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瀅
對于張翰,當許多人還在津津樂道“塘主”時,他早已自撕標簽,對自己的“魚塘”開疆拓土。事業上,他不僅轉變身份,首次擔任制片人拍攝《夏夢狂詩曲》;角色上也更加多元,電影《新永不消逝的電波》中飾演亂世地痞、出演年代大戲《傳奇大亨》、電影《戰狼2》挑戰硬漢軍人……綜藝節目中,他從被人看作是有“偶像包袱”到如今談笑風生會“抖包袱”,這樣的突破在他眼里是“我沒有什么是不能做的。”談及當下的明星抑郁癥話題,張翰表示他自己特別能理解這種感受,以后也會多留時間陪伴親人、愛人和粉絲。最后這位曾經近乎嚴苛的完美主義者告訴本刊記者:以前執于結果,而現在更享受過程,但依然熱愛冒險。放松心態重新出發,我們或將迎來張翰新一輪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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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爆發點:
電視劇《夏日狂詩曲》《傳奇大亨》《錦衣夜行》
電影《新永不消逝的電波》《戰狼2》《三體》
從耍帥到脫鞋自拍、跳廣場舞
“沒什么不可以做,只是想或不想”
采訪張翰的當天,張翰的工作室正在拍攝宣傳照。除了拍攝工作,團隊也在緊鑼密鼓地操持著張翰10月6日的生日會。張翰經紀人告訴記者“我們這個禮拜是忙瘋了的節奏”。結束完北京的工作,稍作休整,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奔赴長沙,參加綜藝節目《夏日甜心》最后一期的錄制。這個夏天,在這檔以“美少女直播”聞名的節目中,除了奪人眼球的甜心外,作為助播兄長之一的張翰也讓人“開了眼界”。“脫鞋自拍”“跳廣場舞”“毒舌懟隊友”,這樣的舉動發生在任何一位綜藝明星身上都不會奇怪,但若是張翰,多少超出了大眾的認知范圍。

這位曾經被吐槽為“缺乏娛樂精神”的偶像,因為在真人秀中袒露了真實性格,被冠上了驕傲自負的罵名,同時他的寡言和內斂,都成為他主持一檔綜藝節目被質疑的因素。拍檔之一的黃宗澤透露,認識張翰之前,對他的印象是“高富帥、酷酷的、不愛說話”。主持人張大大也表達了同樣的觀感,“酷酷冷冷的偶像范兒”。甚至節目組,一開始也不留情面地給他打上“只有偶像包袱,不會抖包袱”的字幕。因為缺乏主持經驗,第一期節目剛剛開場,張翰就緊張到語無倫次。但在經歷了短暫磨合后,僅第二期,張翰就突然“開了竅”。在助播甜心時,他喊出“如果甜甜圈數量超150萬,我就露腳”,此話一出,甜甜圈數量急劇飆升。緊接著張翰加碼,“如果甜甜圈超200萬,我就用腳自拍”,果然引發轟動。最終張翰兌現承諾,脫鞋用腳趾擺Pose自拍,瞬間直播間里涌入了大量彈幕,“好拼”“霸道總裁已下線”“偶像包袱碎成渣”,一舉改寫了以往高冷的熒幕形象。
把時間撥回兩年前,當時的張翰無論是面對媒體或是同行,都還保持著有分寸的疏離感。和他同劇的演員會告訴你,張翰看上去相當高冷。和張翰合作《不一樣的美男子》的鬼鬼爆料,張翰平時都是安靜地在一旁。甚至導演鐘澍佳在未與他合作《錦衣夜行》之前,打聽到的張翰是“聽說他是個不容易親近的人”。如今,在合作完《夏日甜心》后,張大大坦言,對張翰的印象改變是最大的,很深的感觸是暖心,“錄影時很照顧我們,常問大家渴不渴、餓不餓,還來我房間討論節目一直到早晨六點。”黃宗澤也透露,候場時張翰會主動跟他聊一些生活上的事,臺上臺下都會開玩笑,甚至會甩出“很勁爆的金句”,這都讓黃宗澤覺得“很親切”。主播甜心穆雅斕告訴本刊記者,張翰是屬于安靜的兄長,一般會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但會在大家最需要的時候出來解圍,“每次給到的意見不會多,但是一定是很到位地戳中你。”
張翰將他在綜藝節目中的改變稱為循序漸進,“原來我不太喜歡綜藝,也不太適合”,但慢慢在這個圈子工作久了,張翰發現自己的很多潛能也在被開發。當本刊記者問他是否在順應潮流,有意開發自己的綜藝技能時,張翰立刻給予了否認。“改變”的動因是,若是日后這些主播成為湖南衛視臺柱子,“你就覺得哦,那年夏天我是伴隨著她們成長的。”無疑,在張翰眼里看來這是一件更有意義的事情。除了“助人”,現在錄綜藝節目已經有了快樂感,“很好玩,一玩就過去了。”在綜藝氛圍的“熏陶”下,張翰的“補刀神功”漸長,冷不丁就會爆出一句金句,那些曾經被人詬病的“耿直”已微妙地轉變為節目中討喜的冷幽默。對此,張翰笑稱,“其實自己私底下就是這個樣子,生活中,我跟熟人也是這樣說話的。”如今的張翰,似乎更愿意也更自如地,將自己展現在公眾面前。
肩膀放松,姿態柔軟
“原來是很在乎結果,但現在享受過程”
當下明星抑郁癥的話題引發關注,聊起好友喬任梁的離世,張翰沉默了許久,開腔道:“前陣子我剛知道的時候就有好多天心里特別難受,因為我特別理解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在拍攝《勝女的代價》時,張翰得了輕微的抑郁癥,每天只要開工去現場,就開始冒虛汗,一演戲就腦袋空白,“基本一部戲都是那樣一個狀態”。在這個充滿高壓的娛樂圈,張翰有著同樣的感同身受,“我覺得有這種經歷的人、有這種病痛的人,他一定是對自己的要求很嚴格,而且又是很有責任感的人。”而此前,張翰正是個完美主義者。生活中,他是趙麗穎口中“穿戴精致、說話慢條斯理的貴公子”,出席活動穿的是自己搭配的私服。在《花兒與少年》里,能在捉襟見肘的窮游中還保持著旅行的品質,當眾位姐姐還在忙碌收拾時,他早已端坐在異國的藍天下,悠悠品著紅酒。對于表演,張翰更是嚴苛,“有時候演完戲,還會在自己腦袋中重復再演,直到覺得可能這兒能演得更好”。與他合作《十宗罪》的于小彤爆料,張翰有時候會鉆研到令他自己都會很郁悶。

張翰將這種壓力源歸結于自我要求高,“從剛一出來拍的戲,不管是從收視呀(還是)各個方面就很有影響力,(就會)對自己要求很嚴格,就希望自己每一部戲都可以一步一個臺階往上走的。”但正是這種近乎強求的自我要求,導致了張翰最終的情緒崩盤。經過一陣子的自我調適,張翰忽然意識到所謂的成功,“不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給到壓力多大就能成的。”而自己糾結的緊繃感也會給身邊的工作人員帶來一些壓力。“我現在也會追求完美,但我會覺得什么時候可以放點水。”
由于某些原因,張翰之前參與拍攝的四部電視劇都暫時無法播出。如果一切都按預期順當展開,那么如今的張翰早已是霸屏的節奏。談此,張翰反而一臉豁然,“播不了也只能這樣啊,那你只能接下來再去接其他的戲拍。就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肩膀放松”后的張翰,面對外界的姿態“柔軟”了許多。翻看張翰的微博,大多數的自拍不再是一本正經地耍帥,反而有點萌,有點自黑。和網友的互動,也不再是一板一眼地你問我答,會恰當地自我調侃。比如網友說“我就靜靜看著你不說話”,張翰回:“學我裝酷呢?”去年10月,張翰曾為了宣傳電影發話要當“貼膜Boy”,于是粉絲在他10月6日生日前的直播中再度喊話。這樣的場面,張翰已能自如應對:“回頭當面給大家貼膜,關鍵是身邊沒有膜,不然現在就貼膜了。”
完美主義愛挑戰自我
“下一個角色就是我最想演的”
2009年憑借《一起去看流星雨》一舉成名,2014年從天娛出走的張翰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簽下了宋軼、劉長德等藝人。談及自家藝人,張翰言談間充滿了對這些90后的欣賞,“活得很自信、很自我,他們在拍戲或是接觸前輩的過程中,只是在展現自我,不會有那么多顧慮。”除了成立工作室,張翰自己也在轉型。不僅首次擔任制作人拍攝《夏夢狂詩曲》,對項目整體操盤,角色上也在嘗試“更加多元復雜的人物”,在早前剛結束的網劇《十宗罪》中飾演一個身手和智慧并存的警察。電視劇《傳奇大亨》中,張翰飾演的傳奇人物顧延枚,是以邵逸夫先生為原型,從18歲一直演到60多歲,這也是他第一次挑戰年代大戲,還有《新永不消逝的電波》中的亂世地痞、《三體》中的反派、《戰狼2》中的硬漢軍人……對于他輕車熟路的“霸道總裁”型,張翰表示今后也不會排斥,但會考慮遠離“只談談戀愛的戲”。回顧自己的角色,張翰坦承像《杉杉來了》中的封騰是一個不夠接地氣的角色,“把什么都占了,生活中怎么會有這種人”。談到未來戲路,張翰說想演的太多了,“下一個角色就是我最想演的”。

10月6日張翰生日,女友娜扎在零點發布九宮格合影,送上生日祝福,大撒狗糧非常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