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曄 (北京電影學院 100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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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日本實驗電影研究
劉曄(北京電影學院100088)
摘要:當代日本實驗電影在整個日本電影業乃至整個藝術領域都占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較之于亞洲其它國家,日本藝術電影以及帶有實驗性質的影片的產量都遠遠大于其他國家。上世紀50年代以來,日本的電影作者們開始在實驗電影領域進行了大量的探索。在藝術探索上取得了大量成就。在全世界的藝術語境中占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研究50年代以來日本實驗電影的發展歷程,對實驗電影創作者和研究者很有必要。
關鍵詞:日本;實驗電影;新媒體藝術
當代日本實驗電影在整個日本電影業乃至整個藝術領域都占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整個日本的實驗電影發展,我們可以說是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的,這一時期日本的當代藝術,觀念藝術在整個國家的藝術領域開始逐漸大發展起來,越來越多的引起了人們的關注,其中像美術領域的具體派,舞蹈領域的大野一雄以及舞踏藝術,都在當時的全世界范圍內產生了深遠和廣泛的影響。探索具有實驗性的,當代意義的新的藝術形式成為了50年代以后日本藝術大發展的中心,而以這個中心點出發的,各門各類的藝術紛紛開始了新的具有實驗精神的探索。而當具體派的藝術家們活躍的50年代中期,實驗電影的創作者們也開始了不甘落后的創作實踐。
像日本這樣一個國家,雖然沒有足夠媲美歐洲的工業發展和經濟基礎以及現代藝術的基礎,但是戰后日本的發展使得日本的實驗電影在當時走在了整個亞洲的最前沿。在50年代,當時的年輕電影創作者,特別是一些學習電影的年輕學生,紛紛組建了代表各自觀點的電影組織,這些電影組織在今后的發展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特別是其中一些創作者成為了以后日本實驗電影領域的領軍人物。由于當時在世界上,其它實驗電影有著比較明顯發展的國家大都遵循著超現實主義的原則在進行創作,比如對當時實驗電影歷史有著深遠影響的藝術家瑪雅戴倫,就在進行著她超現實主義電影的創作。那部歷史上不能忽略的《午后的迷惘》便誕生在這一時期。所以日本的實驗電影幾乎從一開始就跟上了西方的節奏,受到了許多超現實主義的影響,并且從單純學習西方的超現實主義的形式,很快進步到通過電影藝術思考自身在世界中的文化地位上。這也使得日本的實驗電影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前衛精神不斷挑戰和顛覆著固有既定規則的精神。
寺山修斯是日本實驗電影史上不可繞過的藝術家,也是整個五十年代以來進行創作較早的藝術家之一。在他的藝術創作中我們可以看到大量西方超現實主義實驗電影所用的辦法,這些電影充滿著對視覺的顛覆和對人類感官的挑戰,在他的電影畫面中我們能夠感受到非常神秘和具有詩意的美學氣氛。他的作品除了具有西方當時實驗電影的一些特點,但又充滿了自己的不同之處,在字里行間,鏡頭與鏡頭中我們能夠看到濃厚的東方哲學理念以及東方人對于死亡,生命,黑暗,光影的認識。這種具有獨特東方氣質的影片相信在當時的世界上一定會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覺,也使得日本實驗電影可以獨立的區別于當時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實驗電影。寺山修斯在創作早期主要是進行實驗戲劇的探索和研究,所以我們也可以在他的影片里看到大量平面化的,戲劇化的表現手法,我們知道,電影藝術是寫實的藝術,而戲劇則更加抽象。在當時的日本電影界寺山通過這種戲劇的手法介入電影,在當時整體相對保守的亞洲地區可以說是最前衛的。
與寺山修斯同一時期活躍著的松本俊夫,較之于寺山的在形式美學以及畫面上的實驗探索,更加著重于對于影片表現主題的實驗,旨在通過這些影片所表達出的主題對整個日本社會提出問題,引發人們對于當時日本社會發展的利弊的一些思考。這使得松本俊夫在自己的影片中不拘泥于形式,采用各種多元素材進行組合,把中心思想直指人性和社會中的病態問題。而松本俊夫的攝影機所對準的人物也往往是以現實社會中的邊緣群體如同性戀,變態者為藍本。例如他所拍攝的影片《薔薇之葬列》就是日本電影史上的第一部同性戀電影。他的影片中,變態者對于外部世界的不安被聚焦并藝術的進行放大,這種不安的氣質貫穿著他的大部分影片。在超現實主義的影調下,這種不安得到了很好的表現,啟發社會人對于病態社會的反抗和思考。
以上兩位作者都是實驗電影創作陣營的中堅力量,并且一直持續著實驗電影的創作,探索電影的可能性,寺山修斯英年早逝,至死都在進行探索性實驗電影的研究工作。而日本的實驗電影作者中,也有后來轉入常規電影拍攝并且取得巨大成就的導演,大島諸就是其中的代表。看大島諸的早期創作,我們可以知道他最早都是在進行一些實驗電影拍攝,通過前衛的表現手法和顛覆性的畫面刺激觀眾的感官,而當他轉入常規敘事性電影的拍攝以后,他很好的利用了自己之前進行實驗電影拍攝所掌握的經驗,使得他的故事片也可以充滿了反對傳統的顛覆感。
日本的實驗電影是從各持不同態度的電影小組開始,而后也發展出了各種樣式上完全不同的實驗電影,除了從形式上以及主題上進行實驗的電影創作者們,還有通過思考電影媒介本身,通過探索膠片,電影攝影手法等發掘電影的潛在可能性的作者,比如川中伸啟,就是通過特殊的攝影手法或者放映手法,以得到特殊的意想不到的視覺效果,這類影片也使人們可以重新思考電影媒介,啟發人們對于電影以及人類視覺,需要不斷進行新的具有創造力的嘗試。
繼這些創作者之后,日本的實驗電影領域不斷在注入這新的血液,優秀的實驗電影導演們層出不窮,他們繼承著第一批進行實驗電影創作的先驅的腳步,使整個日本的實驗電影很快成為區別于歐洲的另外一種樣式。較之于亞洲其他國家,日本較早的創作出了代表東方美學以及能夠體現出亞洲社會的實驗電影,并且在之后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西方許許多多藝術家的作品的形成。這些影片中傳達著東方人看待世界的視點和對于生命的感受,在觀念的傳達上深刻體現著東方區別于世界其他地區的特點,之后的實驗電影也更著重于對于觀念的強調。我們現在所談到的觀念藝術從那時起便可以看出一二,而用流動的影像媒介表達觀念藝術以及藝術中的觀念,這在整個歷史中也是非常珍貴的,具有文獻價值的一個階段。
進入六七十年代,實驗電影的創作者們逐漸模糊了電影媒介與其他藝術媒體材料之間的界限,這和世界上最前沿的實驗藝術的步調保持了一致,在這一時期,亞洲其他國家也逐漸出現了前衛藝術的創作者,特別是使用流動影像作為材料的藝術家。電視和錄像技術的普及讓影像裝置作品,錄像藝術作品成為前衛藝術領域中的熱門話題,日本的實驗藝術家們一直都處在這些領域有很好的成就。八九十年代以后中國以及其他亞洲地區的當代藝術得到了非常大的發展,整個亞洲和世界的當代藝術軌跡趨于融合,界限變得模糊。世界的各個部分在藝術探索的最前沿分別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作者簡介:
劉曄(1989-),男,河北唐山人,滿族,北京電影學院美術系在讀研究生 新媒體藝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