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對我國城鎮化影響的實證研究——以職業教育為例

桂　誠，周紅波

(湖南外貿職業學院，湖南 長沙 41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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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對我國城鎮化影響的實證研究
——以職業教育為例

桂誠，周紅波

(湖南外貿職業學院，湖南 長沙 410015)

職業教育分為三個層次：高等、中等和初等職業教育,從總量和結構兩個層面來分析其各自對城鎮化的影響效應。采用我國1992至2013年30個省份(不包括西藏)的面板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實證結果顯示：職業教育能夠促進城鎮化的發展,不同教育程度的職業教育對城鎮化的影響在地區間存在差異性,高等職業教育對東中部地區城鎮化影響程度最大,而中等職業教育對西部地區的城鎮化影響最大；初等職業教育對全國以及各地區的城鎮化有抑制效應,但實證結果的顯著性不強。最后，提出加強職業教育信息化、新市民培訓等加快我國城鎮化的政策建議。

職業教育；城鎮化；促進效應

一　引言

城鎮化是人類發展的必然趨勢，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必然軌跡，而城鎮化進程的加快意味著新市民市民化加快，加快傳統社會向現代化社會轉型，推動著人類文明向前發展。[1]隨著經濟全球化趨勢的加劇，各國經濟不斷發展，新型城鎮化建設作為國家重點經濟戰略計劃呼之欲出，也越來越成為國家經濟的增長點。綜觀宏觀經濟發展，歷史和國際經驗一再表明，職業教育能有效促進技術進步、推動生產方式變革，甚至達到與社會公共服務的共生互動，表現出加快國家城鎮化進程和經濟社會現代化的強大助推力。同時，我國作為一個農業大國，農民是我國的主要工作群體，新市民職業教育是既關系到我國經濟的轉型升級和長遠競爭力的提升，關系都勞動力就業的教育問題；又是關系到民生的重大經濟問題；還是突破傳統教育方式的教育問題，更是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和惠及民生、轉變生產結構的重要支撐；因此提高新市民職業教育將是我國城鎮化發展面臨的機遇和挑戰。當前，我國職業教育發展迅速，教學質量和規模都呈現出更加快速發展的態勢。職業教育作為當前我國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不但能提升我國的人口素質、提升勞動者就業技能，而且還能為為促進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優化以及社會經濟持續穩定發展提供人才。特別是近年來，我國正在積極實施城市化戰略，發展職業教育能夠擺脫農村勞動力流動“非制度性障礙”的消極影響，將直接影響到農村勞動力能否改變生活方式，進入城鎮，進而直接推動我國的城鎮化進程。然而，隨著我國城市化水平的逐步提高，職業教育也暴露出了一些與之相關的問題，如辦學水平、人才培養類型和課程設計不能滿足當前城市化水平的要求，這必將制約我國職業教育在促進我國城市化進程中的作用。因此，為適應我國城鎮化進程，如何在我國及不同地區優化和調整職業教育的發展方向和層次成了關鍵問題，這必然涉及到探討研究不同層次職業教育對城鎮化程度的影響。

二　國內外相關文獻綜述

(一)城鎮化與教育的關系研究

從目前已有文獻看，國內外學者對城鎮化與教育水平之間的聯系進行了較為詳細地探討研究，特別是重點考察了高等教育水平與城鎮化的相互聯系，例如J. Lasonen探討了美國城市化進程中不同階段教育的作用； D.L.Wallin研究了十九世紀英國的教育發展水平與城市化的變遷及其相互聯系; 阿克潘發現休斯敦德克薩斯州社區高等教育機構的存在促進了該州城市化率；顧培亮等以及朱洪濤、林光彬認為，高等教育和城市化程度的相互促進、互為依托相互依靠；[2]董文軍主張在我國城鎮化進程中構建梯度教育體系；[3]翁京華、韓玉啟在理論上探討了高等教育與城鎮化的關系及其影響機理。[4]目前，雖然在高等教育與城市化關系的研究中還沒有系統的理論體系，但一些研究從實踐經驗和實證研究的角度出發，表明高等教育與城市化之間存在著高度的相關性，然而，這些研究大多集中在大學入學率、經濟發展和城市化速度之間的關系上，很少有關于高等教育對城市化影響的研究文獻，在國內探討研究高等教育規模與城市化只有郭書君和米紅的文獻，他們的實證研究表明1978-2002年我國的高等教育能夠促進國家城鎮化進程。[5]

(二)職業教育在城鎮化中的作用研究

相關文獻大多從農村職業教育或者高等職業教育的角度研究它們對我國城鎮化的現有發展問題的對策，如許麗英認為在推進城鎮化發展的過程中，農村職業教育會出現發展問題，亟待政府引導；[6]陳選能(2006)認為職業教育從勞動力流動、價值觀念的改變等方面促進城鎮化；[7]楊海燕認為職業教育能促進農民市民化；[8]曹曄和湯生玲認為城鎮化進程中，中等職業教育的主體主要是農村學生，中等職業教育需要加強其自身的管理；[9]劉征認為高等職業教育應根據城鎮化發展需要加強技能培訓；[10]查吉德認為城鎮化與職業教育水平相互作用，職業教育需要統籌規劃，注重發展質量。[11]這些文獻的研究大都是理論分析而且比較零散，并沒有系統的理論分析框架；并缺乏實證研究，除劉頌分別用10年北京的和全國時間序列數據實證研究顯示高等職業教育程度與城鎮化之間均存在正向相關性。[12]

由此可見，已有相關文獻的研究往往局限于定性研究，僅有少量文獻進行定量研究，而且在實證研究上用的只是時間序列數據，未采用面板數據，也未納入選擇變量。鑒于此，本文將使用我國省級動態面板數據，納入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以及經濟開放度等選擇變量，從我國職業教育總體水平與職業教育三個不同層次的實證分析，探討了我國職業教育水平的不同程度和三大區域城鎮化率的關系。

三　職業教育對我國城鎮化影響的實證分析

(一)數據說明

本文使用我國1992-2013年30個省市(西藏由于數據不完整而剔除)的面板數據，并將其劃為東部、中部和西部三個區域。根據我國職業教育現狀，將職業教育分為三類：高等職業教育、中等職業教育和初等職業教育三個層次，本文職業教育程度采用職業教育在校和畢業生人數之和全國人口總數的比重來衡量，選取城鎮化率作為因變量，并且加入其他選擇變量(包括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經濟開放度)。其中，經濟發展水平用1992年為基期的GDP縮減指數調整各名義變量，消除價格因素的影響，然后再分別取對數作為模型的變量；產業結構程度用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增加值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例來衡量；經濟開放度用當年加權平均匯率消除影響后的外貿依存度和外資依存度之和表示。本文的數據來源于我國的全國統計年鑒、各地區統計年鑒以及中國教育統計年鑒。

(二)實證分析

1.面板的單位根檢驗。為了保證實證結果具有可靠性，首先對本文中的相關面板數據作單位根檢驗。本文采用了LLC、IPS、ADF、PP等方法來進行單位根檢驗，結果顯示，在1%和5%的顯著性水平下，各統計量所得到的P值均大于0.05，不能拒絕原假設，所以面板的各個截面數據有相同單位根。然后對各截面序列的一階差分進行單位根檢驗，結果表明，在1%和5%的顯著性水平下，各統計量所得到的P值均小于0.01，拒絕原假設，說明各截面序列的一階差分序列是平穩的，各變量是一階單整序列。

2.面板協整檢驗。為了保證實證結果的可靠性，避免“偽回歸”的出現，還要對面板數據進行協整檢驗，本文采用Johansen檢驗方法對面板的殘差序列進行檢驗，結果顯示，在5%的顯著性水平下，檢驗的統計量的P值小于0.05，拒絕原假設，說明殘差序列不存在單位根，是平穩序列，因此，各變量序列之間存在著長期協整的關系。

3.模型形式設定檢驗。為了避免計量模型的模擬結果同經濟現實情況偏差甚遠，在對計量模型進行系數估計之前，要對模型形式進行設定。本文采用協方差分析檢驗(F檢驗)來確定模型的形式是不變參數模型、變截距模型，還是變系數模型，在確定了模型形式之后，再根據Hausman檢驗結果選用何種效應模型(隨機效應或固定效應)。如表1，全國和分地區的東部、中部、西部的F檢驗統計量均大于其臨界值，拒絕原假設，采用變系數模型；Hausman檢驗結果顯示在顯著性為5%條件下，職業教育在國家、東部和西部地區的影響程度對城市化影響的相應的P值均小于0.05，拒絕了原來的假設，利用固定效應模型，而西部地區所對應的P值則大于0.05，接受原假設，采用隨機效應模型。

表1　模型形式設定的檢驗結果

注：括號內為F統計量的臨界值和Hausman檢驗的P值，檢驗結果由Eviews6.0整理所得。

四　實證結果分析

確定了模型的形式之后，對模型進行回歸分析，本文先分析全國職業教育總水平對城鎮化的影響，再考慮結構因素的影響，采用Eviews6.0計量工具，對模型的估計采用普通最小二乘法。

(一)地方職業教育總體水平對城鎮化程度的影響

本文在此建立地方職業教育總水平對城鎮化影響的變系數模型，形式如下：

lnURit=Ci+β0ilnVEit+β1ilnYit++β2ilnISit+β3ilnEOit+β4ilnURit-1+μit

上式中的lnUR表示城鎮化水平的對數值， lnVE表示地方職業教育總水平的對數值，lnY表示經濟發展水平的對數值，lnIS表示產業結構程度的對數值，lnEO表示經濟開放程度的對數值，uit是隨機誤差項。

表2　地方職業教育總水平對城鎮化的影響

數據來源：由統計管理局數據整理獲得。

從表2可以看出，從1992年以來，我國地方職業教育對城鎮化具有明顯的促進效應，東、中、西部地區，職業教育水平每增加1%，城鎮化率分別平均增加0.354%、0.3357%、0.3038%，由此可以看出，職業教育總水平對城鎮化的促進效應呈現東、中、西部逐漸遞減。這可能是因為東部地區經濟發達，交通便利，隨著東部地區科技實力水平大大提升，該地區勞動力市場對于職業教育人才的需求高于中西部地區，更能吸引一定技能有一定知識的職業教育人才的更加高質有效轉移，農村勞動力更加愿意進入城鎮獲得更高的職業穩定性和收人;東部地區職業教育資源往往是高于中西部地區，因而在一定程度上更能培養出順應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所需要的技能型人才，有助于推動產業的結構升級，且職業教育增加了農村勞動力轉移到城鎮的人口數量，提高了轉移的速度，進而降低了農村就業人員的比重，增加了城鎮就業人員的比重，更能提升了城鎮化水平。

(二)地方職業教育層次對城鎮化的影響

根據檢驗結果，西部地區為隨機效應變系數模型，中部和東部采用固定效應變系數模型，模型設定如下：

lnURit=αi+βilnTit+γilnXit+θilnFit+φilnYit+εilnISit+ηiEOit+τilnURit-1+μit

上式中的lnT表示高等職業教育程度的對數值，lnX表示中等職業教育程度的對數值，lnF表示初等教育程度的對數值，其他變量同上文。

表3地方職業教育層次對城鎮化的影響估計結果

變量全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西部地區0.3613**0.3869***0.31660.3695**(0.0276)(0.032)(0.0396)(0.035)0.3459**0.3763***0.3126*0.2676**(0.0506)(0.0331)(0.0469)(0.0322)0.3287***0.2721**0.3231***0.3965*(0.0151)(0.0274)(0.0214)(0.0228)-0.1861-0.2002-0.1473-0.1313(0.03)(0.0729)(0.0608)(0.0394)0.2690***0.2826**0.2377**0.2161**(0.0503)(0.1052)(0.0912)(0.0936)0.1666**0.1464***0.1880***0.1681*(0.0252)(0.0383)(0.0554)(0.0396)0.2761*0.4002***0.3973*0.1313***(0.03)(0.0729)(0.0608)(0.0394)調整的R20.94060.89150.8780.8903F值626.9835543.379985.9507341.5156

注：以上“***”“ **”與“*”表示在1%、5%、10%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內為標準差，實證結果由Eviews6.0 整理所得。

基于省級動態面板數據，文章實證結果顯示：從表3看，中國的高等、中等職業教育能夠促進城鎮化的發展，其中高等職業教育對城鎮化的影響超過中等職業教育；分區域來看，不同層次的職業教育對城鎮化的影響存在地區差異性，高等職業教育對東中部地區城鎮化影響程度最大，而中等職業教育對西部地區的城鎮化影響最大；初等職業教育對全國以及各地區的城鎮化存在抑制效應，但實證結果并未通過顯著性檢驗；選擇變量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程度指標以及經濟開放程度均對我國以及各地區的城鎮化存在顯著的促進作用。

五　政策建議

本文實證研究的結果表明，我國應大力發展職業教育，尤其是提升高等職業教育水平；在區域影響差異性方面，對于三大區域具體來說就是東部地區要大力發展高等職業教育，中部地區則更應致力于提升中等職業教育水平，當然與此同時也應促進高等職業教育的發展。據此，本文提出以下相應的政策建議：

第一，推進職業教育信息化建設。加大政府對職業教育服務平臺的建設支持力度，拓展各地職業院校在交流、咨詢和服務平臺建設，推進各職業院校資源信息化整合，推進校園教育、教學管理數字化，強化省重點項目管理、校企合作等平臺的籌建，為職業教育信息化服務城鎮化夯實基礎。首先，提升職業教育信息化硬件基礎。提升信息化硬件基礎需要構建和完善中國職業教育信息資源網絡，該資源網絡包括各地方教育行政部門、職業院校、行業企業、科研機構等與職業教育有關的多方利益共同體，促進各方信息資源和服務體系的共享。其中地方教育行政部門還要加強地方教育網站建設，如細化到省級、市級，創新教育部門和網站等的運行機制和管理模式，建設廣泛、高效的地方職業教育信息化網絡平臺。職業學院則應先全面致力提高信息技術裝備硬件水平，以標準數字化校園網建設為基礎，創新多種方式連入互聯網，加快實現校園信息網絡終端設備提供公共化，如建設仿真實訓基地、遠程教育培訓中心和網絡教室等數字化場所，學生學習、老師辦公和政府支持的多元職業教育信息化環境。其次，開發職業教育信息化優質數字資源。政府部門應大力引導開發精品網絡課程、虛擬仿真實訓平臺、名師名課影像、工作過程模擬軟件實訓以及專業群落等多種形式的職業教育優質數字化資源，同時對于開發出的優質資源進行一定的獎勵，采取主題競賽的方式更能促進職業教育優質數字化資源的開發。最后，切實增強職業教育電子政務應用能力。職業教育電子政務能力即教育行政部門將政務信息化轉變為職業教育管理的政務處理能力，在這方面要做到提前部署、積極推進和創新應用。各層級各司其事，教育部統籌規劃建設職業教育管理信息系統，各地方部門按要求完整、準確、實時地完成各地職業教育政務管理信息的采集、統計和報送；同時各地方積極按照國家規定的標準加強本地職業教育政務管理信息系統的建設和應用，應重點包括校企合作、學生資助、實習實訓等突出職業教育特色的重要業務領域。

第二，加強新市民職業教育培訓。發揮城鎮化新市民所在社區的拓展功能，引導并提高新市民自主學習意識；此外，根據他們個性化、漸進式的學習特點，可以采取通過網上研修、脫產進修、掛職鍛煉等形式，不斷改進培訓方式；引入用人單位、教育專家和行政部門等構成的多元評價體系，對新市民培訓效果進行評估，從而切實推進新市民城鎮化的進程。加強新市民職業教育具體需要從以下方面著手：一是實現培訓對象的廣覆蓋。職業教育的主要培訓對象不僅僅是進入城鎮工作的農民工，而應是城鄉全體勞動者，職業教育培訓對象范圍的擴大，從而達到消除無技能勞動者的現象。二是培訓類型多樣化。針對職業教育的特殊性，開展的培訓應重點在就業技能、崗位技能提升和創業培訓三大方面，同時兼顧短期、中期和長期培訓，努力滿足勞動者內容和時間的差異化需求。三是培訓等級多層次。由于培訓對象的基礎參差不齊，對于不同基礎的培訓對象應完善由初級到高級不同層次的職業技能培訓，明確規劃好技能勞動者職業發展通道。四是培訓載體多元化。職業教育涉及的利益體眾多，在市場機制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下，充分發揮競爭的作用，堅持公辦、民辦并舉，積極調動各類優質資源匯聚職業培訓，爭取達到最優。五是培訓管理規范化。加強信息系統和培訓評估系統建設，對培訓對象、培訓過程、培訓質量、資金使用進行全方位監管和多層次評估，實現職業培訓標準化、信息化、高效化。

第三，創新人才培養模式。職業教育的培訓對象是所有城鄉勞動者，技能培養是城鄉勞動者培養的重點項目，同時技能水平的培養和提高更多的是需要親身實踐，而當前的職業教育培訓大部分仍是以理論教育為主，缺乏實踐的基礎，更存在培養內容與崗位要求不匹配的現象。針對傳統的職業教育模式，我們需要打破思維定勢，以就業作為培訓目標，把發展經濟作為更笨宗旨，著力提升新市民技能水平，創新“校企雙制、工學一體”的中國特色技能人才培養模式。創新培養模式，重點要在以下四個方面深化改革。一是深化校企合作。校企合作是連接學校與企業的紐帶，實現理論到實踐的升華。當前我國職業教育校企合作的需求空間很大，但是校企合作機制不完善，導致當前已有校企合作質量不高，完善校企合作制度和管理機制，形成互惠共贏的合作利益體，遵循市場規律，專業設置滿足市場需求，推進一體化課程教學改革，擴大校企合作覆蓋面，提升校企合作質量。二是提升職業培訓質量。在課程教學中，應以典型工作任務為載體，根據工作過程設計課程體系，融通理論和技能實踐，以“工作中學習，學習中工作”的形式，提升職業教育培訓水平；同時積極探索職業培訓新方式，如職業培訓包，即根據國家職業標準，加快開發以職業素養和技能訓練為重點的職業培訓包，還集合了培訓目標、要求、方法、課程內容、效果評估等為一體的培訓規范，全方位提高培訓質量。三是，進行新型學徒制試運行。學徒制培訓在國外職業教育中發展已相當成熟，也一直是我國傳統技術人員培養的主要方式。在結合國際職業教育的成功經驗和我國傳統經驗的總結，在傳統師徒制的基礎上，迎合現代化企業發展需求，創新建立“招工即招生、入廠即入校、企校雙師聯合培養”為主要內容的企業新型學徒制度，在國家有條件的區域先行試運行，以點帶面，引導企業加強新市民年輕技工培養。五是建立人才預測、人才培養管理信息系統。在國家有條件的地區創新建立人才預測、人才培訓管理、就業預警等科技前沿的公共信息服務平臺，采用國家職業教育試點運行的形式，利用多層次、多模式和多樣化的現代遠程職業教育，逐步形成高度開放共享的職業教育培訓網絡，構建新市民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網絡模式。

第四，逐步完善我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根據我國十八大以來國家職業教育方針政策以及教育部《職業院校管理水平提升行動計劃(2015—2018年)》相關要求，我國將逐步推進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筆者認為可以從一些方面著手，比如職業院校應逐步推進一校一章程格局的形成，完善職業院校在財務、人事、科研等方面規章制度，加大投入、突出職業院校重點領域、突出問題的專項調研和長效治理，強化中高職院校管理機制、政策落實等，建立新市民從學習到工作的各個階段，適應勞動者多樣化、差異化需求的職業培訓體系。具體而言，一是健全培訓制度。完善建立職業培訓公共服務體系，重點構建職業院校、企業單位、社會機構三大利益相關主體的培訓體系；同時在各地規劃經濟社會發展藍圖中將職業培訓作為計劃目標，加強就業創業在整體經濟發展工作中的部署，推動職業培訓立法工作，提高勞動就業率和職業培訓有效率。二是，完善培訓政策。應根據市場變化和時代需求，及時調整培訓重點、培訓補貼等方面的政策，完善基層能力建設，充分發揮就業政策的引導作用，合理的獎勵和表彰政策激勵職業教育的高速發展，科學的技能鑒定政策促進職業培訓的合理高效。三是，加大職業教育投入。我國教育經費在國民支出中的比率一直不高，對職業教育投入更是不足，促進職業培訓發展，加大投入是首要問題。加大財政投入的同時，要加大職業培訓各項補貼資金的整合力度，提高職業培訓教育專項資金在教育經費中的比重，增強資金使用效益，使資金做到專用高效。四是突出培訓重點。職業教育不僅要抓好農村轉移勞動力、失業人員等低層次的培訓，還要抓住高校畢業生、企業高技能人才的培訓，以這四大群體為主，大力推行訂單式培訓、定崗培訓、定向培訓等與就業緊密聯系的培訓方式，實時反饋，進行考核評估，不斷提高培訓效果。做好新市民職業技能培訓和高校畢業生就業專項培訓，重點突破，全面帶動職業教育培訓的發展。

[1] 蔣新紅;;農民市民化背景下的新市民教育探討[J].成人教育，2012(3).

[2] 閻堃，顧培亮.我國城市化進程與高等教育發展[J].教育研究，2003(11):21-25.

[3] 董文軍.城鎮化與區域教育的梯度開發戰略[J].教育研究與實驗，2009(3):19-21.

[4] 翁京華，韓玉啟.城市化與高等教育的相關性分析[J].城市發展研究，2012(5):127-129.

[5] 郭書君，米紅.我國高等教育規模與城市化互動發展的實證研究[J].現代大學教育，2005(5):45-48.

[6] 許麗英.城鎮化進程中農村職業教育發展的問題與對策[J].東北師大學報，2003(1):123-128.

[7] 陳選能.我國城市化進程中發展職業教育的意義與策略[J].浙江社會科學，2006(1).

[8] 楊海燕.城市化進程中職業教育的特殊價值——促進轉移農民的市民化[J].職教論壇，2007(21):8-11.

[9] 曹曄，湯生玲.城鎮化和工業化過程中的農村職業教育[J].職業技術教育，2007(1):66-69.

[10] 劉征.農業高職教育促進農業產業化對策研究——以湖南省為例[J].職業技術教育，2007(28):63-67.

[11] 查吉德.論城市化進程中的職業教育轉型[J].河北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10(3):54-58.

[12] 劉頌，李曉康，張輝.北京城市化進程中的高等職業教育發展研究[J].教育與經濟，2007(4):32-36.

責任編輯：李珂

Empirical Study on Vocational Education under Urbanization in China

GUI Cheng，ZHOU Hongbo

(Hunan International Business Vocational College, Changsha 410015, China)

In view of three levels of higher, middle and primary on vocational education, the effects of these different level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on the urbanization in the two aspects of the total and structure are analyzed. According to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panel data from 1992 to 2013 in 30 provinces (excluding Tibet), it showed results that the Chinese vocational education can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ization，and the influence of different education levels on the urbanization is different. Higher vocational education has the greatest impact on urbanization in the Middle East，while the secondary vocational education has the biggest influence on the urbanization of the West. The primary vocational education has the inhibitory effect on the whole country and the region's urbanization, but the empirical result is not strong. Finally, it puts forward the policy suggestions by strengthening the information of the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he training of new citizens to strengthen the urbanization.

vocational education; urbanization; promoting effect

10.3969/j.issn.1674-117X.2016.04.017

2016-02-22

桂誠(1967-)，男，湖南祁陽人，湖南外貿職業學院教師，研究方向為高校管理；周紅波(1970-)，女，湖南長沙人，湖南外貿職業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為會計教學和理論研究。

G710

A

1674-117X(2016)04-008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