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君:簡單的理想者
葉耳是個具有神性的人。這是一個朋友對我說的。
葉耳就是這樣神秘地走進我視野的。
電話聲音好像很遙遠。可是他說他此刻就住在三十一區。這讓我吃驚了不小。
那里是我曾經驅車接送過朋友的地方,具體的方位和方向我是不知道的。但對于這樣一個地方從去年開始讓我充滿了敬意和向往。在我和葉耳的談話中我笑著對他說過:記得也幫我尋找一間啊。在我的預感里,這個普通的三十一區有一天也許會成為一個遠近聞名的作家村,就像深圳的大芬村一樣將聚集著全國各地的藝術家們。
他們,葉耳和他們是深圳的異類。因為他們的格格不入,因為他們的特立獨行。他們的文字與浮躁的深圳氣質不和,與無所適從的文壇流行水土不服,悲愴而激情的氣流,是我們久遠的,同時也是我們這些讀者懷著一顆欣喜之心冥冥中期盼的。
“惟楚有材,于斯為盛。”這個從小受益于湖湘山水滋養的男人,文字沾染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靈氣。
我只想種植一片自己喜愛的莊稼/我只想在城市的中心/種一株我心靈的故鄉/我親眼目睹的東二巷/以及東二巷的雨水和陽光/在我容納的糧食里/答復這個秋天的寬闊。
這樣的文字讓我想起了自己的當年,想起了南下時的心靈無所歸依,以及現在仍然會有的越來越深重的茫然。
誰和葉耳在一起都不用擔心冷場,盡管第一次的見面,他常常表現出扭怩害羞等等可惡的表情。可是一但熟絡,這個人便開始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