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頂山大佛灣“了了”詩新解

童邦華

【摘 要】大足石刻是中國宋代石刻的代表作，其中寶頂山石刻以其雕刻精美、規模宏大、保存完好、排列科學合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濃郁深受中外參觀者贊譽和厚愛。寶頂山石刻包含了佛教八大宗派的禪宗、密宗、凈土宗等多個宗派，而“牧牛圖”和“了了歌”就是北宗禪——漸悟具體體現。為了觀者更好地了解“牧牛圖”，特別是“了了歌”的內涵，本人對“了了歌”進行了認真研究和深刻解讀，在此基礎上撰寫此文，以供觀者參考。

【關鍵詞】寶頂山石刻；了了歌

中圖分類號：J29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7-0125（2016）05-0248-01

在寶頂山大佛灣“牧牛圖”之后，“圓覺洞”洞口之前有一首詩。

了了了無無所了，心心心更有何心。

了心心了無依止，圓昭無私耀古今。

人牛不見杳無蹤，明月光寒萬象空。

若知其中端的意，野花芳草自叢叢。

“了了了無無所了”“了”字是佛教使用最頻繁的一個術語，不少僧侶就用“了”取法號，什么“了智”，“了空”等等，從佛教的角度審視，人生是苦，人有生、老、病、死，有天魔、五蘊魔等。形成苦的原因是世間種種誘惑（貪心）所致，同時帶來煩惱多多。因此，眾生想盡一切辦法除去煩惱，但無論如何始終未消除，這要看你除煩惱的途徑和對治方法是否正確，看你是否有持之以恒地去修心、煉心、去消除貪、瞋、癡、慢、疑五礙。所以第二句就出現了“心心心更有何心”，如果我愿意去修心，除去五毒，發出離心，才有救。那么要修多長時間才有效果，到何時為止。那就要看第三句“了心心了無依止”，悟與不悟，何時悟，禪宗兩種觀點。一種是南宗禪的頓悟，另一種是北宗禪的漸悟，很顯然在寶頂山推崇的是北宗禪的漸悟，這一點從牧牛圖也可以得到印證，這里需要說明的是北宗禪在神秀不久漸催衰落，而慧倫的南宗禪經弟子神會等人的提倡，加上朝廷的支持，取得了禪宗的統治地位，因而成為中國佛教的主流，慧能也因而成為禪宗實際上的創始人，所以被稱為“六祖”。即使你通過修煉，去煩惱，達到空的境界，也不能停下來，要不斷的修煉，從一個美妙的境界進入更高的境界，即從有余涅槃進入更高的無余涅槃。如果有人決定修心，但不知從何修起，怎么修，程序是什么，總得有章法。我們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要用運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科學發展觀、四個全面作為指導，那么修心靠什么指導呢。請看第四句“圓昭無私耀古今”，佛經有五千多部、一萬三千多卷，真可謂博大精深，浩如煙海，而《圓覺經》是經典里的經典，該經泛指佛祖指引的眾生怎么修心、養心、煉心的道理、方法及要達到的結果，它猶如燦爛的陽光照亮我們心田，而且毫無保留，無私奉獻。《圓覺經》是唐代華嚴總奉持的一部重要經典。它全稱《大方廣圓覺修多羅漢經》，一卷，由唐代佛陀多羅譯出此經內容，為以佛應文殊師利等十二位菩薩之請，一一說法的方式，論述了“依圓照清凈覺相，永斷無明”的理論，以及“修業”、“修觀”、“修禪”的修行方法。獲得正知正覺，解脫煩惱無罷礙，能夠經過聞思修慧，依教奉行入覺海，至少能管窺佛法大概。如此則不負釋迦摩尼佛當年說法之初衷，不負十二圓覺菩薩之悲愿！只要我們按照佛祖講述的道理，指引的道路，傳授的方法認真修煉，就效果明顯。于是就有了“人牛不見渺無蹤”的說法，一是在“牧牛圖”中就以牛比心，以牧人比修行者，以此來表現佛門弟子“調伏心意”的禪觀修正過程，二是引深為把人和牛比喻貪色、貪財、貪名利、貪吃與貪睡等諸貪，這些東西到頭來是一場空。

佛教空觀不能說叫有，也不能叫無。“空”無疑是佛教最根本的概念。它是佛教對世界本體的基本看法，又是佛教參透人生，實現其倫理道德目的的重要途徑。對于“空”人們有誤解，其一，是把“空”理解為絕對的虛無。其二，是把“空”理解為一個對象或實體。

人如果淡薄了名義，消除了貪心（貪財、好色、貪名、貪吃、貪睡），留下的就是“明月光寒萬象空”，為了將該禪詩發揮到極致，更通俗易懂，達到最佳效果，便在《禪詩》的上方配了一幅明月高照圖。當你通過不懈的努力而進入這一境界，又常會于無意中感覺到一種心理澄澈清明，一塵不染的難以說出的愉悅，這就是佛門所說的“禪悅”了，那就是空。到此刻人們對空終于有了點感性認識，但又總覺得對空是曾相識，似懂非懂，那怎么辦。別著急，該禪詩又寫到：“若問其中端的意”，“野花芳草自叢叢”，如果要把什么叫做空徹底弄明白，請將自然界的花草與家里的花草進行一番詳細比較，自會發現，自然界的花草與家里的花草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自然界的花草它生活的天地寬，不受時間和空間的約束，自由自在的生長，它獲得的是自由，是解放。而我們家里的花草不論管得好和差，花草生活在花壇之類的小天地里，空間極為有限，受人的約束太多，失去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自由。因此，什么叫“空”，我的理解是獲得自由解放就叫做“空”。

縱觀“了了”歌所反映的內容，它是一首典型的禪詩，體現的是北宗禪的漸悟。

參考文獻：

[1]圓覺經、世界文化遺產.石刻藝術的奇葩——大足石刻、南華寺：“南宗禪法”的發祥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