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勝
無論怎么說,2016年都是天下一統最后的前夜,不是簡單的英雄重排座次,而是眾方豪杰再一次同歸課標旗幟之下,再造信息技術課程的太平盛世。
在后課標時代,不再重演強秦統六國那樣的霸道,也不再跟諸侯列強似的擁兵自重,大家都以天下蒼生為重,只有建立深度融合共贏體系,課標大旗才會擁有新的光榮,共同繁榮一線課堂。
時間截至2015,前一輪課標即將結束。2016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教育領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無比偉岸的身影,那就是高中新一輪的信息技術課程標準,它將締造一個嶄新的中小學信息技術教育龐大而強悍的“新帝國”。
2016年,處在后課標時代的人們可能還忙著四處漂泊,教育論戰的各方諸侯尚在八方馳騁拼殺,仍然演繹著合縱連橫群雄逐鹿的信息技術課程發展史的大戲。
連橫,是一種深度融合
在地圖上那些橫著的門派,像楚齊那樣強大的陣營,貌似力量強大,卻正在被“調度”有序,盡遂秦意。在教育戰線上舉目四野,如秦虎狼之師者,必計算思維是也。計算思維,雖師出關外,但文化早已與中原融合,基礎牢固,且深度滲透到算法設計、程序教學、大數據、開源設計等各個勢力中,遠交近攻,逐個擊破,對它們實施著分割、整合、優化、重塑。
連橫的終極目標就是一統天下,以計算思維為至尊。此之連橫,優劣各半,優者由此可有統一號令,劣者會因此削弱多元發展,同時也會因缺乏制衡力量造成計算思維一家獨大,重復局限、泛濫、消退的邏輯,怕似像當初的信息素養、任務驅動一樣盛極而衰。
無論怎么說,2016年都是天下一統最后的前夜,不是簡單的英雄重排座次,而是眾方豪杰再一次同歸課標旗幟之下,再造信息技術課程的太平盛世。只不過,仍需各方在不斷深度融合中遵循基本的邏輯關系、辯證的思維認知,共同以教育大業為本,以課堂教學為根,防止那種“馬上奪得天下,又在馬上治理天下”的人為割裂式發展,否則會再起“楚漢風云”。
合縱,是一種底層力量的萌動
在地圖上那些縱向的門派,像魏、趙、韓那樣的草根陣營,躊躇滿志,卻終會被大浪淘沙,或者被收編,或者被邊緣化。教育也如此,更多會化整為零繼續活躍在課堂一線,植根于民間這片肥沃的土壤中自由生長。這些底層的力量,只是靠一種教育的情懷松散地連接在一起,目標不能完全一樣,動機也不能完全一樣,偶爾有聯合的契機,如果不懂放棄與尊重,就難走得遠。
首先,最有希望形成規模力量的是創客教育,但創客教育已經自行分裂為3D打印、Scratch和Arduino,甚至已有“匠心”與“秀”等分支獨立;在創客理想上,也已出現了分歧,教師創還是學生創的明顯差異讓創客理想出現了不同的功利苗頭,民間學術的合縱發展便由此形成了溝壑。
其次,課程融合、STEAM、腦科學等正在重新萌芽,但太弱小,都還不可能徹底被招在課標的大旗之下,甚至會被純粹的“學科核心”論者無情攻伐,這些自由發展者加快了消融與游離于課程之外的腳步。因為,畢竟在新課標那樣統一的大旗幟下,弱勢力的合縱雖出于底層的需求,但其萌動缺乏各方的支持。
“連橫合縱”演繹的是攻守與合作,關乎的是一種強者與弱者的發展。屠呦呦獲得諾貝爾獎的事實再次告訴我們,不論是力量雄厚的新銳西醫科學,還是底蘊濃厚的傳統中醫文化,它們都是人類的寶貴文化,不能因為單方面的否定與攻伐破壞了整個人類文化。
在后課標時代,不再重演強秦統六國那樣的霸道,也不再跟諸侯列強似的擁兵自重,大家都以天下蒼生為重,只有建立深度融合共贏體系,課標大旗才會擁有新的光榮,共同繁榮一線課堂。
在后課標時代,當以史為鑒:合縱需要團結,連橫需要發展。合縱的各方,必須要懂得放棄,運用“舍得”這種精神,大舍才有大得,不舍永遠不得。而連橫的一方,必須要知道在與別人合作的同時,不斷深度發掘自身的潛能,強大自我,尊重對方。因為,要記得當年“亡秦者,必楚”的道理,讓學科建設由此走向漢唐那樣的盛世。
詩云“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反觀我們卻常常把“更上一層樓”只看成對目標的期盼與結果的祝愿,其實,這只是基礎。如果要看得更遠,我們需要登得更高,這才應是我們的2016,才應是我們的后課標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