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孟樹鋒
解讀周七月西安會議發言
文/孟樹鋒

周七月先生的這篇文章值得一讀,其原因是:
一、今年三月十七日在陜西省文物局召集的專題會上,在下親臨該會并現場聆聽了周先生的這一發言,感觸甚深。
二、文章中提及在下姓名的那一句話出自許先生的文章,我的確是最早參與此事的人員之一,而且在那成千上萬的瓷片標本里使我專注于傳統陶瓷工藝技術的獲益匪淺。但是2008 年8月10日在富平陶藝村就此事召開的省、市、縣、村文物專家及領導會上我的表述非此。
三、周先生作為剛介入古陶瓷的“新兵”,能下如此大的功夫潛身史海,對我們本來就浩瀚復雜的陶瓷史、被許多“專家”想當然地臆化而獨創的古陶瓷能理出一個頭緒來,不光是說明了他的刻苦與聰明,更表明了他的睿智和看待問題、研究問題的方法的高明。為我們沉浸在專業象牙塔和牛角尖中的學者們吹來了一股清風,給一些本地區、本窯口獨攬獨冠群窯的沙文專家們提供了換一眼看古陶瓷的角度。特別是“‘鼎窯‘和‘柴窯‘是中國陶瓷燒造史中的一個階段,是一類高端瓷器的統稱,是中國瓷器發展歷史長河上游的一個現象。”的說法,真是值得鐘情于古陶瓷的研究者心平氣和地、理性地思考一番。由是,我也似乎朦朦朧朧地略微明白叨叨了無數遍“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的意思與用處。
An interpretation about Zhou Qiyue's speech at the Xi'an mee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