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水稻生產發展變化及對我國的啟示

王亞梁　朱德峰　張玉屏　陳惠哲　向鏡　小倉昭男　土屋利藏（中國水稻研究所水稻生物學國家重點實驗室，杭州0006；日本農林水產省,東京00-8950；日本佐竹公司，東京0-00；通訊作者：cnrice@qq.com）

專論與研究

日本水稻生產發展變化及對我國的啟示

王亞梁1朱德峰1*張玉屏1陳惠哲1向鏡1小倉昭男2土屋利藏3
（1中國水稻研究所水稻生物學國家重點實驗室，杭州310006；2日本農林水產省,東京100-8950；3日本佐竹公司，東京101-0021；*通訊作者：cnrice@qq.com）

社會經濟的發展對稻米生產流通具有重要的影響。利用日本農林水產省的統計數據，分析了60年來日本水稻生產方式、勞動時間、消費流通渠道的變化，并結合目前我國稻米產業所處現狀，探討日本稻米產業發展對我國的啟示。60年來，隨著GDP的增長，日本水稻種植面積和水稻總產不斷下降，得益于稻作技術的發展，水稻生產勞動時間顯著縮短，且單產不斷提高；隨著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稻米消費量不斷下降，而民眾對稻米品質的要求提高，日本優異的水稻品種資源奠定了其優良品質的基礎；20世紀70年代以來，日本政府減少稻米統購統銷數量，逐漸形成了以農協為主、直銷為輔的稻米流通方式，極大提高了流通效率，新興銷售方式-電商等的出現又進一步提高了農戶的種稻效益。近年來，我國水稻生產機械化程度逐步提高，稻米市場進一步開放，稻米產業發展正處于轉型時期，少數已經達到比較好的水平，但大多數跟日本20世紀70-90年代時的稻米產業狀況較相似。借鑒日本的稻米生產及流通方式的變化，我國應積極調整水稻生產方式，擴大水稻生產個體規模，加快水稻生產機械化進程，增加水稻生產公共基礎設施建設，進一步引導優質稻發展，加強稻米品牌建設，實現產銷對接。

水稻；生產；流通；技術；日本

水稻是世界上主要的糧食作物之一，2014年全球水稻總產量達到7.06億t，其中，亞洲水稻產量占88.0%［1］。日本是全球十大稻米生產國之一，其優質稻米生產及商品化水平處于世界領先地位。上世紀60年代以來，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和農村勞動力的轉移，日本水稻生產方式和稻米流通渠道經歷了重大變化，逐步形成與社會經濟發展相適應的稻米產業發展模式。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統計，與1960年相比，日本2014年GDP總量及人均GDP分別增加了4萬億美元和3.7萬美元。社會經濟的發展促進了農村勞動力向其他地區和其他產業的轉移，從事稻米生產、加工和銷售的勞動力減少。同時，稻米的流通方式和消費水平也發生了變化，民眾對稻米品質的要求逐步提高，水稻種植面積下降，促進了水稻生產技術的變革。日本是一個資源貧乏的島國，其人均水田面積僅為534 m2，在稻米產業發展過程中，日本極其注重機械化作業和稻米品質的研究和利用，提高水稻生產效率，顯著縮短了勞動時間，使水田種植率達到了90%以上，稻米自給率達到了95%以上，并有一定數量的出口。上世紀70年代以來，由于稻米生產過剩，日本政府減少了稻米統購統銷的數量，形成“政府米”和“自主米”雙軌制的稻米流通渠道，并逐步減少稻米流通的中間環節，完善稻米生產和質量信息追溯制度，使稻米流通效率顯著提高，加快了稻米的商品化進程。

水稻是我國主要糧食作物，全國有60%的人口以稻米為主食。近年，我國GDP總量和人均GDP不斷增加，經濟發展水平與發達國家的差距逐步縮小。與此同時，我國農業結構逐漸發生變化，農村勞動力向其他產業轉移［2］，農業人口老齡化現象嚴重［3］，耕地資源利用率逐漸下降［4］。為了適應社會經濟的發展，在政策的引導下，我國水稻生產由家庭小規模人工種植逐漸向合作社、家庭農場大規模機械化生產轉變，稻米產業發展正在轉型。然而，我國稻米產業發展依然存在種植比較效益不高，稻米品質較差，農藥化肥施用過量，流通效率低等諸多問題，水稻生產及其流通現狀與日本上世紀70-90年代稻米產業轉型所經歷的狀況非常相似。

本文通過分析上世紀60年代以來日本稻米生產及其流通方式的轉變，探討其對我國稻米生產和流通消費的啟示，為我國稻米產業發展提供參考。

1　日本水稻生產

1.1水稻面積、單產與總產

表1　日本不同階段GDP與水稻面積、單產及總產的年平均值

表2　日本水稻種植規模（2014年）

圖1　越光種植面積比例

根據日本農林水產省的數據分析，自上世紀60年代以來，日本GDP總量及人均GDP不斷增加，2000年以來，GDP總量比60年代增加了50倍，人均GDP增加了38倍。在經濟增長的同時，日本的消費結構也發生了變化，稻米的消費量逐年下降。雖然，60年代以來水稻單產逐年提高，但是水稻種植面積和總產量逐年下降。目前日本水稻種植面積維持在每年160萬hm2左右，糙米產量每年維持在870萬t左右（表1）。

1.2水稻生產方式與規模

社會經濟的發展使日本社會勞動力結構發生變化，從事農業勞動的人口數量下降，在上世紀70-80年代勞動人口下降幅度最大，勞動人口的減少導致水稻種植戶數量大幅下降，日本專業水稻種植戶占農戶總數的15.0%上下，而兼業水稻種植戶占農戶總數的85.0%。21世紀以來，日本水稻種植農戶數量比上世紀60年代下降了70.6%，主要是由于兼業水稻種植戶數量下降所造成。水稻種植農戶的減少導致日本水稻種植面積逐漸下降。日本水稻種植以小規模散戶為主，種植面積在2.0 hm2以下的農戶占了93.5%，其總種植面積占到日本水稻總種植面積的55.0%以上（表2）。隨著經濟的發展和稻作技術轉型的加快，日本大規模專業水稻種植戶出現增加的趨勢。

1.3水稻生產主導品種

歷史的變遷和時代的發展使日本對稻米食用品質的注重大過稻米產量。日本在水稻品種的選育和栽培上均以品質為第一評價指標，培育了許多優良品種，其中一些品種育成后半個世紀仍在大面積種植。日本商品化稻米品種有250多個，種植面積前5位的水稻品種種植面積占了水稻總面積的60%以上，種植面積前10位的品種占到總面積的76%（表3）。越光是目前日本種植面積最廣的優質稻品種，其稻米堊白度小于1%，蛋白質含量在6.4%左右，直鏈淀粉含量小于20%，稻米粘度高，消堿值低，外觀和口感深受民眾喜愛，自1979年取代日本晴后，其種植面積逐漸增加（圖1），至2014年其種植面積已連續多年位于日本水稻首位，近10年來種植面積維持在總面積的37%上下，比種植面積排第二的一見鐘情高25.1個百分點。由于其優異的稻米品質，越光成為日本水稻育種的主要資源，種植面積居越光之后的幾個水稻品種都以越光為親本育成，如一見鐘情、陽之光、秋田小町等。優異的水稻品種資源奠定了日本優良的稻米品質基礎。

1.4水稻生產技術發展

近幾十年來，日本水稻生產技術在各個環節上都出現了很大的變更，單位面積的勞動工時大幅度縮短，極大地解放了農業勞動生產力，提高了生產效率。水稻生產中單位面積的勞動工時2014年比1960年縮短近5倍（圖2）。同時，更多農村勞動力向城市轉移，促進了社會經濟的發展。耕地、插秧、收割的勞動時間縮短得益于日本水稻生產機械的發展。1975年日本確立了稻作機械化生產體系，并完成相關機械的性能測試，較早實現了耕整地、插秧、收割機械化。機插秧是水稻種植過程中最重要的環節，散戶也多進行機械插秧，或由農業協同組織共同組織插秧，其中，毯苗機插面積達到了97.0%以上。截至2014年，日本建立現代化設施的集中育秧中心2 400座，覆蓋了30.0%的水稻種植面積。缽苗擺栽和直播面積所占比例較小，缽苗擺栽主要在水稻插秧期間溫度較低的北海道應用，以縮短插秧后的返青時間。缽苗擺栽面積占日本水稻種植面積的1.0%左右。為進一步節省育供秧和插秧時間，目前日本致力于水稻長毯育秧與機插技術的研究，長毯機插的應用可減少換秧時間，提高機插效率。然而，該技術也因設備成本、配套裝備等限制還沒有大面積推廣應用。

表3　日本水稻種植主導品種

表4　日本不同水稻生產環節每hm2所需勞動時間變化

圖2　日本水稻生產所需勞動時間

從不同環節占用時間來看，收割、脫粒、烘干所需勞動時間縮短幅度最大，從1960年的每hm2587.5 h下降到了現在的44.5 h（表4）。這得益于日本聯合收割機的發展以及日本農協的大型共同烘干設施的建立。據統計，目前日本建立共同烘干加工儲藏設施4 464座，處理量達到年生產總量的40.0%。共同烘干設施的建立一方面為農戶節省了勞動時間，另一方面提高了標準化程度，降低了由于烘干條件不利導致的稻米品質下降。除草、施肥等時間的縮短主要由于一次性除草劑的發展和緩釋性化肥的利用。日本農民追肥作業較少，為節省勞動時間和提高肥料利用率，發明了包衣化肥、層狀施肥、側條施肥等方法［5-7］。

2　日本稻米流通

2.1稻米消費量及消費結構的變化

日本稻米消費量總體呈下降趨勢，每年消費量減少約8.0萬t，目前日本政府儲備量約為100.0萬t，可滿足1.5個月的市場需求，稻米供需平衡。隨著經濟的發展和生活水平的提高，大米人均消費量下降較快，人均每年下降0.5 kg，從上世紀60年代的109.3 kg到現在的60.6 kg，下降了將近50.0%（表5）。日本國內生產的大米95%以上作為主食，由于稻米過剩和人均消費量的下降，促進了相關稻米消費產業的發展，如工業加工用米、飼料用米等，其中飼料用米增加幅度最大，近年來有逐漸增加趨勢（表6），并出現了專門針對飼料用米水稻品種的研究［8-9］。

表5　日本稻米年均消費量變化

（%）

表6　日本稻米消費結構

表7　日本稻米流通渠道（2014年）

表8　日本大米銷售方式（2014年）

圖3　日本市場流通稻米量變化

2.2稻米流通渠道

20世紀60年代末，由于稻米生產過剩，日本建立了“政府米”和“自主米”并存的稻米流通機制。隨著稻米產業的發展，日本稻米自給率逐步提高，政府統購調配稻米數量顯著下降，市場自由流通的稻米（自主米）數量逐步上升。目前，“自主米”流通已占到流通市場的90.0%以上（圖3），政府庫存占到不足10.0%。日本稻米流通一直存在著小規模生產和大市場之間的矛盾，通過政府和農協的共同努力，建立了以農協和批發市場為中心的流通渠道，有效地解決了稻米流通中的矛盾，提高了稻米流通效率。日本農協是一個民辦官助的經濟實體，是農產品流通體系中的關鍵性組織，提供協調農民生產，進行初級產品加工和銷售，以及為農戶產前提供科技支撐、產中指導、產后銷售等服務，農協的一體化服務減少了稻米流通中間環節。日本稻米市場流通量占到生產總量的70.0%以上，農戶自己消費加工用糙米占到20.0%，在市場流通的稻米中，通過農協的流通量占到市場流通總量的61.7%，另外日本市場流通糙米中接近38.3%為生產者直接銷售（表7），這種流通方式農戶收益比通過農協流通收益高50.0%。這種以農協為主，直銷為輔的大米自由流通模式在流通過程中競爭壓力較小，流通效率較高，生產者成為了生產流通體系中最大的受益者。在稻米流通體系中，日本政府完善了稻米信息可追溯制度，稻米信息實現了全方位公開，消費者對稻米的生產加工品質能做到全面了解，消費者對生產廠家的信任度較高。

2.3稻米銷售方式

對日本稻米銷售方式進行分析發現，超市是日本消費者大米來源的主要渠道，在整個消費方式比例接近40.0%；最具日本特色的是生產者直銷大米和網絡銷售大米也占有較大比例，兩者銷售總量在日本稻米銷售方式中占到30.0%以上，直銷方式減少了稻米流通環節，使水稻生產農戶成為最大的受益者（表8）。這種“生產者-消費者”的銷售模式在發達的物流體系下發展越發成熟。近年來日本出現了稱為“直賣所”［10］的新興銷售模式，由農戶或地方農協對大米直接進行加工，通過“直賣所”供給消費者和零售商，電子商務是最具有時代特色的貿易方式，為農戶提供了一條新的銷售渠道，進一步增加了生產者直接面對消費者的機會。

3　日本稻米產業發展對我國的啟示

3.1水稻生產方式轉變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我國三大產業結構發生了變化，農業比例顯著降低［11］。水稻生產面臨著勞動力不足、水資源浪費、肥料利用率低下、農藥釋放過多、生產效率較低等諸多問題，水稻生產經濟效益低下［12-15］。隨著城鎮化建設步伐的加快，我國農村勞動力逐漸向城市轉移。為此，實現水稻生產全程機械化是水稻產業發展中最重要的目標。在日本水稻人工種植已完全被機械化種植所取代，解決了勞動力缺乏和人口老齡化的問題。2014年我國水稻耕、種、收綜合機械化水平達到74.0%，其中機耕和機收水平分別達到95.0%和81.0%，而機種機械化水平只有38.0%，還有極大地提升空間。機插秧是今后水稻生產發展的重要方向［16］。然而，我國各大稻區地域復雜，東北稻區適于水稻機插秧的推廣，而西南和華南等部分地區由于丘陵較多，實現水稻機插還存在許多困難，這些地區在水稻移栽環節上可以推廣直播、拋秧等方式［17］。雖然直播技術更加輕簡化，但根據目前的應用情況看，直播存在著較大的減產風險。目前，我國水稻種植還是散戶占了絕大多數，家庭可支配收入并沒有達到發達國家水平，普通農戶擁有農業機械的可行性不高。日本的實踐經驗表明，集中育秧和集中收割烘干對減少勞動時間、提高生產效率作用最為顯著，生產環節集中外包是農業現代化發展的方向［18］。我國應積極建設農業社會服務化體系，增加稻作公共基礎服務設施，如集中育供秧中心，集中機械化插秧、集中收割烘干加工儲藏等對提高水稻生產效率有積極作用。水稻機械化公共服務在我國是一條不錯的發展途徑。

在我國水稻生產規模擴大的過程中，合作社作為一種經濟組織得到了快速發展，對提高稻農收入具有積極作用［19］。但目前我國農業專業合作社的發展還存在一些問題，如合作社內部運轉體制不完善、資源統籌有限等［20］。近年來，我國政府促進了家庭農場的發展，在城鄉一體化形勢下，以家庭為單位的專業和兼業農戶水稻種植數量會進一步提高［21］。我國水稻種植地域廣泛，土地資源、人才資源、社會服務資源分布不一，根據不同地區情況，適度擴大水稻生產規模，適當進行宏觀調控，加快完善農業保險政策體系，保證水稻產業長遠發展［22］。

日本農協的調控及管理使高效的稻作技術得到了很好的推廣，日本水稻生產標準化程度提高，單產小幅度逐漸增加，水稻生產模式逐漸向精量化、集約化發展，在水稻生產過程中，農藥、化肥等施用量較少。我國氮肥施用量是日本的2.3倍，農藥、除草劑的施用量也遠遠多于日本。在新的社會經濟環境條件下，積極推進水稻生產規模化，加快水稻機插秧的發展，開展減肥、減藥、減除草劑的稻作技術研究，完善水稻生產公共服務體系，對促進水稻生產方式的轉變，實現水稻綠色增產具有重要意義。

3.2消費及流通方式的轉變

我國城鄉居民稻米口糧消費量存在較大差距，城鎮居民人均年大米食用量基本穩定在50.0 kg左右，農村居民年大米食用量一直比城鎮居民大米消費量高20.0 kg以上。近年來，隨著生活水平逐步提高，農村居民和城市居民大米食用量差距縮小，且無論是稻米主食區還是非主食區對稻米的品質要求也在提高。由于糧食安全壓力，我國水稻生產一直以產量為首要目標，優質稻發展起步較晚，我國是雜交稻種植面積最大的國家，而雜交稻的品質不如常規水稻，且雜交稻種子較為昂貴［23］。我國稻米品質區域化差異明顯，南方和北方對稻米品質要求不同，形成了長江以北多種植粳稻，長江以南多種植秈稻的分布格局。根據我國的農業行業標準，2014年粳稻稻米品質達標率為32.6%、秈稻為22.1%，遠遠不能滿足民眾對稻米品質的要求。與日本相比，日本種植的品種多為優質稻，品質已成為日本水稻育種和稻作過程中的第一評價指標，且在水稻收獲、儲藏、加工過程中形成了一套成熟的以糙米為主體的儲藏加工保優技術［24］。結合我國的國情，為滿足人們對稻米食用品質的需求，我們應該在育種過程中注重稻米品質改良，加大力度選育高產優質的水稻品種，水稻生產目標應該由高產向高產優質并重轉變，并進一步發展大米精加工技術。另外，我國飼料用米和工業加工用米占到了消費總量的10.0%，且增加趨勢明顯，我國應加快對飼料用米、工業用米等領域水稻育種、稻作技術的研究與利用，完成產業轉型，一方面可以促進無污染生物原料的開發，另一方面可以提高土地資源利用效率，并促進優質食用稻米的發展。

稻米流通是稻米產業發展的關鍵環節，我國加入WTO以后，稻米流通市場受到了國際環境的影響［25］。2001年以來，我國稻谷收購市場全面開放，銷售主體走向多元化，除了國家糧庫和大型米業公司對稻米進行收購外，中小企業在稻米流通中所占比例增加較快。2004年我國出臺了糧食最低收購價政策，由此稻谷收購主要分為兩類：當市場價高于最低收購價時，銷售主體為私營企業為主；當市場價低于最低收購價時，銷售主體為國有糧食企業。與日本相比，我國稻米生產者直接面對消費者的機會較少，中間環節過多，使生產者所獲得的利益在整個生產流通環節中所占比例較小，而日本由于直銷等方式比例的增加使農民獲得了較多的收益。日本政府十分注重企業產品質量，嚴打嚴管，消費者信任度高，保障了流通渠道暢通。而我國一些大米中間銷售商為了謀取利益，以次充好，致使稻米品質下降，消費者對大米生產廠家信任度下降。

隨著互聯網的發展，網上交易平臺的發展和完善增加了生產者直接面對消費者的機會。近年來，電子商務在我國發展迅速，2014年阿里平臺上經營農產品的賣家數量為39.4萬個，江蘇和浙江合計占20.0%以上，但銷售稻米的賣家不足2.0%，大米網上銷售數量不足大米年消費量的0.1%。近年來，我國工商業經濟貿易自由化程度不斷提升，這必將促進農產品貿易自由化，農產品網上交易成為一種必然趨勢［26］。日本大米網上銷售已經占有較大比例，目前我國網上銷售稻米來源途徑主要以外地商販上門收購和進口代理為主，流通渠道較窄，國內產供銷渠道流通不暢，農業電子商務平臺利用不充分。

為了促進大米商品化進一步提升和拉動稻米產業的進一步發展，針對目前的水稻市場發展現狀，借鑒日本稻米流通方式，政府應鼓勵一些地區農戶和合作社種植品質優異的水稻品種，推進稻米品質提升，帶動農民創業創新，完善生產、加工、銷售一體化，減少流通中間環節，鼓勵生產者對稻米直接加工銷售，創新銷售渠道，積極加強稻米品牌建設和銷售商業化，加快實現產銷對接，并要加大對稻米質量的監管力度，保護消費者的合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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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ition of Rice Production and Circulation in Japan

WANG Yaliang1,ZHU Defeng1*,ZHANG Yuping1,CHEN Huizhe1,XIANG Jin1,Akio OGURA2,Toshizo TSUCHIYA3
（1China 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State Key Laboratory of Rice Biology,Hangzhou 310006,China；2Ministry of Agriculture Forestry and Fisheries,Tykyo100-8950,Japan；3Satake Corporation,Tykyo101-0021,Japan；*Corresponding author:cnrice@qq.com）

Development of social economic makes great effects on rice production and circulation,using the dada of Japanese Agriculture,Forestry and Fisheries Province to analyze the changing of rice production mode,labor time,rice circulation and consumption channels of Japan,and then exploring the enlightenment of rice industry developing in China.Over the past 60 years,with the growing of GDP,rice planting area and yield per year decreased constantly in Japan,benefiting from transition of rice planting technology,the labor time of rice production shorten significantly,and rice yield per unit area increased gradually.With the improvement of people's living standard,rice consumption is declining,but the public demand for rice quality improved,Japan's excellent rice varieties laid the foundation of good quality.Since the 1970 s,Japanese government reduced the quantity of rice unified purchase and sale,and now rice is maily selling through JA,farmer directly selling be the complementary way of rice in circulation.Which raised the efficiency of rice circulation,and the emergence new way such as electricity further improved the benefits of the farmers.In recent years,China gradually increased the mechanization degree of rice production,and the rice market further opened,rice industry is facing a new transition,the current way of rice production and circulation is similar with Japan's rice industry situation in 1970s to 1990s.Reference from changing of the mode of production and circulation of Japan,China should actively adjust the way of rice production,expand the scale of rice production,speed up the process of rice production mechanization,increase public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of rice production,further guide the development of high quality rice,strengthen the construction of rice brand,make the direct connection of production and marketing.

rice；production；circulation；technology；Japan

S511

A

1006-8082（2016）04-0001-07

2016-04-28

現代農業產業技術體系建設專項資金（CARS-01-26）；浙江省自然科學基金（Y13C130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