語篇對比，如意識到語境和語域的關系以及翻譯中的側重點，區別出原語與譯語在語篇連貫與銜接方面的不同等。

其二，在與專業操作能力的相關性方面，策略能力中的思辨成分和元認知成分能夠共同作用幫助譯員更加熟練地掌握先進的翻譯技術。如目前在全球翻譯記憶市場上處于領先地位的SDL Trados由Translator’s Workbench、WinAligh、TagEditor、MultiTerm和S-Tagger五大模塊組成，具有強大的網絡共享、術語管理、翻譯項目管理以及格式轉換處理等多功能，為專業翻譯提供了一整套解決方案［7］。能夠熟練操作該軟件絕非易事，需要包括理解能力（確定翻譯問題）、問題分析能力（分析、綜合及激發技能知識以獲取解決問題的方法）、決策能力（評估、選擇最佳解決方案）和監控能力（調控整個翻譯工具使用過程）等在內的諸多策略能力協作發揮作用［8］。策略能力與心理生理因素的相關性將在下文進行討論。

在PACTE翻譯能力模型中策略能力具有能夠激發各種其他子能力的核心影響作用，但在本研究中策略能力并未與非語言能力與翻譯專業知識呈現顯著相關性，這可能是由于非語言能力和翻譯專業知識主要是由文化、百科、主題及翻譯學科等各類知識組成，對譯員的策略認知要求并不是很高所致；另外本研究的受試者人數較少，范圍也僅限本地，所得數據缺乏普遍性；此外，PACTE和本研究采用了不同的研究方法導致結果有偏差，PACTE采用的有聲思維法能夠更有效地揭示譯員大腦中即時的思維意識活動和認知過程。本研究采用的調查問卷法較有聲思維法具有自身的局限性，但是本研究可以作為中國背景下實驗數據的比較和參照，可以幫助提供有聲思維過程中丟失的信息。

2.心理生理因素與其他子能力之間的相關性

表3是心理生理因素與其他子能力的皮爾遜相關系數。如表3所示，心理生理因素的分值與雙專業操作知識和策略能力的分值都達到了統計學意義上的相關性，顯著性水平均在0.05以上，說明心理生理因素與專業操作知識和策略能力兩項子能力均呈顯著正相關。

表3　心理生理因素與其他子能力的相關系數

其一，在與專業操作能力的相關性方面，心理生理因素是PACTE在對翻譯能力模型修訂后增加的新內容，涉及認知因素、態度因素及心理機制等。其中，認知因素可以幫助譯員在操作龐繁復雜的專業翻譯軟件時最大限度地保持敏感的認知、集中的注意力、積極正面的情緒和不從眾不武斷的認知成熟度等。如今翻譯技術正進入快速發展期，專業翻譯工具名目繁多，如目前西方主流的專業翻譯工具有SDLTrados、Déjà Vu X、Wordfast、WordFisher等，中文區的主流工具有雅信CAT軟件、華建機器翻譯軟件系列、傳神輔助翻譯及管理平臺、譯典通、譯經等，學習和掌握翻譯行業中所使用的這些不斷更新的信息技術和電子翻譯工具需要譯員具備良好的態度因素如好疑好問好學的好奇性、心胸開闊眼界寬廣的開放性以及堅忍不拔鍥而不舍的堅毅性等。

其二，在與策略能力的相關性方面，心理生理因素與策略能力的發揮具有積極正向的促進作用。心理生理因素是指譯員對于翻譯認知活動的信念、價值、態度與意愿，是譯員的習慣性動機。從心理學角度可以推斷，一個人做某事的動機強度會直接影響其完成某事的成效。同理，譯員的習慣性心理動機會直接影響認知策略的使用效果和翻譯活動的正常進行。本文認為，PACTE翻譯能力模型中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這兩個維度與美國哲學聯合會特爾斐項目組提出的雙維結構模型中思辨能力的兩個構成維度認知能力（cognitive skills）和情感特質（affective dispositions）不謀而合（其中認知維度可分解為闡釋、分析、評價、推理、解釋和自我調節六項能力，情感維度包括好奇、自信、開朗、靈活、公正、謹慎、好學、善解人意等心理動機），而認知能力和情感特質兩者密不可分的關系也從另一角度解釋并證實了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之間的顯著相關性。

五、結論和建議

本研究可以得出如下結論：準譯員翻譯能力的現狀是非語言能力、雙語能力可以接受；翻譯專業知識、專業操作能力需要提高；策略能力、心理生理因素急需加強。在翻譯能力子能力間相關性方面，策略能力與雙語能力、專業操作能力及心理生理因素三者均顯著相關，心理生理因素與專業操作能力及雙語能力二者顯著相關。結合準譯員翻譯能力現狀分析和子能力相關分析，鑒于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的密切關系及其對其他子能力的輻射影響作用，本研究建議從提高策略能力和心理生理因素入手并以其為核心培養專業操作能力并附帶提高其他子能力，如可以為他們設置以PACTE為導向的自主發展翻譯培訓模式。該模式分為外部控制（模塊訓練）和內部控制（項目翻譯）兩個維度。設置模塊訓練的原因是PACTE模型勾勒出翻譯能力的構成，直觀、易于理解且可分解，如表述性知識（非語言能力、翻譯專業知識）可考慮由教學經驗豐富的高校專任教師傳授，而操作性知識（雙語能力、專業操作能力、策略能力）尤其是涉及內容更新快速的翻譯信息技術和翻譯項目管理，則聘請具有實際工作經驗的業內人士擔當。項目翻譯為譯員自主控制訓練過程，在真實性翻譯實踐中充分調用現代信息資源并運用模塊知識以小組為單位協同式解決實戰翻譯中的問題，實現翻譯能力的內化和活化。操作性知識的習得具有實踐性和漸近性兩個基本特征。只有通過一系列從生疏到熟練的階段性實踐活動操作過程才能獲得，而且該習得可以有效地把譯員的注意力轉向翻譯過程、思維過程和決策過程。該模式充分考慮了譯員策略能力的發展及心理因素的潛在作用，為培養適應信息科技社會的高能力翻譯人才起到良好的促進作用。

［1］劉乃歌.新媒體環境下對傳統媒體的熱期待與冷思考［J］.沈陽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5（6）：183-186.

［2］王樹槐，王若維.翻譯能力的構成因素和發展層次研究［J］.外語研究，2008（5）：80-88.

［3］楊志紅，王克非.翻譯能力以及研究［J］.外語教學，2010（6）：91-95.

［4］李瑞林.從翻譯能力到譯者素養：翻譯教學的目標轉向［J］.中國翻譯，2011（1）：46-51.

［5］王傳英.從自然譯者到PACTE模型：西方翻譯能力管窺［J］.中國科技翻譯，2012（4）：32-38.

［6］仝亞輝.PACTE翻譯能力模式研究［J］.解放軍外國語學院學報，2010（5）：88-93.

［7］盧衛中，陳慧.翻譯技術與專業翻譯人才培養［J］.外語電化教學，2014（03）：62-67.

［8］王湘玲，王律，陳艷杰.基于翻譯實驗室模式的學生譯者ICT能力培養研究［J］.外語電化教學，2014（3）：68-74.

A Correlation Study Between Every Two Sub-Competences in the PACTE Translation Competence Model

Li Jiakun，Li Linlin，Liu Jun
（College ofForeign Languages，ShenyangJianzhu University，ShenyangLiaoning110168）

The study intended to investigate the current translation competence situation of Chinese student translators by the questionnaire survey，and also the Pearson correlations between every two sub-competences in the PACTE translation competence model.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strategy sub-competence and psycho-physiological components needed improving；strategy sub-competence was significantly related to bilingual sub-competence，instrumental sub-competence and psycho-physiological components，and psycho-physiological components were significantly related to instrumental sub-competence and strategy sub-competence.Given the close relationship between strategy sub-competence and psycho-physiological components and their radiation effects on other subcompetences，and combining the survey results，a PACTE-oriented translator independent development training model with two dimensions internal control（module training）and external control（project translation）so as to cultivate highly competent translation talents adaptingtothe information technologysociety.

PACTE；student-translator；translationcompetence；translationcompetencemodel

H 315.9

A

1674-5450（2016）02-0076-05

2015－11－18

遼寧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2014年度一般項目（W2014086）；遼寧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2014年度立項課題（JG14DB338）；2015年中國建設教育協會教育教學科研立項課題（2015038）；遼寧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2015年度一般項目立項課題（W2015327）；沈陽建筑大學一般項目（2014094）

李家坤，女，遼寧營口人，沈陽建筑大學教授，主要從事應用語言學及英語翻譯研究。

【責任編輯：趙踐責任校對：詹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