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到底魂歸何處

文　王杰

黃巢到底魂歸何處

文王杰

在中國歷史上 帝王將相死因成謎的不乏其人 而作為農民起義軍首領死因不詳的除了李自成就是黃巢了。其實 筆者在念大學時就接觸到有關黃巢死因的種種說法 綜合目前流行的幾種觀點 筆者將黃巢的死因歸納如下——

黃巢 820年 884年 曹州冤句 今山東菏澤西南 人唐末農民起義領袖。黃巢出身鹽商家庭 善于騎射 粗通筆墨少有詩才 但黃巢成年后卻屢試不第。王仙芝起義前一年 關東發生了大旱 官吏強迫百姓繳租稅 服差役 百姓走投無路 聚集黃巢周圍 與唐廷官吏進行過多次武裝沖突。

乾符二年 875年 六月 黃巢與兄侄八人加入王仙芝的起義軍。乾符四年 877年 二月 黃巢率軍攻陷鄆州 殺死節度使薛崇。乾符五年 878年 王仙芝死 眾推黃巢為主 號稱“沖天大將軍” 改元王霸。乾符六年 879年 正月 兵圍廣州。廣明元年 880年 十一月十七日 東都留守劉允章迎黃巢軍入洛陽。十二月一日 兵抵潼關。十二月十三日 兵進長安于含元殿即皇帝位 國號“大齊” 建元金統 大赦天下。

中和四年 884年 六月十五日 黃巢敗死狼虎谷。若干年后唐末農民起義失敗。然而 黃巢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多少年來一直眾說紛紜。

《新唐書·黃巢傳》記載 黃巢兵敗狼虎谷時對外甥林言說 你拿我的首級去獻給唐廷 那么你還可以求得富貴！林言不忍心殺黃巢 于是黃巢自刎。

那么《新唐書》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呢 《新唐書》是宋代歐修、宋祁等人陽編撰的 成書于宋代。而在這部書之前的五代時期就曾有《唐書》 為了區別人們把五代時期編撰的《唐書》稱為舊唐書 而將宋代歐陽修、宋祁等人編撰的稱為《新唐書》。《新唐書》修撰的時代較為安寧 因此有許多在戰亂時期不易收集到的史料 此時得到了征集和整理 所以可信度比較高。

但是 《舊唐書·黃巢傳》中對于黃巢之死卻另有記載 “巢將林言斬巢及二弟鄴、揆等七人首 并妻子皆送徐州。”根據該書的說法 黃巢死于其外甥林言之手。

林言是黃巢的外甥 是黃巢身邊的重要將領。在黃巢進入長安后 曾經選了500個武藝高強的人組成一個特殊部隊 叫做控鶴。實際上就是禁衛隊 并且黃巢任命林言為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軍使。

新舊唐書對黃巢的死因各執一詞 也讓人們不知所云。但事情后來又發生了新的變化。1900年農歷五月二十六日 有道士在敦煌發現了莫高窟 人們在敦煌殘卷中竟然發現了黃巢死因的蛛絲馬跡。

敦煌文書里有一件《肅州報告》 寫的內容是黃巢戰敗等情況 其中寫道 其草賊黃巢被尚讓殺卻 于西川進頭。公元884年5月 黃巢在今河南中牟西 遭沙陀騎兵突襲 犧牲萬余人。在此危急關頭 尚讓卻率萬人投降唐廷。

尚讓是黃巢手下的大將 有人據此推測 尚讓可能在混戰中將黃巢殺死。這個戰報被立即飛報朝廷 這一情節就被記載在《肅州報告黃巢戰敗等情況殘卷》中。

也有學者認為 唐代人崔致遠所著的《桂苑筆耕錄》中記載的內容說明 唐將時溥是引誘黃巢起義軍中投降的將領把黃巢殺死的。在宋朝邵博的《河南邵氏聞見后錄》卷十七中曾經提到 若說殺黃巢于狼虎谷 獻首于徐州 兩地相距五六百華里 快馬也要三天路程 而徐州至成都馬不停蹄 日夜兼程也需二十天。當時又值盛暑 “函首”恐怕早已腐臭不堪了。于是懷疑是黃巢兄弟中有人頂替黃巢死亡的。如此看來 狼虎谷中被林言殺死的只是黃巢的替身。

也有傳說黃巢從狼虎谷僥幸逃脫后來到寧波雪竇寺 潛心修習佛法 成為一代高僧。宋人劉是之的《劉氏雜志》中有這樣的記載 五代時有一個高僧法號翠微禪師 這個人就是黃巢。更為傳奇的是張端義在《貴耳集》中記載說 “黃巢后為緇徒曾主大剎 禪道為叢林推重 臨入寂時 指腳下有黃巢兩字”。

在這些史料中 雖然黃巢起義軍在山東狼虎谷幾乎全軍覆沒 但此時黃巢并未死 他用金蟬脫殼之計瞞過唐廷追兵的眼睛 在逃出狼虎谷的殘軍中依然有黃巢的身影。

總之 有關黃巢的死因上千年來說法很多 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板上釘釘的確切說法。但筆者相信 隨著考古的發現 也許不遠的將來我們又會有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