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
[摘 要]識字教學是語文教學的基礎環節。教師要避免機械的教學,要將字形與字義相結合,尋根溯源,遵循漢字本身的演變規律和學生認知規律,提高學生的識字效率。精讀重悟、據形索源、形義相系、拓形辨義,這些都是提高識字教學效率的好方法。
[關鍵詞]識字教學 效率 尋根溯源 遵循規律
[中圖分類號] G623.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7-9068(2016)19-091
《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的總目標中,對識字教學有如下的要求:學會漢語拼音,能說普通話,認識3500個左右常用漢字,能正確工整地書寫漢字,并有一定的速度。識字教學不僅僅是教會學生認識一個個孤立的字,而是要使學生掌握漢字的音、形、義,能夠在具體的語言環境中熟練運用。
然而,在小學語文識字教學中,多數教師還是習慣于就字讀字、就字教字、就字寫字,忽略了字音、字形、字義的內在聯系,重讀寫,輕理解、運用,甚至為記憶字形而歪解漢字,大大降低了學生識字的效率。語文教師應尋根溯源,遵循規律,改變當前識字課堂教學的低效現狀,努力提高識字教學的效率。
一、精讀重悟
為數不少的教師在課堂上總是采取多種多樣的形式來讓學生反復進行生字的朗讀。雖然讀正確是最基礎的語文教學目標,但是不顧學生已有的基礎,花大量時間在讀字上,就顯得有些“頭重腳輕”了。識字是為了今后的閱讀、寫作,正確運用漢字是識字、寫字的最終目標。正如《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中所述:語言文字的運用,包括生活、工作和學習中的聽說讀寫活動以及文學活動,存在于人類生活的各個領域。只停留在會讀、會寫,而不理解其意義,不會正確運用漢字是沒有意義的。
二、據形索源
漢字是一種復雜的古老文字,每個漢字的背后都有著深刻含義或精彩歷史。漢字的字形與它所表達的含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有的漢字本身就是古代人民生活、創造的表現,經過多年的演變成了今天的字形,但其表達的意義仍萬變不離其宗。在教學時,教師要讓學生清楚為什么字形是這樣,字的各部分與字義都有什么關系。教師要善于運用多種方式把字的意義教透徹,必要的時候,教師可以多次講解,反復聯系,建構表象,讓漢字的意義逐漸滲透,使學生達到見字明義的程度。
比如“武”這個字,學生最容易在斜鉤上多寫一撇,教師反復強調,但經常收效甚微。我們可以從字形與字義相聯系的角度,嘗試給學生出示“武”的字形演變過程,讓學生了解“武”字各部分與字義的關聯:甲骨文中的“武”字——“”,其中“”,表示“戈”,古代的一種兵器,“”是“止”,腳趾,表示行進,合起來表示持戈而行去打仗,金文、篆文分別是這樣寫的“”“”。后來書寫時,把“戈”字中的“丿”移到上面,變為短橫,這使得字形更方正緊湊,所以“武”字的斜鉤上就沒有一撇了。
三、形義相系
根據潘鈞的統計,在《現代漢語頻率詞典》中使用頻率最高的1000個漢字中,形聲字占58.3%。這說明形聲字仍然是現代常用字的主體。認知心理學的研究也發現:漢字識別中形旁對字義的提取有重要影響。在教學中,作為語文教師要善于利用形聲字的音義理據,把形聲字的形旁所表達的意義與漢字的字義結合起來,從而提高識記形聲字的效率。
如“衤”和“礻”這兩個偏旁,字形相近,學生非常容易混淆,教師雖多次強調,學生的錯誤仍時有發生。如果教學時,我們把“衤”當作“衣”的變形體來教學,給學生表演一次“衣”的“瘦身魔術”,讓學生在直觀的視覺感受中,意識到“衣”在漢字中當作形旁時就寫成“衤”。在后來學習“衫”“褲”等漢字時,教師進一步鞏固,讓學生在頭腦中將“衤”旁與“衣”表達的意義緊密聯系起來。在此基礎上,教師再引導學生將“衤”與形似的 “礻”進行對比,明確其表義方面的區別,從而就能讓學生準確分辨字形的不同。
四、拓形辨義
在日常生字教學中,我們要突破就生字教生字的限制,進行適當的拓展,引導學生由此及彼,在字形對比中,與字義建立聯系,辨別、區分漢字不同的形旁表示的不同意義,加深對漢字字義的理解。
比如“飽、炮、抱、刨、鮑”這一組形近字,它們字義的區分主要體現在字左邊不同的形旁部件。在教學時,我們可以引導學生一起關注形旁,體會、比較字義的不同:要“飽”當然要吃糧食,所以是“食”字旁;“炮”需要火藥,會爆炸著火,所以左邊是“火”字旁;“抱”需要用手,所以是提手旁;“刨”用刀把木料刮平,所以“刨”字是立刀旁;“鮑”則是一種可食用的海鮮俗稱,“鮑魚”,所以左邊就是“魚”字旁。這樣,學生就明白了這些形近字的表義部件與漢字所表達意義的內在邏輯關聯。
在小學語文識字教學中,教師要轉變觀念,深入鉆研漢字的專業知識,從繼承、弘揚民族傳統文化的高度和視角,樹立學習漢字的觀念,關注漢字特點對學生識字、閱讀、寫作、交際和思維發展的影響,尋根溯源,遵循規律,提高識字教學的效率。
(責編 劉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