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迪·格魯夫(1936.09.02-2016.03.21),英特爾的四號雇員,第三任首席執行官。在他的領導下,英特爾成為最成功的科技公司,市值一度超過5000 億美元!
出身難民,顛沛流離的20年
1936年,格魯夫出生在匈牙利布達佩斯一個普通的猶太家庭,父親經營牛奶廠,母親是圖書館管理員。在當時“反猶太人反資本家”的政治氛圍下,小安迪一家過得并不安寧。
4歲,感染猩紅熱,差點一命嗚呼,最終痊愈卻造成聽力殘疾;
5歲,父親召集到勞改隊后,就失蹤了,后來雖然活著回來,但已患病不輕;
8歲,納粹德國在布達佩斯大肆搜捕猶太人,格魯夫與母親不得不隱姓埋名的生活;
20歲,匈牙利爆發十月革命,格魯夫乘坐軍艦逃亡到美國。
格魯夫的前20年幾乎都是動蕩不安中度過。這些經歷造就了他強硬、偏執以及不服輸的個性。
輾轉到達美國后,他進入了紐約城市大學念書。口袋里只有20美元,就當侍者賺取學費;不會英語,就拼命的自學英語,并且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而后又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獲得博士學位。
從硅谷仙童到英特爾總裁
從伯克利畢業后,格魯夫加入硅谷仙童公司。四年后,他不僅成為仙童公司的研發副主管,還成為集成電路領域的專家,甚至還寫了一本大學教材《物理學與半導體設備技術》。
1968年,仙童公司創始人中的諾伊斯和摩爾決定自行創業,創辦了英特爾公司。因為在仙童的出色表現,他成為英特爾的首位雇員。
1976年,格魯夫出任公司首席運營官。主動進攻是格魯夫一慣的特色,1979年,他將戰斗的炮火瞄準了當時的芯片行業巨頭摩托羅拉,直接從摩托羅拉手中搶下了2500個客戶,其中包括IBM。
1981年,在日本電子行業蓬勃發展的壓力下,英特爾日子很艱難,英特爾推出8087芯片,技術落后于日本松下公司的3200芯片,英特爾單個芯片價格在一年內就從28美元慘跌至6美元,英特爾這個新生的巨人被狠狠地教訓了。
此時,格魯夫推出了“125%的解決方案”,要求雇員必須發揮更高的效率,以戰勝咄咄逼人的日本人。這也是“遲到登記表”的由來,公司員工每天得工作10小時,所有在上午8: 10以后上班的人都得簽下大名。即使高管也不例外,《紐約時報》的記者甚至看到格魯夫也簽過名。
我們所有人,都要有將自己置于變化狂風之中的勇氣。
自己淘汰自己
1985年,格魯夫與公司董事長兼CEO的摩爾討論公司困境。他問:“如果我們下臺了,另選一位新總裁,你認為他會采取什么行動?”摩爾猶豫了一下,答道:“他會放棄存儲器業務。”葛洛夫說:“那我們為什么不自己動手?”
1986年,公司提出新的口號“英特爾,微處理器公司”,果斷放棄了主營業務存儲芯片,將業務重心轉向屬于未來的微處理器,英特爾順利地穿越了存儲器劫難的死亡之谷。
1987年,格魯夫成為英特爾新一任CEO,成了英特爾名副其實的掌舵者。到1992年,英特爾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公司。
作為摩爾定律的堅定支持者,格魯夫一直秉持“自己淘汰自己”,不停推出新產品。
1994年,英特爾奔騰芯片出現嚴重缺陷,一度遭到IBM的全線棄用。在公司陷入恐懼中,格魯夫果斷耗費了近5億美元,召回所有芯片進行重新設計,挽回了這次災難性的危機事件。
格魯夫說過:“我信奉偏執的力量。商業成功包含自身毀滅的種子。你越成功,越多的人就想吃你一口,再吃你一口,直到你一無所有。”
值得注意的是,格魯夫所稱的偏執狂并不是一種臨床狀態,而是一種警覺的狀態,即商業必須時刻為意料之外的變化做好準備,以變應變。“我不惜冒偏執之名,整天疑慮事情會出岔”
結識蓋茨、喬布斯,Wintel聯盟相愛相殺
蓋茨與喬布斯比格魯夫年輕將近20歲,前兩位初出茅廬時,格魯夫已早負盛名。Intel與Windoors,一個硬件老大,一個軟件之王。雙方優勢互補,互為成就,業內稱為“Wintel”聯盟,雖然,雙方都未承認過。
格魯夫和蓋茨都是“霸道總裁”,不能容忍有人壓制。私底下,雙方都曾涉足對方的產業,或干脆支持對方的競爭對手,企圖瓦解對方的霸主地位。但直到今天他們還是業界“合作伙伴”之表率。
與喬布斯,就更多是導師與朋友之誼。
喬布斯本人是“偏執狂”理論的徹底貫徹者,據稱,喬布斯當年回歸蘋果之際,還專門咨詢過格魯夫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