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禪一味“徑山茶”

汪彥弘

有一種茶叫做禪——徑山禪茶——茶者，人在草木之間也，草字頭、木字底、中間一個人；如何一個“禪”字了得。筆者的心境，儼然杯中的茶蕊、茶芽朵朵綻放，大有“閑敲棋子落燈花”。尤其杯盞輕叩，金聲玉振，那是中國傳統文化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中國式喝茶，竟是一種文化儀式。

有人說：喝茶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茶”字拆開，人在草木間，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柴米油鹽醬醋茶，可見茶與民生密不可分。道家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多少禪意在其中。茶令城市人沖破水泥叢林的羈絆，成為一種養心、一種學不來的優雅，一個“接地氣”的方式，也是生命中的一點眷顧，成為一個中國人的人文坐標。

一個微雨流翠的下午，主人為筆者沏上一杯“徑山茶”。輕啜一口，齒頰留香，令筆者體會到“茶禪一味”的文化魅力。當下，人們都在提倡“回歸”，就是盡量遠離紅塵俗世的喧囂，喝茶，何嘗不是一種性情回歸。

據說，徑山海拔1000米，山嶺高聳，神木參天，種植土壤肥沃，氣候潮濕，有絕佳的種植茶樹的環境——美譽“江南第一山”。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區西北境內之天目山東北峰，茶葉外形緊細，毫毛顯露，色澤翠綠；茶湯呈鮮明綠色，口感清醇回甘而一舉躋身“浙江省十大名茶”，堪稱“浙江省十大地理標志區域品牌”。

茶館里紅木制作的圓桌上覆蓋著一條織錦桌布、幾把民國時期風格的交椅，坐在這個詩意典雅的環境里，忘了窗外的滾滾紅塵……背景聲傳來幾多古箏琴音，把人們帶入空靈之境，“獨坐幽篁里，彈琴復長嘯”。領略“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的生命中最為心靜的狀態——堪稱“徑山茶體驗館”，成就茶與禪的文化對接。

茶莊老板，是一個生于斯、長于斯的吳紅英，將徑山茶文化早早融入她的血脈之中。她介紹說，鮮葉在“谷雨”前后，她會請上“茶農”采摘。采茶，那是一件“技術活”，采摘以一芽二葉為佳。而且那茶葉必須是摘下來，而不能掐，以防止茶葉變形變色。加工茶葉，一般由攤放—殺青—攤涼—輕楺—解塊—初烘—攤涼—低溫烘干等工序。往往新鮮茶葉采摘下來，六七小時內必須“殺青”，即上午摘，伴晚加工……

相傳，徑山茶起于唐、興于宋，時稱“貢茶”，享譽1200年之久。可以說，徑山茶比“西湖龍井”要早上幾個朝代，史載：茶圣陸羽慕名而至，隱居徑山雙溪將軍山麓。他在此植茶、制茶、研茶而著成經典之作《茶經》。日本僧人南浦昭明禪師曾經在徑山寺研究佛學，把茶籽帶回日本，是當今很多日本茶葉的茶種，從而成就了日本的“茶道”——她就是源自于宋代徑山寺的“茶宴”——言語中，茶主透著自豪；眉宇間，洋溢著對徑山茶的獨有情鐘，并感染每一個在座者。

“獨一無二是徑山，禪茶一味悟天下”。徑山茶宴，成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而令人心馳神往。那是敬畏自然，崇尚自然，追求徑山茶的綠翠，講究茶的真香、真味、真色。今天，品嘗一杯徑山茶已成為時下時尚的一種精神享受。這主要得益于徑山茶的優越環境、以雨前茶為多數、也是有機綠茶的栽培管理——那是都市人的一個健康時尚的標志。茶主告訴筆者，喝徑山茶，可以緩神平躁靜心。泡徑山茶，可以先在三分之一、溫攝氏80度的水中投入茶葉，二分鐘后，再注入三分之二的水……這時候的茶葉如天女散茶，一一綻放；清雅的香氣慢慢地沁入人的肺腑，令人“清靜、和諧、舒暢、愉悅。”

筆者喜歡在這種環境里飲茶，帶著與生俱來的風雅氣息，淺淺地輕啜著徑山茶，從容而舒坦，令人莫名地喜歡……“作為徑山人，徑山禪茶文化的傳播者。我愛徑山，喜歡徑山茶，喜歡她的文化，為了更多的朋友了解我們余杭徑山，了解徑山茶，讓更多喜歡茶的朋友能品嘗真正的好茶，所以來到上海，把我們余杭徑山禪茶文化做一個傳播”——茶主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