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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2016年度學術委員會年會在京舉辦
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2016年度學術委員會年會2016年1月15日在京召開,陸首群、馬俊如、周宏仁、李國杰、莊梓新、高新民、倪光南、宋玲、鄧壽鵬、陳靜、曲成義、王安耕、華平瀾、俞慈聲、馬如山、鐘義信、史美林等實驗室學術委員會委員以首信公司為例,就如何以“互聯網+創新2.0”引擎推動傳統IT企業轉型發展進行了熱烈討論,頗有價值,現整理如下以飼讀者。
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2016年度學術委員會年會會議記錄
主題: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2016年度學術委員會年會
時間:2016年1月15日上午
地點:輝煌時代大廈三層會議室
參加人員:
陸首群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簡稱實驗室)主任,教授,中國開源軟件聯盟名譽主席
馬俊如實驗室首席顧問,國際歐亞科學院院士,原國家外國專家局局長
周宏仁實驗室副主任、首席科學家,國家信息化專家咨詢委員會常務副主任
李國杰實驗室副主任,中國工程院院士
莊梓新實驗室副主任,北京市政府信息化顧問,北京電子學會副理事長
高新民實驗室委員,國家信息化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信息協會副會長,中國互聯網協會常務副理事長
倪光南實驗室委員,中國工程院院士
宋玲實驗室委員,教授
鄧壽鵬實驗室委員,原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局長
陳靜實驗室委員,國家信息化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銀行參事,原中國人民銀行科技司司長
曲成義實驗室委員,航天科技集團710所科技委員
王安耕實驗室委員,國家信息化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總工
華平瀾實驗室委員,原北京軟件行業協會會長
俞慈聲實驗室委員,北京市信息化專家委員會執行副主任
馬如山實驗室委員,北京通信信息協會常務理事
鐘義信實驗室委員,美國紐約市科學院院士,原北京郵電大學副校長、教授
史美林實驗室委員,清華大學計算機系教授
內容
莊梓新:首先由陸總講一下,陸總講完合影,然后請公司副總裁龔承亮進行匯報,今天的主題是請大家一起為首信新時期的五年規劃進行評議。首先有請陸總致辭。
陸首群:各位專家、首信的朋友們,早上好!
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成立于1998年10月,到現在已經17年3個月。實驗室學術委員會一共有專家委員26人,其中院士9人(包括中科院院士、工程院院士、歐亞科學院院士和美國的院士),國家信息化專家咨詢委員會委員7人(包括2位副主任),其他都是資深教授、博士,是一個超強的智庫。今天出席的專家有20人,占80%,充分說明實驗室學術委員會具有很大的凝聚力,各位專家具有非常強的責任心。
本次學術委員會的學術活動是聽取首信公司的工作報告,專家們將對首信建設的重大工程項目和開發的高端服務業進行評議,對作為國企的首信如何深化改革、結構轉型、發展方向提出建議。
大家知道,2016年是“十三五”開局之年,我國經濟繼續下行,壓力很大。去年GDP增速是6.9%,我國的經濟處在經濟增長的換擋期、結構調整的陣痛期、新舊動能的轉換期、前期強刺激政策的消化期。舊的動能是凱恩斯提出的生產要素驅動,即“三架馬車”,新動能是由諾獎得主、經濟學家索洛修正的全要素生產率(TFP),即提高效率和技術進步或創新驅動經濟增長,為此要加大供應側進行有效的結構性改革,去產能、去存庫、去杠桿、降成本、補短板,依靠創新,迎接挑戰,擺脫經濟下行壓力,走出經濟發展新常態。
“十八大”五中全會提出“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中央在群眾創造的基礎上提出“互聯網+”,“雙創”(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等創新思想和創新方式。
前面一段時間我也做一個演講,談到的分享經濟。“十八大”五中全會提出中國要發展分享經濟,要促進經濟轉型進入新常態。分享經濟也已經成為美國總統競選辯論的一個焦點。分享的模式,實質上就是產權革命,是使用權高于支配權,使用而不擁有,其商業模式是以租代賣。我在報告中談到分享經濟有七種模式——開源模式、云計算模式、互聯網企業經營模式(如阿里、臉譜、微信、Uber、Airbnb)、硅谷1099模式(雇傭千類專業人員)、應需臨工模式、綠色共享模式(綠色能源、綠色環境)、金融領域的應用模式(股權眾籌、P2P)。
互聯網和深度信息技術(云物社移大智和深度信息技術)取得了很大發展,在工業社會物理空間之外構建了一個超越時代面向知識社會的虛擬空間,兩個空間接觸、作用、融合將對工業社會物理空間中傳統方式產生重構、顛覆性創新效果。
對首信來說,在當前嚴峻復雜的環境下,結構改革恐怕也是第一要務,結構改革要依靠創新,據此把握好首信的發展方向,這是重點。一個企業是不是具有發展前景和競爭優勢,一定要看企業創造的價值是否有助于企業的成長和發展。另外要看企業的產品和服務的結構改革調整是不是到位,產業方向要不要轉型升級。第二要看能否培養、引進、凝聚、留住核心人才、企業精英。第三是看企業是不是開發和掌握了核心技術,并且與時俱進,構建了有效先進的管理模式。第四要看企業是否構建了價值鏈生態系統,蘋果公司原總裁喬布斯說“今天的企業競爭,實質是企業生態系統的競爭”。
順便說一下企業的生態系統,生態系統是企業探索求生發展的道路,很大程度上將轉變企業的運營方式,生態系統是由企業及其創造或分配業務價值的關系所組成的復雜網絡,并重新定義伙伴(企業、協作方、行業、用戶、社區、政府、教育部門、資本金融機構等)間的新型合作關系(共同參與、互相合作、互相依賴、共享價值、共負責任)。
2016年是結構調整年,企業處在第一線,國內外企業都在認真進行結構調整,如IBM 2014年轉型為“認知解決方案和云平臺”的公司。
龔承亮匯報首信工作。
莊梓新:下面請大家提意見。
倪光南:我參加了很多次會,首信是很有基礎的。我有一個印象不一定對,整個業務比較散,公司一個業務做好就行了。現在的定位是首都信息化基礎運營商,建議進一步選定細分領域,明確業務定位,把一件事情做精、做好。比如首信發放了1600萬張醫保卡,這在歐洲就是一個國家了。建議專題研究一下,醫保卡是首信的競爭優勢,要放到京津冀一體化背景下考慮,充分利用1600萬持卡人的消費、衛生健康數據,結合互聯網+創新2.0核心引擎,挖掘新的業務形態,把企業做大、做強。
我建議首信把自己最好的業務梳理一下,選取在行業里領先的兩個方向進行突破,電子信息行業就是老大有飯吃,老二還可以,老三就很難受了。選定后,可以進行專題評議,我愿意參加評議,并希望首信將來在這個領域做領頭羊。
莊梓新:在倪院士基礎上我補充一點,今年的工作報告內容很多,但是顯得散,建議突出首信的獨特優勢。想當年我從深圳回來,陸總組織我們幾個人,做了個軟課題,內容是北京如何建設一個統一的、公共的信息化平臺,基于專網。當時整個國家沒有這個概念,國家信心化領導小組發了一個全國電子政務的發展提綱,規劃里面第一次指出來要搞政務專網,這是北京的機遇。
前一段時間我有幸參與了北京“十三五”基礎設施規劃的討論,北京政務現在有三張網,第一個網是電子政務有線專網,第二個網基于TD-LTE的無線數據專網,第三個網就是基于窄帶的數字集群。“十三五”基礎設施規劃不能還是過去的概念,應該是一體化政務專網,以光纖為基礎,4G、4.5G和WIFI作為延伸,加上數字集群,參會的都贊成。
討論的時候,工信部的規劃所所長說,無線電管理局原來給北京的頻段資源1.4G就是支持應急通信,幾輪討論下來,最后形成終稿大家都是這個意見。后來我跟潘峰一起開會,征求他的意見,他完全同意。一體化政務專網應該是首信“十三五”的一個重頭戲。而且1.4G就是拿來支撐應急專網的建設。如果把這個旗舉起來,首信“十三五”無須那么多,但是該做的要做,需要有幾個重點。這幾個重點應該是首信獨特的優勢,政務專網搞得那么高,我記得2010年十年驗收的時候,老高是專家組組長,多少委辦局在那里應戰。所以我覺得一體化的政務專網應該是首信“十三五”的重頭戲,而且京津冀一體化,珠三角一體化,或者是那里的一體化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是基礎設施的一體化,再加上原來北京市經信委童主任,現在是河北工信廳副廳長,去年他就提出來。所以我覺得一體化的政務專網結合了有線、無線、集群,形成首信一個拳頭,首信應該在北京進行很好的覆蓋,這個覆蓋不僅支撐了“十三五”,而且可為2022年的冬奧做好前期準備,冬奧會一開何止十萬數據用戶,需求迫切,應用重要,而且據我知道,潘峰舉雙手贊成。
在“十三五”信息基礎設施規劃終稿里,完全汲取了這個精神。建議適當的展開的同時,一定要把首信的獨特優勢體現得更加鮮明。如果撇開首信獨特的、整體的優勢,跟競爭對手去拼價格,這不是首信的優勢。
王安耕:因為剛才講的首信去年這些重點項目基本上都經過我評審,因為按規定超過這個數額要經過專家評審,有的項目評審2-3次才通過。
我感到首信還沒有凝練出的核心競爭力和核心優勢,做了很多項目,但是這些項目的共性何在,發展方向何在,缺少進一步的提高。所以盡管實施了很多項目,別人感到羅列了一堆,這樣對凝練整個公司的發展愿景就很難。
我覺得從剛才講的來看,包括我審核首信那么多的項目里面發現的問題和討論的過程,我覺得首信應該定位在高端業務的供應商。高端業務主要是服務業務,不是設備供應,首信做設備供應可以,但不是主要的競爭力。而現在這個基本上,剛才講的新常態是供應過剩,設備部分是供應過剩里面最明顯的一塊,服務這一塊是我國的短板。實際上首信這十年來主要的成功是在服務,而且是在高端服務上。用現在的話來是政務和商務的結合你做的好,比如說剛才講的社保,社保出錢一方是政務,這個項目就是社保報。但是執行的業務實際上是醫院,你夾在中間,但是不管這個項目整個系統的設計、實施都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是非常不容易的,不是純粹的政府內部的辦公自動化,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商業性。但是政務和商業相結合的系統,你做得比較好,比較有經驗。而這就是所謂現在的PPP模式,現在的PPP模式的理解和定義我覺得有很多偏差。
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夠有競爭力的一定是在高端,高端何在?我覺得首先第一是可靠。政府項目搞得這么大,一個不可靠,大家心中打鼓的東西,那個東西政府部門也不敢要,專家評審的時候也不敢放行,放行將來如果出了毛病誰承擔責任?首信經過十年的奮斗,我覺得有一定的競爭,但還不夠。但是不管怎么樣有一定的競爭。如果要偏向純粹的商業,你肯定做不過那些商業公司,你要跟阿里拼價格絕對是沒門,再發多少力也沒用。反過來眼睛盯著政府的,這個業務永遠是夠的。
我覺得現在影響首信發展的最重要的是缺少高端人才,我說的高端人才不僅僅是在執行層的上管理和技術,這樣的人才首信一點都不缺。社保這個項目做的那么成功,是在這個層次上有很深的功底,能把這么負責的事情做的成功,基本上沒什么逃兵。但是網絡這個絕對不夠,如果是這樣引不起政府高層的注意,第二沒辦法發展,動不出這個腦筋來,等著別人來推著你發展,這個概率太小。所以一定要鑒于這兩者之間的高端人才,既懂技術又懂管理,還懂創新,在新的模式下如何尋找中一種發揮優勢的又能夠行之有效的一套做法。我覺得這些項目談下來,基本首信沒往這方面考慮,討論不起來,因為來的基本上是在執行層面的技術人員,只能理解,理解完之后化為一個執行的動作。這個在初期沒定方向的時候,這樣絕對是不夠的。
下面我說幾個項目里面碰到的問題:
社保這個項目是極其重大,重大不在于現在做的項目多少錢,最后好像是6000萬。這個項目我可以保證是所有全民關注的可以排到第二位的,最近樓繼偉寫的那篇文章引起軒然大波,因為社保、醫保超支了,多交錢,這個事怎么能這樣干呢。這樣干最后老百姓不滿意,這件事也做不好。因為漏洞堵不住,最后再有多少錢無非是增長漏洞的窟窿。現在是第一步卡住重復開藥,但是進一步把醫保里面沉淀下來的這些數據拿出來做大數據分析,提高全民的健康水平,合理控制不合理開支、不合規開支,這個東西有多少潛力,誰也不動腦筋,這個部長胡說八道就是要多交錢,這個東西怎么可以。但是原來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技術很困難,原來的社保系統是每開一次藥,馬上要支付錢,不然醫院不干。目前是在支付后面進行分析,在前臺OLAP的環境下做后臺分析是技術上的矛盾,但是現在這個項目做完之后,后臺實際上做了一個可以供分析用的,面向主體的數據。實際上我看下來,首信方案審查下來是這樣的,所以我一直在想只要這個項目成功運營,基本成熟,我和俞慈聲講一定要給市長寫一封信,一定要面向后臺主體的大數據,真的是大數據,1600萬人,全世界有健康方面這么完善的數據有幾家。剛才講一個歐洲國家再先進,但人口就這么多,拿著這些數據來分析,不僅控制開支,而且可以提高全民的健康水平。多大的一個題目?原來沒有技術條件,OLAP想做確實做不了,不能影響社保開支,現在這個系統做完就可以做。但是我覺得沒有這個思路就沒有名望,沒有這個思路就沒有高層領導的關注,沒有這個思路將來全國誰來理你,誰知道你做得好。所以我建議一定要有這樣的思路,一定要有這樣的人才,懂政務、懂業務,配合衛計委、專家委做好,這種名聲比你把價格從100元錢降到95元錢要有用的多。
陸首群:我和劉澎到京東去審查,他是把Facebook的大數據拿過來,結合自己進行改造,處理結構和非結構化的混合數據,效果很好。我問他們領頭的人才有什么背景?京東的CTO是張晨,他是從雅虎過來的,大數據的總監是Google過來的,云計算的總監是從IBM過來的,三個領頭人都是博士出身。
王安耕:除了這個還要有高端的醫療專家,這個開過最高級的專科醫生,沒有他們的支持你是做不成的。
陸首群:Uber搞得很成功,就是因為有戰備格局,采用大數據處理,在中國從失敗走向成功。
王安耕:首信應該動腦筋,怎么引進、怎么自己培養,怎么來創造氣氛往這個方向發展。
第二是做好兩張卡,最后的意見是先試點,先把老年券改成卡,因為老年券實在是天怒人怨,老百姓拿著沒有說好的,至少做成卡解決了券的先天性不足。但是最近有幸碰到有人在商店用老年卡,我就征求了一下意見,反響不好,因為網絡信號不好,支付有問題。這個項目僅政府單獨做不行,投資太小。民政局希望把券辦成卡,除了海淀試點之外其他都不會批,要尋找一種新的模式,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要尋找一種PPP模式,想讓政府發一張卡用得好門都沒有,如果下面的養老卡還是民政局這樣報上來的,專家委絕對不會讓過。所以一定要尋找一個PPP模式,比如說首先跟銀行合作,兩卡合一,甚至這張卡印的時候可以印成養老卡,同時是某一個銀行的銀行卡。這有什么難的,也不妨礙民政出名,但是利用銀行已有的資源完全可以,獨立發絕對不行。然后這個事有人來操辦,來操辦PPP帶來的附加值。
第三社區,剛才匯報里面給我一個很深的印象,首信還沒找到社區新的增長點,打算做什么,現在走了第一步,把政府要做的事情放到一個平臺,這是首信拿到這個項目依據。社區里面老百姓歡迎的業務,沒有公共服務,誰會關心?這個要有人來操辦,要動腦筋,去全國、全世界看看,然后根據首信的經驗去提煉,到處去游說,初步形成一個方案到處去宣傳這個東西,試點幾個,無傷大雅又能見效的東西,慢慢這個事滾動就發生了效益。這個事沒人干,做一個平臺然后多少加在一起就完事,我告訴你就等著死吧。
第四通州,通州這件事我已經聽了若干次匯報了,現在誰都不知道怎么辦,只是中央有一個指示,都要搬到通州區,搬過去了基本的辦公條件總要有吧,因此通州哪個地方需要起來一個能夠支撐日常辦公的東西,現在大家就在那兒做這個事。這個事當然是要做,但是后面留了一堆的問題,他和六里橋是什么關系,其他所有的公共服務平臺什么樣的關系,一堆的問題沒人來回答。你不能指望現在誰來給你回答,然后你來做一個方案,最后你就中標。你要有人、要去想這件事情,鼓吹這件事情,最后你的想法被采納,你就具有天然優勢。結果你沒有,前期更高一級的東西沒有這個人才、沒有這個聲音,就等著人家七弄八弄也不一定好,最后拿出一個東西也去投標,但是你沒有競爭力。其實你有很多很好的這方面的經驗,因為你在專網、云平臺已經做了任務,你已經有非常好的第一手資料,沒有人去商量、研究這個事。所以我覺得現在首信最缺乏是在現行的業務到未來發展中間的那一層,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那永遠整合不起來,永遠不能建立這種能力,我建議集中力量在今后幾年中來解決這個問題。
李國杰:王安耕老師因為是在第一線,每項都說的很清楚。我講一點宏觀的,隔靴搔癢,對首信可能沒有太多指導意見。
首信現在做了很多政府和老百姓之間聯系的服務,現在最需要解決的是提高政府和老百姓之間聯系的服務效率,很多地方都在做,但效果不是很好。有一個數據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一直在注意O2O做3W的,搞了一個數據公開、數據開放的一個實驗室、一個委員會,聯合了好幾個機構,從2013年開始,2014年全世界數據開放的晴雨表,第一次統計了77個國家,中國排在第61位,印度、俄羅斯、巴西、南非都在我國前面。去年6月份,2015年新的行業進步,這些國家還是在我國前面。我國政府對老百姓通過數據公開做服務,這方面基本上沒怎么做。應該說我國提了很多,但是各個省去看,好像沒有,僅僅靠政府的數據公開變成一個大數據分析來做是需要數據的,數據需要授權、需要做,醫療數據可以做分析這是需要有授權,有一套體系,如果沒有授權不敢做。我覺得這個事情首信可以考慮一下。
因為我國的數據應用,首信一直有醫保卡的基礎,把這個事情做好可以帶頭,別的地方政府政務公開知道怎么做。現在的情況是各個省市大數據搞了,但是大數據怎么真正為老百姓服務,政務公開到哪一級,透明到什么程度,一般都不清晰。我覺得首信這方面可以做一個樣板,給大家帶個頭兒。
第二件事跟信息消費有關的,今年是80多億元,明年90多億元,但在中國整個信息消費中,大概將近一半是手機話費,還有30%多是賣設備,真正屬于信息消費的10%都不到。我們總覺得我國信息化還不錯,巴西信息消費是80%,我國預計2020年能趕上現在的巴西,要比巴西落后五年。我覺得首信要琢磨怎么讓老百姓花錢來為信息消費買單。不掏錢的那些平臺都是虛的,他沒有花,也沒有真正好的服務,這就叫信用消費。我國現在有一個毛病,制造業都不要,誰也搞不起來,一定要突破這個瓶頸,一定要讓老百姓來花錢買你的服務。
至于說到物聯網沒有專網的事,這個事一直有爭議,首信寫的“十三五”規劃也在談這個事,過去做物聯網沒做到“聯”字,就是一個固網,沒有說在互聯網上還有一個公共管理的物聯專網,物聯網是豎的,一個個小的柱子、煙囪,有人說這就是物聯網,實際上是有問題的。當年電氣化的時候每個公司發電,每個公司都搞了,搞了以后就發現成本太高,西方可以提供電力服務,電力公司慢慢搞了電子平臺,是一樣的。現在各家機構搞可以,但是搞到程度一定有需求,但是也不能完成用現在的互聯網來做的,因此有實施的要求、安全性的要求。因為我國在原來的互聯網上已經落后了,如果在物聯網找到機會就將是一個很大的機會。現在包括可穿戴等都跟物聯網有很大關系。
周宏仁:讓我講就講的坦率一點,多有得罪。
總的我感覺首信做了大量的工作,很辛苦,也有成績。剛才陸總講了,首先是1998年10月成立,成立的時候北京有幾個首信,全國有幾個首信?現在呢?快20年了,能夠跟首信競爭的北京有多少、全國有多少,可以看出首信的競爭優勢是很嚴峻的問題。我覺得問題出在什么地方呢?就是必須要看到信息化的形勢變了,而且這個形勢最近幾年急劇的變化,如果說首信還是按照當時成立時候的定位,今天再這樣走下去要走死了。雖然首信干了很多活兒,拼命干,但是我覺得首信的效益其實并不好。到現在為止,銷售額不到10億人民幣,現在全國的IT市場有多大,在里面占有多少。我覺得現在每年全國的IT市場少說是幾千個億,一個二十年的企業我覺得不理想,不能滿足于眼前。
問題在什么地方?我覺得首先要進行轉型,如果不轉型的話,剛才已經看到,2013-2014年基本是零增長,2014年-2015年經過努力有點上去,但是龔總在匯報里面講到非常艱難,競爭非常激烈。我覺得競爭之所以非常激烈,就是你沒有用你的優勢去比人家的劣勢,而等于是同質競爭,同質競爭當然很累、很苦。
所以我的建議,首先可能要考慮轉型的問題。轉型有三個方面:第一個方向首信在空間上要進行轉型,不能把自己定位為是一個首都的公司,要把自己定位成一個中國的公司或者是全球的公司,要朝著這個目標去發展。空間上,我看今天的介紹“十三五”的規劃基本上是立足全國市場,這個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什么地方,你已經有的成果要進行產品化、要進行商品化。現在定制軟件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都是APP,有小APP,有大APP,我為什么不把自己的成果做成大APP,全國任何一個省市拿過去可以馬上做起來,這樣你做一個產品可能會賺到一萬個產品的錢,不這樣做不虧了嗎。所以我覺得從空間上一定要轉變觀念。
第二從業務上,如果還是盯在電子政務我覺得也會做死掉。我覺得電子政務起引領作用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過去從朱镕基同志政府先行,帶動國民經濟和社會的發展,十年,這個時代過去了。我們看的很明顯,現在全球信息化的熱點不在電子政務上,當然我不是說電子政務不要了,電子政務也需要。但是企業如果盯在電子政務上是賺不了錢的,最后可能就會死掉了。但是電子政務北京市場還要抓住,從戰略上要騰出一些空間來關注新的熱點,看新熱點是什么,第一是信息的社會化。構建新的信息系統,跟現在的概念完全不一樣,是在全社會范圍里面進行全局性的構思和思考,當然這跟北京的定位有關系,北京也要做全局性的思考,而不是一個個去做。如果還是一個一個去做,將會很被動;第二就是信息化的分層化,基本上所有的物都是靠信息化去發展,產品的計算機化,物和物的聯網是一個大的層面;另外,移動的發展也是一個大的層面。市場在哪里?就在這兩塊,如果兩塊沒有首信什么事的話你肯定是被邊緣化了。所以我建議電子政務還要繼續做下去,但是對于發展信息化大的轉型必須要抓住。
比如5G,5G最核心的目標是沖著物聯網去的,沖著物聯網本身物要進行聯網才強,所以物的改造是一個大的問題。當前中國經濟進入新常態以后,其實主要矛盾不在電子商務,也不在互聯網金融,而在制造業,中國的制造業如果不改造,中國的企業永遠起不來。你不要看工業4.0等沒有用,一定也不解決中國的當前問題。其實這一塊市場是極大的,作為一個IT企業是不能夠忽視的。
第三是首信的機制,首信作為一個國企,在體制機制上有哪些需要改造的地方,我覺得如果不改造可能就沒有競爭力了。現在BAT發展的很好,BAT都不是國營企業,現在員工在底層工資都幾百萬,中層干部都是百萬級的。
陸首群:也有人說BAT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正在走向死亡。
周宏仁:關鍵是你自己有沒有競爭力。我的意思說如果這些跟不上,你首先是集聚不了人才的,優秀人才不會到你這里來,所以剛才有好幾位專家講了,倪院士也講人才,就是高端人才。如果說首信的體制機制不改造,工資水平不能夠把領先人才吸引過來,不說超過別人,起碼是一樣,首信將很艱難,原因不是國企的人笨,而是這個體制機制把他管得死死的。
總的來說,希望首信越做越好,市場這么大,總要占住1%、2%的市場份額。
高新民:首先感謝首信和陸總,給我這么好的機會,還有莊總和各位領導來參加這個活動,一方面聽聽首信發展的最新情況,我覺得對我來講更有價值是能夠見那么多好朋友,創造這么一個機會。很多老朋友很長時間都沒見了。
剛才幾位專家對首信提了很高的要求,但是我覺得現在首先要分析一下,形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個變化一個從好的方法講,信息化,最近互聯網很熱,有很多機會。現在政府確實也很重視,包括電子政務現在也發生了很多變化,政府的投入,信息化和電子政務從來沒有像這一二年出那么多文件,領導的講話都強調了它的重要性、戰略意義等。現在老百姓也被忽悠起來的,連我夫人也在問,互聯網有那么神奇嗎,顛覆性的。這是很好的現象。
但是不好的,對企業來講,我認為首信是一個傳統的IT企業,所有的傳統IT企業(包括IBM)的危機感是非常強的。IBM說自己不轉型就死掉的,而且確實在進行轉型,原來靠大型機、中間件,現在像銀行這種大客戶的小型機都不做了。微軟也是,微軟前幾年認識非常好,現在云計算在美國占了一席之地,列在第三位;在中國是跟世紀互聯合作。思科也是傳統IT企業,也在經歷轉型。
蘋果早就轉型的,原來是IT做硬件的,現在轉型做已經是互聯網的老大了。
陸首群:有人說將來美國的互聯網高端和印度的互聯網低端結合起來可能遏制中國互聯網的發展,印度的網民年增1千萬,中國網民最高年增800多萬。
高新民:中國IT行業也是兩大塊,一大塊是新興互聯網企業,一大塊是傳統的IT,現在浪潮好一點,有硬件、云計算,都在推。華為是不一樣,華為有硬件,而且在互聯網上做了很多工作,特別是在移動終端上。真正風光的就是這些互聯網企業,風光什么呢?我認為很大的投入是股市支撐的,美國人跟我講看不懂美國的股市,為什么Intel做跟芯片、硬件有關系的市值上不去,我國的資本投入、人才的集中度、競爭的激烈性都比他們強,為什么Facebook那么風光,蘋果也是這樣的,他也看不懂。這個東西是不是一個長久的現象是不是對整個經濟,特別是高技術發展現在還是有爭論的。長久來看,那些靠商業模式、B2C模式,包括美國也是這樣的。我到Facebook去看,Facebook的文化真的是互聯網文化,那么大一個有錢的新建了一個辦公室,就跟大破車間一樣。而且Facebook的老總扎克博格沒有辦公室,都跟大家一樣是在車間里面,就是一個隔斷。
陸首群:IBM也是一樣。
高新民:完全是標準匹配,都是一樣的。Facebook在大車間里面就一個桌子,在中間一點,桌子大小完全一樣,旁邊有幾個會議室是封閉的,但是Facebook的董事會成員開會也在大車間里面,只不過是小房間,是玻璃的,外面可以看到在討論、在開會,是這種文化。就是大家很平等、鼓勵創新。
我說扎克博格辦公室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就是他的辦公室多了一個牌子,上面是Facebook幾個字,這就是他的辦公室了,他每天都來。他做什么呢?副總接待我說,現在做的東西說老實話就是現在百度在做的,像深度學習、AR、DR、工業互聯網等。當然跟Google還不一樣,Google做無人駕駛汽車、可穿戴設備,Facebook完全沒做這個東西。
我就問他們,連一個研究院都沒有,全部在產品上,像這種東西我也看不懂,就是有錢。國內的情況基本上也是這樣的。但是這個問題說它什么意思,像首信在這樣的環境下確實要考慮怎么做的問題,就是轉型,首先要考慮互聯網的背景,這個背景對我們的沖擊太大,無論是做政府,還是商業、醫保。具體講我有三點想法:
首先,優勢做電子政務,電子政務本真是做B2B的這個B不是企業,是機構,不太擅長做C,要做B2B的擅長轉到B2C,這個需要企業轉型,這個需要吸引人。還有一種是跟別人合作,現在定位是運營商,這個放在前幾年是有戲的,現在傳統企業做不了。他們在戰略上選擇跟阿里合作,現在北京網歸神州數碼做了。
神州數碼是挖了阿里的人,但是前臺是用這個,后臺神舟數碼還在做這個。我就說在B2C可能要考慮在戰略上怎么聯手,或者是挖人,或者是跟其他的機構做一些戰略合作;
第二,首信現在應該與商業互聯網企業合作,包括BAT在內,他們擅長B2C,B2B門還沒找到。首先,首信在政府B2G這一塊是有經驗的,包括從基礎開始。其實也要去把B2B這塊適當擴展到為企業,剛剛講首信云商,把這塊拓展起來,就形成相對的優勢。這方面要加強力量探索,包括商業模式;
第三,現在北京為了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總書記倡導搞京津冀協同發展,前一段我去石家莊第一次開了聯席會議,這個東西放進去了。昨天國家信息中心找我,發改委地區司和國務院專門設了一個京津冀協同辦公室,任務就是為了支撐京津冀一體化的信息化,要建設一個整體性的信息化平臺,由國家信息中心進行實施。我覺得這個平臺應該由北京來實施,首信可以去找國家信息中心,進行合作、幫他們出方案。京津冀一體化是大事情,信息化要一體化,北京應該牽頭,領著天津、河北一起干。
莊梓新: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高新民:但是現在剛剛開始,要抓住,這是一個大事情。
陸首群:首信要跟阿里合作,我可以牽線;跟國家信息中心合作,可以請周主任、高主任牽線。跟中國科學院合作,可以找李院士。
李國杰:霧霾的預報可與曙光合作,曙光在做全國的霧霾預報,有些地方的霧霾預報已經有提前十天的了。
陳靜:剛才聽龔總的報告很親切,我曾經在首信工作過九年,確實很不容易。現在經濟新常態的情況下,龔總在總結過去經驗教訓的情況下要進一步轉型、進一步吸引人才。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不是他不努力,是客觀環境定的。有兩條:是為北京市政府電子政務服務的,他的日子過的很滋潤。第二香港上市,到現在為止每年有4億的現金不知道怎么花。所以日子過得很好,所以優勢就變成了劣勢,沒有危機感,沒有鳳凰涅槃的決心,那是不行的。涉及到“十三五”期間首信的大發展確實要轉型發展、深化改革,放在首位,這里面人才是關鍵。原來多次提過這個事,首信的視野比較窄,圍著北京市政府轉,每年拿商業服務費,收入占60%多。同時要適應形勢的要求,這里面的核心問題是人才,剛才周主任講的我非常同意,包括國內外企業的交流、國際交流培訓。因為好事和壞事是相關聯,龔總講已經到緊迫的時候了,重要的投標都沒有中標,應該說首信是北京市的親兒子沒有中標,而是干兒子中標了,所以競爭非常激烈。
第二要深化國企企業的獎勵機制、人員激勵機制改革,這就涉及到整個首信的發展。
咱們從學術委員會的角度提點意見:
一是要高度重視用互聯網的應用;
二是大數據、云計算開展基礎上的落地應用;
三是京津冀一體化發展重要地區。高素質人才,大數據的總體設計,在政府支持下拿出辦法來很重要。要解決好總體規劃,梳理好標準,京津冀一體化信息化是一體化的,是歷史機遇,同時也是首信發展的很重要的歷史責任。
馬俊如:今天聽了首信的報告和各位專家的點評,我剛才了解了一下,首信也有20年的歷史,是一個市場中闖蕩了20年的企業,也有一定的社會知名度的企業,也劃定了自己的范圍和方向,我剛才看了定位在智慧城市服務信息服務的運營商,這個定位也是可以的。關鍵問題是“十三五”規劃,今天沒有對“十三五”規劃設想展開說。
可以換一種方式來思考這個發展思路,首信的戰略定位我認為是可以的,定位為智慧城市信息服務的運營商,看起來是非常有前途的。后面如何實施要有一套策略,我覺得要換一個思路,剛才各位嘉賓提到的,現在是全球化發展的時代,特別是以創新驅動為全球引領發展的時代,在這樣一個時代里面怎么在實施策略如何體現這個戰略目標,優勢的地方,比方說前期做的社保醫療等方面,首信已占領了一個位置,這是看家本領,也有一定的地位。
我剛才問了一下,你是國有企業政府對你有沒有什么限制或者是約束?好像是沒有,如果沒有也可以適應全球化的發展,首信可以根據這個時代判斷,應該闖蕩什么,應該做點什么,開辟一點什么新的方向,做點什么事情,這個好像顯得淡薄了一點,企業的自主創新的發展動力要調動起來做點事情。這方面應該是很有前途的。
其實闖蕩期,今天闖蕩世界的企業往往重視市場占有率,在智慧城市建設行業里,不知道首信定位的競爭對手是誰,如果是定位北京,在北京的市場占有率是多少;如果闖蕩全國,在全國的市場占有率是多少,這樣的定位就會把競爭對手明確,競爭對手明確應該在哪些方面下工夫,發揮你的優勢,或者是你存在的問題就出來的。所以我覺得首信將來發展的思路:一個是保本的思路,北京政府給你的社保、醫療業務怎么開拓,剛才介紹了很多成就,做的很好。另一方面,時代給你這個機會,敢不敢進攻,拿北京來說,這個進攻方面機遇怎么抓住。一個是冬奧,這對北京智慧城市發展絕對是一個大好機會;第二是政府搬家,在這里面能做什么;第三是京津冀一體化,首信能發揮什么樣的作用。
因為像首信這樣一個集團,一個上市公司經營了20年,有這樣的經營規模,發展戰略應該有一個轉型升級,首信敢不敢升級,升級的增長點在什么地方。因為你提的目標只有9億,好像20年闖蕩的大規模的有知名度的公司不是你的目標,900億行不行?這樣的目標敢不敢、缺點什么,應該有危機感。
李國杰:9億是2016年的。
馬俊如:5年以后怎么樣,沒聽到,首信的緊迫感、危機感在什么地方。要用這樣的目標把競爭對手對立就會很明確,我覺得智慧城市這個命題底下應該有很充分的開拓空間,應該可以做很多工作。
人才問題大家都提出來的,我覺得首信有一個戰略資源的問題,敢不敢突破目標,最后回過頭來看,能夠實施下去的一步一步走。
我的建議不一定對,能不能做一個課題,做發展戰略研究。首先五年后,到2020年創造1000億的目標有沒有可能,可能性在哪些?
這個地方說一下,他們是從政府的角度,覺得你有干預政府的思維角度說了。但是國際上看,現在決策支持絕對是七八十歲以上的人士,美國很明顯,美國很多智庫核心人員像基辛格96歲,他們有一個圈子,不干預政府,但為企業發展提供一些智慧,為決策思考提供依據,這是很重要的。
莊梓新:我是覺得馬局長提的意見,第一從剛才大家的發言來講,因為這批專家,多少年來伴隨著首信的發展,可以說是各個方面的關心支持,我是最清楚的。我覺得到現在這樣一個結骨眼兒的時候,“十三五”開篇之年,同時到了轉型期,建議在今天討論的基礎上,適當花一點工夫對首信“十三五”期間的發展戰略稍微再細一點、具體一點評議一下。
當然,具體怎么做,我們將在會議結束后整理大家的意見。
周宏仁:現在有兩模式,一種是按照國有企業的規范不允許擴張的,很穩當,跟著時代走。另外一個是我剛剛問的,因為政府沒有限制不可以做,你要敢闖,因為現在信息消費是時代的一個發展的結果,信息產業,將來信息服務會深入的非常廣。大家剛剛講,今天是信息時代服務業的發展,下一步向制造業發展,就智慧城市這個命題來講可做的事情非常多,別局限在北京,放眼全國、放眼世界都可以。1000億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上個星期浙江來一個很小的企業,十年前人家非常不起眼,做電池的,坐在那兒聊天,我說你現在是多少,他說現在是100億,就是做電池的。他居然在浙江滁州的一個縣里。
陸首群:深圳有一個大疆搞無人機的,現在全世界民用無人機70%的市場在那兒;第二原來是中低端,高端不強,現在高端也沖上去了。李克強專門把他的老總請來開會,所以老馬的意思,看你敢不敢想,像周主任說的,你空間的、業務的范圍,各方面放大一點,不要在小范圍做。
第二把各位專家的發言總結好,把好關,把會議記錄在首信班子里面進行討論,班子討論以后建議細化到首信“十三五”規劃中,怎么轉型,怎么凝聚和培養核心人員,怎么樣搞核心業務,究竟怎么干、怎么抓住重點。需要的話接下來可以請各位專家評議一下。
周宏仁:機會總是有的。
宋玲:聽完陸總的報告,龔承亮非常詳細的首信工作規劃,我提點建議:
第一,首信這個公司,千萬不要弄成是北京市的,做任何事情都要記住初衷。剛才周主任說首信是1998年成立的,實際是1997年4月18日在深圳的第一次全國信息化工作會上,首信籌備組的同志向鄒家華副總理進行匯報,鄒家華副總理當時擔任國務院信息化領導小組組長,他非常支持首信的成立,支持首信信息化的發展方向和戰備布局,當時在溝通國家院領導和首信聯系方面我也是出了力的。自從2012年馬化騰提出“互聯網+”以后,近年來大家都在提“互聯網+”,但是美國已經不提了,美國現在是新硬件時代。剛才提到人才,我提一個建議,比如一說孵化器,一般都搞房地產,各地房地產辦公室弄得很漂亮,很多人在里面創業。實際美國的創業不是這樣的,1/3的創客是來自大學還沒畢業,1/3本身就來自于孵化器,1/3是一些創業者,不是政府蓋一個樓在里面辦公,而是在車庫里,或者是在大車間里。首信成立不久,就建立了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都是很多專家在這個領域奮斗風風雨雨過來的,但是我們要跟得上,首信和大家的任務是引領整個信息化發展,而不是一直跟著人家的節奏。現在美國以大數據的開發利用為基礎,以極客、創客為基礎,已進入新硬件時代。中國一搞互聯網,就是你跟我聯系、他跟他聯系,互聯網的真正含義是都要連接起來。
作為首信來說,龔承亮的介紹我認為非常踏實、非常誠懇。但從首信成立的初衷和現在的發展形勢,以及剛才各位專家提出來,一定要考慮戰略思維,思考首信的歷史任務究竟是什么。首信踏踏實實做了很多為政府、北京市市民做的服務系統是非常好的。但剛才有同志提到樓繼偉關于醫保講話的事,還有65歲到河北區養老的問題,都需要首信提出一些思路來,按照這個去設計、去做項目、去實施。它不是一個空的,它跟人們的生活、生命結合的越來越密切,這就讓首信的任務越來越艱苦。我們的思維要跟上國際新形勢的發展,要有一大批年輕,真正的創客、極客,這些人不是靠政府給你歸西好,是做電子政務、電子商務,還是做什么,不是這個方面。人家新硬件時代,人家就是在車間辦公、車辦公。
研究戰略思路、戰略思維,一個是必須要打破條條框框的界限,才能跟新的國際化的時代,而且用最樸素的、最實實在在的、成本最低的方式方法,才能夠實現當初我們成立第一個信息化公司的初衷。
曲成義:每年都參加實驗室的會,從成立開始陸總、莊總,我就參與了,這些年發展還是相當不錯,成績很明顯,每年都取得很大的成績。在這種情況下,首信在原來成績基礎要繼續進行很好的發展,要做好創新。首信的成績是明顯的,但是今天需要做出創新。包括首信從理念上的創新、業務的創新、技術的創新、安全的創新,我認為在這四個領域首信還有很大的空間。
我自己感覺從第一天參加實驗室開始,感覺首信有很大的發展。現在面臨一個很關鍵的時候,要有這幾方面的創新,進一步在信息化領域做出更大的成績,特別是在“十三五”期間發展的機遇很大,首信的基礎是很好的。但是在下一步如果不進一步的創新,就會障礙你的進一步發展,所以下一步理念要創新、業務要創新、技術要創新,安全要創新,在這四方面要拿出你的創新點,進一步在首都的信息化、國家的信息化做出更大的成績,我認為這方面首信是有基礎的。
鐘義信:剛才大家提了非常好的意見,包括陸總的報告龔承亮的報告都很清楚,關鍵的一個匯集點是轉型,或者叫做升級,這件事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原因我覺得就是科學技術的進步。剛才講首信成立是上世紀90年代,那時候的科學技術到2014、2015、2016年或者是2020年科學技術是不一樣的,科學技術是社會生產力,科學技術的進步引起社會經濟領域的改革,科學技術的進步是一個啟動點、一個機遇點,如果沒有科學技術的進步,其他進步都沒有前提。所以我們觀察首信在當前,或者是在未來一段時間,應當往那里走、往哪里轉型和升級?我覺得一個關注點必須要注意到科學技術現在是什么狀況,這樣就不會被眼花繚亂的口號、五花八門的一些說法混淆。
科學技術的進步就是從一般的信息技術發展到智能的信息技術,這是一個決定性的變化,所以現在大家如果看媒體,或者一些報告,智能這個、智能那個,這已經變成一個普遍的全社會的需求,這樣一種需求就決定了你要往哪個方向去努力,由信息提升到智能,正因為有這樣的進步所以引起了包括中央提出來的要深化改革,由原來的服務小眾、為政府服務、為官員服務,現在要為大眾提供服務。信息化原來也是政務,溝通政府和老百姓之間的一種聯系,但是現在要服務于大眾,每行每業甚至每一個在崗位上的人都有這個需求,所以這些變化就是因為技術的進步已經到了這樣一個階段。去年我雖然沒來,前年我在這樣的會上都有過呼吁,要高度重視信息化向智能化提升,我今年的觀點仍系是這個,因為智能化現在剛剛進入到大家的視野,還遠遠沒有到它發展很充分的地步。而且智能的發展是無窮,永遠都不會有衰老的時候,只要人存在、人的思維就在不斷的發展和深化,模擬人的思維、能力的智能技術也在發展,人一旦進入智能化前景就非常廣闊,而且給社會帶來的變化就無處不在,無所不在。信息和智能相比,一個是初級、一個是高級,為老百姓、為國家、為社會帶來的效益是巨大的。所以我覺得轉型,或者是升級一定要充分的關注,由一般的信息技術進入到智能,這樣一個大的飛躍,而且這種飛躍是帶來很多變化,包括你的生產關系、組織方式、思維方式、服務方式,全都因為它而變化了。
面對這種變化,首信公司應該怎么辦?應該抓什么?我覺得剛才龔總報告里面把首信2016年,以至于更長遠定位在智慧城市,我是非常贊成的,北京只是中國幾千個城市當中的一個,同時北京又是這些城市的帶頭城市。不僅僅把眼光和首信的能力局限在為北京市政府服務,而是要為全國幾千個城市的信息化、為城市的智能化提供服務。
2015年11月、12月中央開了城市工作會議,這個“城市”是對全國大中小甚至一般城市都是有用的,而且智慧城市已經喊了若干年,現在應該換一個口號來激勵大家。這里我建議大家注意到中國社會的一個特殊的狀況,中國的這個社會口號層出不窮,今天出來一個口號還沒做好,明天又來一個口號;明天也沒做好,后天又來一個更新的口號,如果老跟著口號的變化來調整,就會一天到晚疲于應急,最后就成了老百姓講的熊瞎子掰棒子,最后什么也沒有剩下。將來城市依然要前進,智慧城市這個口號雖然喊了若干年,現在已經不新鮮,但是看中國的實踐經驗,成功的經驗很少。
最近習近平談到城鄉要溝通,城市化不能把鄉村扔在一邊,所以城市是帶動鄉村,大城市要帶動中小城市,這是一個龍頭。城市里的科技力量強大,文化素質比較高,工業力量也比較好,交通雖然擁擠也比較發達。城市一定是一個龍頭,信息化如果要抓一個龍頭,城市是一個龍頭,而且是一個比較全面的系統工程。所以這個定位我比較贊成,盡管不新鮮,但是它是本質的東西。
怎么做?大家也講了很多?要升級、要轉型。我覺得首信做智慧城市,如果看北京和許多試點就會發現,還沒有一個頂層設計,北京有智慧朝陽、智慧海淀,還沒有看到北京整個城市智慧化通盤的頂層設計,因為大家覺得這個比較難。可是正因為它難就顯現出它的重要,所以首信做智慧城市不是今天看一個醫療保險,明天看一個社保,后天干一個社區,這都是具體的項目。首信要學會在智慧城市這個問題派任務,而不是從人家哪個地方拿任務。如果你老是拿任務是跟著別人的思維走,如果他的思維正確還好,如果思維不那么正確你就慘了。所以要學會派任務,智慧城市要怎么干,你給他們派任務,你就是掌握了智慧城市全盤的觀念、規劃。
現在我覺得剛才講首信人才要升級,你要有戰略規劃的人才,做智慧城市也一樣,你不僅僅跟北京市的經信委、北京市科委等委辦,而且要跟首規委,要在那個地方發揮作用。當然說今天首規委來做規劃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要有這樣的人才,站在北京這樣一個高度,提出一個比較科學又比較可行的首都智慧城市發展規劃。沒有這個頂層規劃一定是零打碎敲,而且這個零打碎敲和哪個不協同,所以要從規劃著眼和著手,你做好這個規劃,而且被首規委認可,當然這并不很容易。如果做好就可以分派任務,哪個是我的強項,哪個是別的部門的優勢,只有站在這樣的高做智慧城市才會高屋建瓴,高屋建瓴才會勢如破竹,不然就會被別人牽鼻子走。往高端走,規劃服務就是智慧城市最高端的服務,假如說把這個東西做好,對未來的發展有通盤的考慮,是一個系統工程。這就是一個高端的服務。
除了規劃以外還要做這個大的系統工程的路徑分析,就是怎么實現。因為頂層設計可能是一個比較中長期的目標,甚至是一個遠期的愿景,跟你現在的發展水平怎么對接,這就是一個路徑。所以一定要在整體規劃的基礎上,有一個路徑分析。而且對這個路徑分析還要有時間表,就像今天從這個地方出發,什么時候到另外一個城市,再什么時候到更高層次,所以頂層設計、路徑分析、時間表。
再有一個,因為頂層設計很復雜,多系統、多部門、多方面,如何協同?假如說你把頂層設計做好的,路徑分析也明確了,時間表也有比較合理的安排,協同也做的比較好,那就可操作。智慧城市研究,如果沒有頂層設計,而是上來就拿一個項目做一個社保,再上來拿一個項目做一個醫保,再來一個社區服務,這都是從底向上的做法,沒有一個系統的設計,這樣會造成很多或者浪費、或者空缺,所以智慧城市的定位非常贊成,但是做的時候不能僅僅在具體的項目,局限在這兒。而是要從規劃,而且規劃包含幾個方面,使得他是一個科學的、合理的、可操作的規劃。這樣做下來,我覺得北京這么大,剛才馬局長提的1000個億的指標并不是高不可攀。而且你把這個規劃做好,頂層設計做好,路徑分析、時間表、協同做好了,其他城市都可以拷貝過去。最終目標是一樣,唯一不同就是哪個城市的特色、哪個城市的基礎,同樣都要做整體規劃、同樣做路徑分析、同樣都要有時間表、同樣都要有協同機制,這是可復制的。
鐘義信:中國雖然各個城市有自己的特色,但是有共同的目標。只要有智慧城市規劃,頂層設計的共性就會比較多,盡管各個城市的實現路徑各不一樣、各有特色。共性的東西都可以復制、推廣,可用來指導中小城市怎么做,定制化的主要是特色、基礎、優勢、個性化。
史美林:這個觀點我是一直存在的,首信要根據現在自己自身的特點,過去的歷史現狀,以及未來的發展,過去差不多20年,現在要發展到什么樣的地位要分析的一清二楚,這是第一要認定的。
鐘義信:智慧城市定了以后過去和現在干的事情都可以立起來,這是一個綱領,有綱目就跟過來了。所以這些都不白做。
史美林:根據這樣一種情況的分析,首先的戰略思路是什么,戰術措施是什么,未來應該怎么做,目標看清楚,首信的定位到現在這個時候和剛成立時候的初衷,這個定位有沒有變化,變化到什么程度,智慧城市是不是作為首信發展的一個目標。這是需要最后論證的,必須要進行詳細的論證。這樣首信才能夠有創新,否則就是剛才前面幾位專家講的,人家做了以后咱們跟著做,現在中國很多東西,從互聯網開始,哪一個是中國自己提出來的,一個都沒有。包括智慧城市也是人家提出來的。
鐘義信:“互聯網+”是中國提出來的。
史美林:是馬化騰提出來的,“+”這個內涵其實沒有什么。
剛才大家提到引進先進人才是非常重要的,現在沒有人才是不行的,到底這個人才的層次是什么,你預計花多少投資,幾百萬、幾千萬,年薪是多少都需要有規劃。
莊梓新:人才的關鍵還是周主任講的機制,機制沒有一個吸引和凝聚人才的機制,不僅提不上引進人才,現有的隊伍都很難維持。
史美林:所以首信關心一下這個事情,過一段時間這個產品人家已經有了,但是首信要關心這個事情。
劉澎:現在首信的生態環境出了問題,首信的外部生態系統不是陸總在的時候,現在感覺首信有點跟不上形勢的發展,在政策方面、創新群體和技術等方面,最近都有很大的變化。最早在1998年的時候北京作為信息化前頭單位是領先的,影響了整個社區的發展。第一方面,集群性創新建立產業機制創新聯名,發展開源事業,共享經濟,現在首信基本被孤立的,現在首信的對手是太極,太極是從國家退到北京的,在那個地方打敗的,所以進到北京,但是他的來勢比首信猛。首信對的生態環境特別不重視,比如科技部的智慧城市聯盟一次會沒開,發改委、各部門都沒有參與。比如說社區,國開行去年拿出幾十億在廣東中心城市做社區智慧城市建設。
醫保,人家建健康聯盟,成本太高,就是指首信的成本太高,考慮讓社會資本進入,發現機會加大保險覆蓋力度。
這幾個方面生態都沒有建立,都沒有跟這些機構建立聯系,一個百萬城市發百萬張卡。
人才上次跟陸總去了一下京東,京東有100個程序員在外圍通過開源社區聚集了一千多人,在里面發現了張晨,聘為京東的程序員。最后后來一千人不是京東的一千人,而是張晨帶來的一千人,一百多人在里面做的是項目管理,依托都是外部的。現在從書生、TRS、三一重工都跟我們聯盟說,技術競爭已經不行,都是生態競爭,單一的技術競爭不足以支撐。
前兩年去海爾好幾次,人人都是CEO,最后變成創客空間,基本是阿米巴模式,多層級股權激勵模式,這個問題是首信的老大難問題。講了幾次不是國有資產流失,就是失敗。
馬如山:補充關于CPIP平臺的建設,當時也是領先的,到目前為止很多項目都取得了成績,CPIP平臺依然不是很完善的,以網絡來說骨干網已經接入了,骨干網經過幾年建設2016年下半年不會有太大的作為。無線接入要充分考慮,國家對接入網市場已經開放了,過去是壟斷的,現在是誰都可以做,而且Wi-Fi發展非常快;
第二個意見,網上平臺要考慮。其他我同意王安耕的意見,首信的優勢就是醫保系統沉淀下來的人,上千萬的用戶數據如何來應用。平臺過去以收繳服務專項向養生、保健、藥品采購等最終用戶,分析他的需求,這個數據我認為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是唯一有可能的,需要重點發展。數據的應用,現在平臺都不怎么做了。像IBM垂直行業整合的趨勢我們應該注意,因為不是一個簡單的,不是軟件,而是整合軟硬件。我剛從加拿大探親回來,我也參觀了百年老店,IBM在加拿大的數據中心。IBM從簡單的稱開始到電子稱,卡片機、中間件、網絡計算一直到云計算,業務拓展和機構的調整,有很強的危機感。大量的員工被華為挖走,華為在美洲有三千研究人員,我們首先可能要考慮大規模的數據梳理和移動應用領域。
俞慈聲:首信是相當不錯的,我原來在信息化管理部門對首信非常信任,而且這么多年支持也非常大,我有一些觀點,第一我覺得不能把利潤最大化作為首信唯一原則,我覺得這也是首信的一個優勢,因為首信有政府背景,而且首信的信譽,還有這么多年的在信息化方面的理解,對政府的理解是比較深的。咱們都說企業是利潤最大化的原則,但是首信不能作為唯一原則。
我覺得要好好分析自己的優勢和劣勢,優勢就是和政府的關系,首信的背景,首信作為一個有責任擔當的政府長期以來合作的伙伴,這是首信最大的優勢。當然剛才也講到云平臺,我對這個是很氣憤的,為什么?我覺得這是不公平競爭、不正當競爭,其實首信做是非常合適的。我在奧運的時候有一個觀點,一定要有一個招標價,而不是一個市場的項目可有可無,而是一個重大項目。我首先說首信的優勢一定要注意,要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出來。
弱勢有體制機制和人才,我們怎么揚長避短,剛才陸總講到的特別同意,生態系統,剛才劉老師也說以前的首信在各方面確實都是高屋建瓴的,我覺得對國家都是歷史性的貢獻,不僅是對北京市。原來講的政府的專網、政府門戶網站和平臺,這都是對國家的貢獻,對北京更不用說了。
我覺得現在首信要注意的,我看了這個規劃太簡單了,而且這絕不是企業的,像智慧城市應該是國家或者是全市的,企業的東西必須要有具有非常清晰的特點。我覺得首信要抓住的幾個:
第一是醫保這個事,因為咱們國家前些日子炒的樓繼偉講話,國家在醫保這個領域付出的代價非常大,但是老百姓還不是非常不滿意,看病難、看病貴。衛生部門、醫療部門和社會保障部門是“兩張皮”,醫保下面特別急需的要把醫療醫藥規范化,原來我跟衛生局鄧局說過這個事,他說你給我點錢來做,這是特別重要的。我們現在到底什么病用什么藥,住院住多長時間都可以量化,但是跟醫保沒關系,醫療部門是沒有積極性。醫療部門看病住的時間長、花的錢多對醫院有利,這是一個體制問題。我們國家真的不堪重負,13億人的全民醫保,還有新農合。現在越來越難,因為這個面兒越來越大,所以這個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從醫保電子病例到量化,實際是醫療、醫藥、醫院的量化。我看到一個數據,中國是700億人次的門診,這是非常大的。住院是2億,這個真的不堪重負。我想首信既然有這么好的基礎,能不能在這方面先行一步。當然還有體制問題,我特別希望今天有那么多大專家,能不能寫點重要,上書,我覺得體制是一個最核心的,但是現在基礎工作沒有做。如果首信能先行一步,得到中央某部門的支持;
第二是六里橋通州這個事,六里橋通州希望首信能早期介入,咱們現在有一個優勢,在六里橋是經信委牽頭,理想化是前面有一個后臺,希望跟通州能成為一個系統,而不是兩個系統,咱們這邊還是有很多比較好的條件。現在確實缺人,就是幾個技術人員,業務人員是經信委的。我覺得院校和企業還是差了很多,院校畢竟不了解業務,但是你得往這方面發展;
現在六里橋經信委牽頭,通州是經信委派了人去,現在還在做方案。現在希望這兩個中心不要重復建設,互為備份。下一步希望首信能夠早日進入;
第三現有東西的復制放大,剛才有專家講一定要放到全國去,因為我們打市場是比較弱的。我想這邊能不能主動出擊,因為我們在完全市場化的競爭中是比其他企業要弱的,因為原來一直做政府項目,當然對外省市還是有一個優勢;
第四互聯網智造,原來高主任帶我們去過紅領制衣確實是一個先行者,我覺得哪個市場是非常大的,青島做西服,完全是個性化定制,而且是大規模個性化定制,時間非常短,版形都是幾百萬的,都是基于大數據的,然后跟門店的測量結合,進一步發展有一些儀器的測量,這是一個非常好了。現在海爾的子公司老總都到那兒,據說張瑞敏去了9次,希望首信能夠注意,這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第五研華科技,是臺灣的,是做物聯網的。他現在已經發展到做生產設備的聯網管理控制,這個也做的很大。而且這個面非常大,除了機器、制造業的,服務業,包括地鐵閘機、發電設備,到每一個樓宇都是智能化控制,通訊都在里面,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第六聯發科是臺灣的一家企業,是做芯片的,做的非常成功,現在已經是世界第三大,現在做了一個平臺,然后把芯片的各種接口標準在這個平臺上公布,誰都可以在這上面來做,談提供各種各樣的幫助,包括一些眾籌的公司也在上面,都搶著先機了。
因為我不太了解首信經濟的狀態,是一個大國企怎么揚長避短,現在最重要的是人,怎么有競爭力的人才政策,我建議是參股其他公司,第一便于首信的員工去學習,第二是便于很多東西的操作,選擇的領域要跟首信有相關性。如果說經濟條件還可以,我建議在這些方面跟別人進行學習,學習的方式,因為首信是大國企只能用這種方式借助人家的經營管理、人才機制。
華平瀾:我想說的話各位專家和剛才俞慈聲都講了,我就提一條:
我同意剛才俞慈聲說的那一點,首信不應該以利潤為先的這種提法,首信的出身是政府讓首信支撐首都信息化平臺,現在已經是17、18年過去了,自然有很多的變化,但這是初衷,因此我的建議,服務為先。但是作為企業當然得追求利潤,但是利潤融合在你的服務這種,不管是政府購買你的服務,為公眾服務,醫保、社保卡這些項目,是為老百姓提供服務,老百姓愿意用你的,自然會得到報酬,因此叫服務為先,而且比較合適。從策略來講是比較好的,其他的很多意見這里就不說了。
鄧壽鵬:每次到這兒來都是非常一次非常好的學習機會,我們經常參加會議都號稱高峰論壇,我說真正的高峰論壇在這里,因為我們這里去一二個人叫高峰論壇,但是這里是一個團隊是真正意義的高峰論壇。
今天在會上出現比較多的頻率是“壓力、挑戰、人才、創新、機遇”,實際上圍繞著這幾個問題來講,時間很短我把我的觀點講一講。
第一,首信的成長體征是什么,20年很簡單,成績斐然。實際上我們現在還有一些困難的地方,應該說在20年前期是引領的,中期是先進的,近期是常態,因為我們在轉型、減速。當前面臨的是集聚人才,轉型升級。這20年大概就要這樣一個進程。剛才兩位都提到積極進取以利潤為先開拓,不妥,應該是服務為先。我們國營企業還有一個社會責任,都去追利潤了,人民的民生改善誰來負責?所以一定要講服務為先。服務里面也有利潤,我們不追求高利潤,高利潤你也不能高工資。我認為就提服務為先,服務里面當然有價值,第三產業不就是服務業嗎。如果突出了利潤,就忘掉了國企了社會責任;
第二,現在面臨的機遇是什么,歸納起來:
1.我們國家的“互聯網+”行動和中國制造2025,這是最熱點的一個服務領域;
2.北京市行政東移,就是剛才講到的現在已經確定了通州是副中心,包括經信委都要過去,這里有很大一塊信息化基礎設施的建設和填補,因為網絡和地理位置無關,但是有一些新的區域做一些填補;
3.“一帶一路”我們和東南亞,包括中亞都有技術優勢,因為我們的技術可以外沿,這樣的事情我相信北京的信息化成果和經驗對東南亞和中亞是有市場的,是有梯度的,我們處在上段;
4.京津冀一體化;
5.PPP模式,這給政府的投資開了一條路,用PPP模式可以改造我們的機制,把我們吃大鍋飯的惡習可以改善,所以這樣算來我們面臨的機會還是比較多的。
第三,根據這個機會,我們來做一次定位,實際上我們今天首信面臨一個轉折點,過去的成績我剛才說了成績斐然,現在什么需求轉型呢?剛才說人才方面很欠缺,我們缺什么人才?首先是領軍人才,對首信的領軍人才要重視。還有戰略人才,包括外腦和內腦,我們都是外腦,引領行業的專家。
第三是高管人才,不僅僅是一把手,整個高管團隊。第四是全體員工的創新團隊。從這個角度來講,首信的任務很重,你有了這樣一個強大的人才隊伍,你要他不領先都不行。首信曾經在國內很領先,將來我相信應繼續領先。
第四,我們這個會開的太少,每次開會還急急忙忙,都是吃飯前緊緊張張,討論不夠,建議至少半年開一次會。剛才馬俊如提到的,這種研究不可能讓政府來做,首信委托陸總牽頭,我們在座的能夠加入的盡量加入。我們也不指望這里的人都參加,但是有精力、有興趣的可以參加,這個委托是首信委托多媒體實驗室學術委員會來研究它的戰略,這是可以的。這也需要到政府去立項,就是有一個擔當、一個責任去研究項目。現在在轉型,幫他一把,因為首信是我們看到他成長,不能看著它在很激烈的競爭壓力下慢慢的衰退。在這個課題里面提思路、牽線和建才,把這三點做到有實實在在的成果,首信仍然會在國內領先,如果說第一很難說,現在群雄逐鹿,已經不是一家之王的時候了,希望下一次有新的思路。
首信的方向、定位是服務為主,民生為主,應該政府關心這兩件事情,服務型政府解決民生要跟上,我們和一般的社會企業有不同的使命和不同的擔當,所以我們定位在這里比較好。
史美林:有一個小的建議:如果不涉及到保密的話,半年開不了會的話建一個微信群,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性。
李國杰:先看這個專家委員會,不管打什么牌子,北京網絡多媒體實驗室、首信公司也好,給人的感覺是帽子大身子小,這么多的大專家為市值10億的公司做咨詢全國幾乎沒有,華為沒有?百度、騰訊、阿里有沒有,國家年產3000億、2000億的公司都沒有,一個是值10億的公司搞這么多大專家,感覺有點帽子大身子小,咱們怎么能力把這個活動做的有效。因為這個跟北京市有關系,能不能在咨詢過程中有一半的時間給北京市做一個咨詢,不局限于首信,這樣大家提的建議會更有價值。
馬如山:國家郵政局有一個26億的項目,如果感興趣就找我。
陸首群:各位專家提的意見都很好,因為首信說老實話,有些專家說的好聽一點,應該說首信這幾年在國內比較穩當,而且好多有條不紊,處于戰略轉型期。現在轉型變革的關鍵時刻,首信怎么轉型變革。現在好多大公司都有轉型變革的問題,我們接觸IBM現在整個業務風向都改變了,去年新的總裁、董事長上去以后整個都改變了。
互聯網企業也一樣,周老師說的BAT,贊成和反對意見都很多,他們自己也承認,也感覺到需要有一個轉型變革。馬云現在挺轟動,哪個國家元首、總統都接見,但是馬云下一步怎么走,這也是問題。馬云的股票在美國每個月都有下降,美國股票Google、Facebook是在往上升,但是馬云的股票是往下降,中國的其他公司在美國的股票也是往下降。告訴大家一個消息,馬云支付寶的手已經伸到醫保,和400家醫院簽約,首信如不想進取,馬云的動向是一個威脅和挑戰;另外東軟的劉積仁一直致力抓醫保。所以首信面臨的轉型問題,再搞一年、二年還是這個老樣子,恐怕首信9億人民幣也保不了了,核心的人員還不多,但是走的也不少,留不住人。核心技術、核心業務沒有核心人員不行。所以請龔承亮同志研究一下,把這次會議的記錄好好整理一下,向首信的班子進行匯報。我們這個專家委員會,剛才李國杰說的帽子大身子小,我們是把它作為一個試點來抓。
原北京市副市長林文漪、廣電部副部長何棟才也都是我們實驗室學術委員會的專家,表明我們這個實驗室得到政府有關部門高層的參與和支持。
首信還是做了很多工作,也有很多亮點,如首信電子商務的支付平臺是國內第一家,不幸有些亮點被丟失了。
“互聯網+”是在群眾創意的基礎上為中央所強調,這個口號還是具有正能量的,當然“互聯網+”還不全面,因為互聯網本身主要是一個載體,創新功能還比較薄弱,應該加上超越時代的創新引擎(如“創新2.0”),這時“互聯網+”才比較充實有力。
莊梓新:今天的會議到這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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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itional Development of IT Enterpri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