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榮軍,劉松勤
(1.華中師范大學 可持續發展研究中心,湖北 武漢 430079;2.湖北省社會科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7)
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的機制與過程
——理論解讀及經驗證據
敖榮軍1,劉松勤2
(1.華中師范大學 可持續發展研究中心,湖北 武漢 430079;2.湖北省社會科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7)
基于新經濟地理學經典模型和人口遷移的推拉理論,揭示了人口遷入與產業集聚相互強化的過程機制,提出了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標準化模式。結果表明,由于人口流動滯后于產業轉移,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的標準化過程可以分為4個階段,其間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經歷了低水平匹配、嚴重不匹配、高水平匹配的非線性變化。1990年以來中國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匹配關系的演變過程,為這個標準化模式提供了證據支持。
人口流動;產業集聚;理論機制;過程模式;經驗證據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人口區際流動和產業地理集聚具有明顯的同向性。從全國范圍來看,東部沿海地區即是人口遷入也是非農產業集中的主要區域。新世紀以來,盡管東部地區的勞動力成本急劇上升、土地資源日趨緊張,制造業向中西部地區擴散的離心力有所提高,但是擴散的程度非常有限(吳三忙和李善同,2010)[1]。與此同時,人口由西向東遷移的基本模式也沒有改變,而且向東部少數地區集中的趨勢更甚(王桂新等,2012)[2]。從省域范圍來看,無論是經濟相對發達的東部沿海省區,還是經濟相對落后的中西部省區,省會城市和各級經濟中心城市則是省域內流動人口和非農產業的集聚中心。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們自然提出以下問題:人口區際流動和產業地理集聚是否存在相互促進和強化的關系?之所以提出這樣的問題,除了基于對我國區域經濟發展的經驗觀察,更有堅實的理論淵源。
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相互強化的思想可以追溯至馬歇爾外部性(1890)中的勞動力池效應:人口集中提高了本地勞動力供給與需求的匹配性,本地產業因為擁有了“一個穩定的技能市場”[3]而獲得巨大收益,從而導致產業集聚。之后的Myrdal(1957)指出資本、勞動力等要素流動遵循“循環累積”因果關系的規律,產業集聚存在自我強化的趨勢[4]。1990年代新經濟地理學(NEG)興起,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之間相互強化被視為經濟空間結構演化的基本動力。在其經典模型中,Krugman(1991)[5]將產業集聚歸結為前向聯系和后向聯系之間累積循環的結果。近年來的大量研究為人口集中的勞動力池效應和NEG的產業集聚機制提供了理論解釋和經驗證據。Wheeler(2001)[6]、Andini et al(2013)[7]、Melo et al (2014)[8]等驗證了人口集中提高了工人與廠商的匹配程度而強化產業集聚,千慧雄和劉曉燕(2011)[9]則基于搜尋——匹配理論和遷移模型模擬了人口流入促進勞動力池形成的機理。Crozet(2004)[10]開創性地驗證了前向聯系機制。基于該框架,Pons ea al (2007)[11]、Kancs(2011)[12]、唐頌和黃亮雄(2013)[13]以及敖榮軍等(2015)[14]等都驗證了價格指數效應的存在性及其導致人口向產業集中地區遷移的機理。Davis和Weinstein(1996)[15]等則開創性驗證了后向聯系機制。其后,Redding和Venables(2004)[16]、Head 和Mayer(2004)[17]、劉修巖等(2007)[18]、范劍勇和謝強強(2010)[19]以及馮偉和徐康寧(2012)[20]等都驗證了本地市場效應的存在性及其導致廠商向市場規模較大地區集中的機理。
基于NEG的產業集聚機制,立足于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口遷移和產業轉移同向性的經驗觀察,范劍勇等(2004)[21]、安虎森和殷廣衛(2008)[22]以及姜乾之和權衡(2015)[23]明確指出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之間存在互為因果關系,但未分析其過程機制。蔡翼飛和張車偉(2012)[24]、李豫新等(2014)[25]則探討了經濟集聚過程中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關系的動態過程,為我們從宏觀視角認識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的互動過程提供了比較好的切入點,但其關于人口與產業匹配關系動態變化原因的解讀尚需拓展。本文擬基于人口遷移的推拉模型、馬歇爾的勞動力池效應和NEG模型的前后向聯系機制,解讀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相互強化的過程機制,并以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程度的變化過程為觀測點,梳理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標準化模式。
假設初期一個經濟體由兩個對稱性的地區(記為N和S)構成,每個地區都有兩個生產部門,即雇傭不可流動的農民、生產同質農產品的農業部門和雇傭可流動的工人、生產差異化制成品的制造業部門。每個地區的消費者具有相同的消費偏好,即追求差異化工業制成品的偏好。隨著社會經濟發展或者自然條件變化,經濟體的這種對稱性的結構終將被打破。假設一個偶然事件或外部沖擊使得地區N獲得了比較優勢,廠商開始進入該地區。隨著地區N的工業化進程推進,制造業廠商的數量增加,對流動性工人的拉力逐漸提高。其原因在于:一方面,地區N廠商的增加意味著差異化制成品的可獲得性大大提高,在支出不變的情況下,對于具有差異化消費偏好的消費者而言,實際的消費效用提高。這就是價格指數效應,提高了地區N的真實工資水平,因此形成了對人口遷入的拉力。另一方面,廠商集聚也意味著地區N能夠給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就業機會增加也成為流動性勞動力遷入該地區的拉力因素。
隨著人口向地區N遷入和集中,該地區對廠商的集聚力進一步提高。其原因在于:一方面,人口遷入直接擴大了地區N的人口規模,即使消費支出不變,其消費市場規模仍將擴大。這就是本地市場效應,為了降低運輸成本,獲得規模經濟,更多的廠商進入該地區。另一方面,人口遷入也擴大了勞動力供給規模,改善了勞動力供給結構。這就是勞動力池效應,大大降低了廠商用工的搜尋和培訓成本,因此強化了地區N的集聚力。人口遷入與廠商集聚相互強化,塑造了以地區N為中心、以地區S為外圍的經濟空間結構。然而,人口和產業向地區N的集中并不是沒有止境的。隨著人口和廠商集中程度的提高,市場競爭效應和擁擠效應逐漸顯現并增強,地區N的分散力隨之提高,人口和產業將向外圍地區轉移。于是,人口遷入與產業集聚的互動過程很可能開始在地區S重演。
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的互動過程實際上也是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時空變化的過程,直接導致中心地區的人口份額和產業份額提高,外圍地區的人口份額和產業份額降低。然而,由于現實中人口遷移往往滯后于產業轉移,經濟體內各地區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的變化通常是不同步的。個中原因如下:第一,遷移行為通常是事后決策的結果。只有當資本或產業已經進入某地區,并引發該地區的經濟增長和就業增加時,潛在的遷移者才會對該地區的收入和就業機會有著樂觀的預期,并做出遷移決策。第二,相對于資本區際流動而言,人口區際流動受到更多外生因素的限制。如我國以戶籍制度為代表的限制人口自由遷移的制度體系,導致大量基于經濟目的的潛在遷移者不會做出遷移的選擇。第三,人口流動還會受到人的主觀意識的影響。傳統心理、文化觀念等是影響遷移決策的重要主觀因素,其中的許多因素會限制普通公眾做出遷移尤其是長距離遷移的決定。諸如對能否適應異地生活的擔憂、傳統的“葉落歸根”的思想、把遷移視為“背井離鄉”的凄涼境遇等觀念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中國人口的自由遷移。

由于人口遷移滯后于產業轉移,地區人口份額變化與產業份額變化并不同步發生,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因此呈現階段性的變化。根據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程度變化的階段性,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的互動過程被劃分為4個階段,圖1中的3條垂直虛線做了標識,前兩個階段(t0t1區間和t1t2區間)地區N的集聚力大于分散力,人口和產業同向進入該地區;后面兩個階段(t2t3區間、t3之后)地區N的分散力大于集聚力,產業開始向其他地區轉移。具體而言:
在工業化初期(t0t1區間),由于偶然因素或外生沖擊,地區N獲得了初始優勢,即使其人口份額相對于地區S并沒有明顯的優勢,但制造業廠商仍開始進入該地區,由此引發人口遷入與產業進入的相互強化過程。然而,由于人口遷入滯后于產業進入,這一階段產業進入的速率遠高于人口遷入的速率,因此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的偏離程度總體上是比較大的。尤其是該階段末期(t1),產業進入的速率達到最大,而人口遷入的速率處于增長期,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的偏離程度達到最大,人口與產業的匹配程度達到最差水平。
在第二階段(t1t2區間),地區N的集聚力雖然仍比較大,但是分散力逐漸提高,因此產業進入的速率放緩,并在階段末期t2達到產業進入的最大值,同時產業份額達到最大值。然而,前期較快的產業進入速率引發了該階段較快的人口遷入速率,人口遷入量快速擴大,人口份額因此快速提高。人口遷入與產業集聚互動的結果是,該階段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的偏離程度有所下降,人口與產業的匹配性得到改善。
在第三階段(t2t3區間),地區N的分散力超過集聚力,產業開始快速向外轉移,產業份額因此開始下降下降。但是,由于人口遷入滯后于產業進入,該階段人口凈遷入量繼續增加,并在末期t3達到最大量,同時地區N的人口份額達到最大值。該階段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之間的偏離程度仍處于下降區間,人口與產業的匹配性進一步改善。
在第四階段(t3之后),地區N產業向外轉出的速率放緩,并趨于穩定,產業份額也隨之趨于穩定。地區N的人口開始向外遷出,由此導致該地區人口份額開始下降。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的數量關系有可能出現3種情況:(1)由于人口遷移相對于產業轉入的時滯性以及較大的粘性,隨著時間的演進,地區N的人口份額很可能會在某一時期(如圖中的t4)超過該地區的產業份額。(2)地區N的人口份額也有可能維持在稍低于產業份額的水平。在這兩種情況下,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的偏離程度較為穩定地維持在較低水平。(3)地區N的人口份額與產業份額有可能逐漸相同。此時,人口與產業達到完全匹配。
從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的標準化過程中也可以看到,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與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并不是單一的線性關系。在經濟發展水平較低階段,無論是產業集聚度還是人口集聚度都比較低,此時的人口與產業匹配性雖然較好,但顯然是一種低水平的匹配;在經濟發展水平比較高的階段,無論是產業集聚度還是人口集聚度都比較高,此時的人口與產業匹配性程度也處于較高水平,可以說是一種高水平的匹配。但是,在地區經濟快速增長階段,人口與產業的匹配性則經歷了最為糟糕的變化過程。這種非線性關系說明,我們要考察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的互動過程對區域經濟發展的影響,不僅要重點考察人口與產業匹配性的影響,也要把地區產業集聚度和人口集聚度作為重要的參考指標進行綜合評價。
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標準化模式的基本特征是,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經歷了由低水平匹配,至嚴重不匹配,最終到高水平匹配的非線性變化。中國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匹配程度的變遷過程(圖2)為該模式提供了非常好的經驗證據。改革開放以來,中國非農產業向東部沿海地區集聚的現象日益突出,已經形成了以東部地區為中心、以中西部地區為外圍的空間格局(范劍勇,2004[26];文玫,2004[27];路江涌和陶志剛,2006[28])。圖2顯示,以國內生產總值衡量的東部沿海地區①這里的東部沿海地區只包括北京、天津、河北、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和廣東9省區。產業份額由1980年的41.85%波動中提高至2013年的50.65%,年均增長0.58%。可以看到,在經歷了1980-1985年的明顯波動后,東部沿海地區在1986 年-2006年進入了產業快速集聚階段,產業份額由41.72%提高至2006年的最高值55.23%,年均增長1.41%。但自2006年開始,產業份額持續降低至2013年的50.65%,年均下降1.23%。

圖2 中國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匹配程度演變(1980-2013年)
與產業份額的快速增減相比,東部沿海地區人口份額的變化則顯得較為平緩。總體上看,盡管1999年之前該地區的產業份額持續提高,但是由于人口遷入速率顯著滯后于產業進入速率,人口份額一直較為穩定,人口與產業的匹配程度持續惡化。自1999年起,隨著限制人口自由遷移的制度體系的松動,東部沿海地區的遷入人口開始穩定增加,人口份額因此穩定提高。但是由于產業集聚速率(產業份額年均提高1.64%)仍高于人口份額增加速率(年均提高1.09%),人口與產業的匹配程度并沒有隨即改善,并在2003年達到最差水平。與圖1的標準化模式相比,2003年就成為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第一個轉折點,即t1。
2003年以后,東部沿海地區產業集聚的態勢仍然持續,直到2006年產業份額達到最大值。與此同時,人口遷入規模擴大,并導致了人口份額以年均0.89%的速率增加,遠高于期間產業份額0.15%的年均增加速率,人口與產業的匹配程度因此改善。與圖1的的標準化模式相比,2003-2006年就成為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第二個階段,即t1t2區間。
2006年開始,東部沿海地區出現了產業離散的現象,產業份額持續下降。但是,滯后于產業轉移的人口遷入的方向和規模并沒有逆轉,推動了東部沿海地區人口份額持續提高至2013年的37.58%,人口與產業的匹配程度因此繼續改善。與圖1的標準化模式相比,2006年無疑是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第三個階段的起始年,即t2。至于2013年是否是第三個階段的結束年,尚待觀察幾年后的數據。但是,目前可以從2006-2013年東部沿海地區的人口份額和產業份額的變化趨勢做出大致的判斷。2006-2013年東部沿海地區人口份額的增長幅度隨著產業離散出現了下降趨勢,年均增加0.62%,要低于2003-2006年間0.89%的增幅。這個趨勢很可能意味著,在不遠的未來東部沿海地區的人口份額不再增加或者甚至下降。實際上,從當前中西部地區人口回流規模、當地就業規模的逐漸擴大現象中看到,東部地區人口份額的較快增加可能很快就會結束。基于這種判斷,可以將2006-2013年視為標準化模式的第三個階段,即圖1中的t2t3。
總之,1980-2013年中國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匹配程度的演變過程,為本文構建的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標準化模式提供了經驗證據的支持。可以確定的是,2003年是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匹配程度由惡化至改善的轉折點,也是全國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程度變化的轉折點。一個很有意思的關聯性是,2003年恰恰也是中國地區經濟差距由1990年以來的擴大至縮小的轉折年(干春暉和鄭若谷,2010[29];胡鞍鋼,2011[30];朱承亮,2014[31])。這是否意味著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程度的提高有利于區際經濟差距縮小呢?這正是后續研究要解決的核心問題。
基于新經濟地理學理論、馬歇爾外部性理論以及人口遷移的推拉理論,本文揭示了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相互強化的過程機制,提出了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一般模式,并以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關系的演化過程為例,驗證了這個模式的存在性。主要結論如下:(一)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為因果的累積循環是經濟空間結構演化的內生過程。(二)由于人口遷移滯后于產業轉移,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的標準化過程可以分為4個階段。其間,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經歷了低水平匹配、匹配程度逐漸下降、嚴重不匹配、匹配程度逐漸提高、高水平匹配的非線性變化。(三)1990年代以來中國東部沿海地區人口與產業匹配程度的演變過程可以清晰地分為3個階段,即1990-2003年間持續惡化、2003-2006年間的逐漸改善以及2006年以來的快速改善,為本文的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互動過程的標準化模式提供了證據支持。
經濟空間集聚是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和必要條件(World Bank,2009)[32]。由于人口流動與產業集聚存在相互強化的累積循環,因此促進生產要素自由流動無疑有利于非農產業地區集中,促進地區經濟增長。另一方面,人口流動與產業轉移的不同步直接導致了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的非線性變化,并影響了地區經濟差距的變化過程。其間,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程度的提高一般伴隨著區際經濟差距縮小。這意味著,可以通過提高人口與產業的空間匹配程度,緩解地區經濟差距。而提高人口與產業空間匹配程度的關鍵則是暢通人口區際自由流動渠道,促進人口流動與產業轉移同步。總之,推進地區一體化,促進生產要素區際流動,不僅有利于地區經濟增長,也有利于區際經濟差距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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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郁之行
F061.5
A
1003-8477(2016)06-0080-06
敖榮軍(1974—),男,華中師范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中心副教授;劉松勤(1957—),男,湖北省社會科學院副研究員。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5BGL215),華中師范大學華中師范大學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項目(CCNU16A0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