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房:執著的吶喊
Wang Jianfang: Persistent cry
王建房, 一個在古老城墻下徜徉思索的西北漢子,骨子里是鍥而不舍、永不言敗。長安特有的淳樸的民風,激發起他無限的創作激情與靈感。96年與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成立秦樂隊,狼性的團隊協作精神下,使其音樂創作又富有了更強烈地現代感。
讓你在酣暢淋漓中感受著他們,讓你在堅定柔情中感受著他們,那——就是西北人歲月滄桑下執著的吶喊。

本刊記者:無 窮

歌詞獨具陜西人的樸訥溫厚而又爽直豪放的地域情懷,曲風創作上既有秦腔的高亢激越,信天游的悠遠單純,又將眉胡、碗碗腔、合陽線胡等特色運用其中。以陜西方言為主要表達方式,并融合了搖滾、民謠等多種音樂元素。
王建房的歌聽起來是豪爽,灑脫,同樣濃郁的憂傷卻不會變得滯重或者哀涼。這就是西北人力量的體現,是西北人精神的體現。他的歌不僅是唱出來的,還是“吼”出來的。
醉,是其作品中的一個關鍵詞。無論陶醉、沉醉、或者迷醉,他總能在凡塵俗世的人間煙火之中找到美好與醇厚的東西。盡管也會表達失落、憂傷、悵惘乃至凄苦,但是他的音樂卻讓我們聽到了每個人執著堅持下最惟一的理想——活著 。
秦朝漢家,唐風遺韻,一切都在他成長的這片土地上隨那云卷云舒而過,只留下秦磚漢瓦唐韻那不朽的精魂。他以一個音樂人獨特的視角表達出了西北人內心對周圍的環境 ,生活以及民俗的一種態度。
王建房,用時間積淀出深厚,用精神傳遞出理想。這些精致的細節和獨具匠心的表達也顯示出了他對音樂的熱愛與尊敬。
他的音樂混合著泥土和水泥的氣息,以濃郁地西北風情,演繹著平常人樸實的生活狀態。
王建房早年也想過離開西安,走出家鄉,象他那些著名的西安老鄉一樣。但每次短暫的離開,都更加堅定了留在這片黃土地的決心,他的音樂無法離開這片養育他的土壤,他樸實的音樂充滿了對這塊土地的感激。他的歌曲畫面感很強,代表作《大老碗》、《活著》、《夜色》都是這樣,用陜西方言“吼”出來的演唱形式,讓聽過的人都會想到“秦腔”,那是西北地區最具代表性的聲音。根基很深,不華麗卻無法或缺。平民、大眾是他的主要特點。
在這個浮躁的年代,能夠堅持自己,創作內心真實的藝術,是音樂人難得的品質。如果你希望享受一份態度真誠又值得聆聽的音樂,王建房&秦樂隊的表演與創作就是帶給我們的最好的禮物。
一彎千秋月,灑下滿城雪
風兒未動心搖曳
這頭人影亂,那邊酒旗斜
我拉李白走過街
十里長亭街,與你相離別
遠處燈火在明滅
發黃的回憶,新鮮的錯覺
不見故事已改寫
就是這地方,有前生的相約
就在這地方,夢開始穿越
長安夜,融化我早已塵封千年的情結
長安夜,心在輪回中不再會有殘缺
長安夜,誰懂你古老押韻的注解
長安夜,我的夜
一彎千秋月,灑下滿城雪
風兒未動心搖曳
這頭人影亂,那邊酒旗斜
我拉李白走過街
十里長亭街,與你相離別
遠處燈火在明滅
發黃的回憶,新鮮的錯覺
不見故事已改寫
就是這地方,有前生的相約
就在這地方,夢開始穿越
長安夜,融化我早已塵封千年的情結
長安夜,心在輪回中不再會有殘缺
長安夜,誰懂你古老押韻的注解
長安夜,
長安夜,融化我早已塵封千年的情結
長安夜,心在輪回中不再會有殘缺
長安夜,誰懂你古老押韻的注解
長安夜,我的夜
R:記者
W:王建房
R:你的樂隊現在是什么樣的編制?這樣的編制是不是更能表現你的音樂風格?
w:現在我們樂隊成員除了我以外,有6個人,他們的演奏都很適合我的音樂風格,這些年輕人加入進來以后,更能讓普通的音樂聽眾接受。其中一個成員精通板胡、二弦、古箏、二胡,我們會根據歌曲的需要來添加這些帶有民族特色的樂器進來。
音樂中加入了板胡和二弦后,地域的特色會表現的更明顯,大家一聽就能感受到陜西秦腔的味道,這種搖滾和秦腔的結合會給歌曲帶來新的生命力。像今年春晚的節目《華陰老腔一聲喊》,譚維維和咱們華陰老腔藝人的合作,這個點子就非常的好,因為華陰老腔知道的人很少,通過這種結合也把我們的民間傳統戲曲介紹給大家。
R:你的音樂非常具有地方特色,這些創作靈感來源于哪里?
w:我們出去演出,基本都是扒別人的歌,那個時候資源很有限,所以每個樂隊排練的音樂都很相近??晌也幌矚g跟別人搞一樣的音樂,從小我喜歡秦腔,也愛唱,到現在我還堅持每個禮拜看一次戲,后來就想著能不能把秦腔和搖滾樂融合到一塊,所以就開始嘗試去做這件事情,一做就是二十年。在我的音樂里,用的碗碗腔和迷胡比較多,因為這兩種戲曲的唱腔優美,像非常細膩的真假聲的交替,創作起來能和流行音樂很好的融合。
R:今年有沒有演出的計劃?
w:我們下半年計劃了一次全國的巡演,最后一站將放在西安。這次的演唱會可能和以往的不太一樣,我想搞一個有延續性的演出,每一年或者隔一年一次,演唱會不光是推自己的音樂,還要讓咱們西安優秀的年輕人們也融入進來,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了解他們。用“王建房和他的朋友們”這種模式,把我們對生活的理解、對音樂的理解、對這個城市的理解展示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