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腰溝

余繼澤

一

有一面高高的山坡，山坡上有條羊腸小道，之字形的上去。上到了這面山坡的頂上，然后有從那之字形的羊腸小道下去，順著那條在半山腰里的小路，依依的上去，就漸漸的走進石腰溝了。走不遠，一個高高的石壁就出現在眼前，石壁上，是一棵高大的白楊樹。小溪水從白楊樹旁邊流過，從高高的石壁上飛奔而下，老遠就能聽到嘩嘩的聲音，讓人在看到白楊樹的同時，就看到了石壁上飛奔而下，像白簾一樣的小溪的水了，在石壁上，扯成了瀑布，跌落而下，發出巨大的響聲。小路，就在石壁旁邊繞上去的，站在石壁旁邊，就能感受到濕氣撲來，就有雨霧淫淫的撲到臉上，仿佛在蒙蒙細雨中一樣的感覺。也看到了石壁下，這被飛奔而下的溪流沖擊而出了一個很深的潭兒。潭兒的水汪汪的，讓人看不到底。潭兒的旁邊，長滿了野柳和喬木，，就像屏風一樣，環抱著水潭。

上到了石壁上，站在白楊樹旁邊，就可以看到一個偌大的坪壩，山也就向兩邊退去，給人豁然開闊的感覺。

在坪壩間，一長排的茅草房。在茅草房的四周，就是田地，種著莊稼。

茅草房里，住著一位老婆婆，和他的兒子女兒，以及孫子孫女。

還沒有到人家，就能聽到狗汪汪的叫了，雞也在喔喔的叫。

頭上藍藍的天，天上有悠悠的白云，四面是綿延的群山。看著這茅屋，莊稼，雞鳴狗叫，仿佛讓人走入了室外的桃園，感到這家人真的會居住。居住在這有山有水，具有田園風味的地方。

二

其實，在許多年前，這個溝兒里還沒有人家。就是有的人家，都搬到了溝兒外的河道里去住了。嫌這里的偏僻，寂寞，做什么都不方便。

后來，溝兒里就來了一戶從外地搬來的這戶人家。搭了茅草房，把茅草房四周荒蕪了的田地又平整出來，種上了莊稼。喂了豬，養了狗，雞，在房屋的四周栽種了果樹，在這溝兒里安了家，開始了他們的生活。

老婆婆姓什么不知道。一般人去了，就婆婆婆婆的喊她，她就瞇起了眼睛，很是高興的答應著，招呼著人到家里坐，然后倒水，做飯。

只知道這家的男人姓祁，人都叫老祁，老祁的。女的姓萬，不過，人們一般都不叫她的大名，就叫她的小名，女的小名叫蓮花。

他們有幾個兒女，大的是個女子，叫祁風子，老二是個兒子，叫祁狗子，老三是個女子，叫祁秀子，老四是個女子，叫祁幺娃。

石腰溝里，隨著先前居住的人，次第的走出了石腰溝，到了溝兒外的河道邊，修了土墻黑瓦的仿佛，開辟了田地，開始了新的生活外，石腰溝里就漸漸的沉寂，荒蕪了下來。那許多的故事，也就一道的荒蕪了，再沒有人記得，石腰溝里，就沒有了故事了。而隨著祁家人的到來，這條溝兒里，注定就有了新的故事上演。

三

老祁帶著他的家人，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石腰溝這個地方，就地取材，用木棒支起了架子，用茅草蓋了房頂。然后，把石腰溝里荒蕪的土地開辟了出來，一家人就在石腰溝開始了生活。

才來的那幾年，孩子都還小，他們的日子相對來說是平靜的。

茅草屋里很簡陋，就是一口泥巴搭的灶，床鋪是木棒支的，四面的墻，也是木棒夾的，冬天了漏風，冷，就用了塑料紙遮一下取暖。好的是，來了之后的第一年，他們種的莊稼就獲得了大豐收，收了許多的莊稼，老祁自己就做了幾個柜子，柜子里裝的滿當當的，一家人吃飯不成問題，而且，還能吃飽吃足，比溝兒外河道里的人吃的還好。雖然茅草房里很簡陋，這石腰溝里就他們一家人，有些寂寞，可是，能吃飽肚子，在這里能安閑的生活，這讓老祁和他的家人很是滿足。就想著石腰溝的眾多好處，想要一直在石腰溝里生活下去，不離開石腰溝了。

老祁的女人，是過日子的人，就去溝兒外的河道里逮了豬，雞回來，喂了豬和雞。因為，在這偌大的溝兒里，就他們一家人，豬和雞都可以散養，想怎么跑，就怎么跑，只要操心豬和雞每天晚上都能回來，別的似乎不操心什么，那雞和豬長的很快，下午了，去地里，小溪邊，草叢里，到處都能找到雞下的蛋。

四

家里，就老祁和蓮子是勞力。老婆婆做不了什么了，一天飯吃過了后，就坐在茅草房下打盹，看家。幾個孩子，有時在屋里玩，有時在場院里玩，心再一野，就到處跑了玩。去那白楊樹下的潭兒里玩水，滿山遍野找野果子吃。在石腰溝的山水里，有他們的快樂。

因為有了人煙，石腰溝里就有了生機。有莊稼，有雞鳴狗叫，有人的說話聲。時不時也就有溝兒外河道邊的人到石腰溝里來，有時，是有時，有時，是沒有時跑到石腰溝里來玩的。來了后，看到老祁一家人，雖然住的是茅草房，但是，種了那么多的莊稼，豬和雞隨便都能喂大，人還不用費神，就在心里羨慕老祁一家人真的會找地方，找到了石腰溝這個地方，雖然偏僻，買什么都不方便，可是，日子過的卻是滋潤，吃的好，就他們一家人占有了石腰溝里的所有東西，種糧食不費力，掙錢也容易，也不會和別的人家發生矛盾，一家人的日子過的悠然安閑的。

任何人來了，老祁的家人對人都熱情，尤其是坐在門前打盹的老婆婆，還有蓮花。忙著給搬凳子讓坐。凳子，就是天然的樹狀，或者有叉子能在地上放穩當的木棒。然后，就去給倒水，做飯了。

在屋子的灶旁邊，有個火堆，時常火都然著。老祁家里的人做飯，有時在灶上坐，大多的時候，就在這個火堆上做。火堆上掛了個鐵罐，燒水，做飯，都可以的。

雖然簡陋，但是，卻給人一種自然的感覺。

邊招呼來的人，就邊說話。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話，在說話里，人獲得了快樂，日子很快也就過去了。

五

時間，就在這么悠然間過的，一晃，老祁的家個兒女就漸漸的長大。隨著兒女的長大，石腰溝里的熱鬧，才是真正的開始。

老祁的女兒，除了祁幺娃還像個小孩子，沒有顯出美麗來之外，另外的兩個女子，都一個比一個出脫的漂亮。

不知道是老祁這幾個女子當時出生地那家鄉的風水比較好，這幾個女子汲取了那里的風水，出脫的一個比一個漂亮，還是石腰溝的山水好，這里的山水，這溝兒里悠然的生活，給了她們靈氣，汲取了石腰溝靈氣的她們，就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了。

就像有了鮮花，就有了蜜蜂一樣，溝兒外的小伙子，就發現了石腰溝里老祁幾個漸漸長大的女子，而找了各種借口，去石腰溝玩，其實，內心里打著老的女子的主意呢！

無論是有事來石腰溝，像在山里弄木頭，挖藥材，套野獸，或者做別的事情累了，下到石腰溝來。還是來石腰溝就找老祁給做什么，老祁除了能干一手好農活外，還能做許多手工活，能做一些木工活，還能做一些篾匠活。或者，什么都不做，就是說沒有事情來石腰溝逛逛。只要來了的，老婆婆就會沖人打招呼，一臉的笑，一笑，就像一多滄桑的花兒，滿臉的皺紋就堆起來了，面對她的熱情，就讓人感到格外的可愛，親切，內心里也就對老婆婆多了敬愛。蓮花就忙著倒水，去做飯吃去了。

就是這些內心里潛藏了自己的目的，來石腰溝里打老祁女子的小伙子，老婆婆，蓮花都像對任何人一樣的對待。

老祁，相比與老婆婆和女人來說，顯得呆板些，面無表情些。但是，來了人了，女人忙著做飯倒水，老祁一點也不反對，也熱情的讓來的人吃喝的。

于是，石腰溝里隨著老祁女子的長大，就逐步的熱鬧了。

六

老祁的幾個長大了的女子，各有特色，老大祁風子，個子最高，身材苗條。老三祁秀子，個子雖然矮一些，身子沒有老大苗條，可是，臉上白凈，眉毛很濃，眼睛很深邃，烏黑烏黑的有神。臉型也好看，就是看一眼，就能讓小伙子迷住的那種。

來石腰溝的小伙子，就是沖著祁風子，祁秀子來的。

這些小伙子也知道羞澀，難以找到借口去石腰溝，去山上做事吧！然后故意繞到石腰溝，這樣太累。去老祁家做什么事情，或者請老祁做什么，這都是家里父母的事情。而直接就去，雖然去了，老婆婆，蓮花都能熱情相待，倒水，做飯吃的。可是，畢竟，年輕人就有年輕人的羞澀，就是再想祁風子，祁秀子，也要找個借口去，或者跟了人一塊去。

這些小伙子，于是就想到了祁狗子。祁狗子也長成大小伙子了，在家也時常跟了父親一塊去干活，但是，人長大了，心也就漸漸大了，雖然石腰溝里提供給了他們安然悠閑的生活，心卻再也不滿足于石腰溝這樣小小的地方，向往那溝兒外河道邊人多的熱鬧，在這一點兒上，是與祁風子，祁秀子的內心一樣的，所以，在有空的時候，祁狗子總愛從那羊腸小道出了溝兒，到了河道邊兒去玩。一出溝兒，有一兩戶人家，再順著河往上走，就有個小院，祁狗子也去那小院里玩。于是，對祁狗子的姐姐和妹子在內心里有想法的小伙子，就找到了辦法，每在祁狗子來玩的時候，就對祁狗子表現出無比的友好親熱，讓到家里倒水，做飯吃，然后，就跟了祁狗子一塊去石腰溝玩。

這樣，每在祁狗子出了溝兒玩的時候，受到熱情友好的人很多，祁狗子就像稀客來臨一樣。而祁狗子，也就帶了許多的小伙子到石腰溝里玩。

七

祁狗子把人領到家里后，只圖好玩，也想到每次出了石腰溝，到了河道里玩時，這些小伙子對他都特別的好，人家到自己家里來了，也一定要對人家好。

老婆婆和蓮花是熱心人，凡是到家里來的人，都一樣熱情的相待。于是，這些來到家里的小伙子，來到石腰溝后，吃過了飯后，就無拘無束的玩。

因為，心里有著自己的想法，在和祁狗子玩的時候，各自的心思都在祁風子和祁秀子身上。

有的心思在祁風子身上，有的心思在祁秀子身上，有的心思兼在祁風子和祁秀子身上，有的在人的心思搖曳不定，在祁風子和祁秀子之間搖擺。

祁秀子的性格靦腆，內心一些，祁秀子雖然比姐姐小，但是，卻外向，對人熱辣大膽一些。

隨著對到家里來的小伙子熟悉了后，這些小伙子也不再拘束，就對祁風子和祁秀子大了膽子起來。在老婆婆不在旁邊，蓮花和丈夫去地里干活了，乘祁狗子不在的時候，這些小伙子就敢和祁風子和祁秀子說些大膽的話，說到動情處，就在她們的身上摸一下。祁風子靦腆，就罵一句，要死的。祁秀子大膽潑辣，就反過來捶打撕扯摸她的小伙子，于是，就瘋在一塊了。

不過，這都是一些同樣大膽的小伙子敢做的。那些也和祁風子一樣靦腆害羞的小伙子，就默默的在一邊，也許心里怪不是滋味，嘴上卻掛著笑。于是，面對真實的祁風子，和祁秀子，這些小伙子，都有了各自內心里到底想誰的目標了。

但是，也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實質性的進展，在后邊和祁風子，祁秀子離開石腰溝里的茅草房，脫離開了祁狗子，老婆婆的眼睛，脫離了他們父母的眼睛，然后，在石腰溝的山野間，就演繹出一許多風流浪漫的韻事來。

八

石腰溝里的小溪水日夜不停的流淌，進入石腰溝，在夏天里，還沒有到老祁家，就會被那美麗的景色所吸引。

那就是那棵高高的白楊樹，和白楊樹旁邊那從石壁上直直跌落下去的瀑布，就像白色的簾子，掛在了石壁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就邊看著白楊，瀑布，聽著瀑布急切的嘩啦啦聲，邊急急的朝石腰溝里進去，迫切的想見到祁風子或者祁秀子，覺得他們就像這白楊，瀑布一樣的美麗了。

到了石腰溝里，老婆婆對他們依舊很熱情，蓮子給做了飯吃，和祁風子，和祁秀子混的很熟了。在祁風子，祁秀子要去做什么時，就有小伙子要跟了去，然后，那些浪漫風流的故事，就在小伙子跟了祁風子，或者祁秀子去做什么開始的。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第一次，是最讓女人刻骨銘心的，

祁風子記得，祁秀子也記得。

祁風子，記得她的第一次，是在一條長滿了茂密樹木的溝兒里。祁秀子記得她的第一次是在白楊樹旁，瀑布沖擊出的水潭旁邊。

九

祁風子是去那溝兒里找野菜，有個經常到家里來，和她已經混的很熟悉，特別喜歡祁風子，祁風子對小伙子也有好感的小伙子也要跟了去，祁風子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然后，小伙子就跟了她一塊去。

小伙子給人的感覺，是憨厚的，老實的。可是，一旦和祁風子走入了密林中，到了溝兒里后，祁風子開始找野菜，他也幫忙找，一直湊在祁風子的身邊，邊找野菜，邊和祁風子說話。因為經常來，因為和祁風子混的很熟悉，所以，彼此間就沒有陌生感，尤其到了這沒有任何人監視的溝兒里，就更放的開。邊說話，小伙子就邊和祁風子互相捶打推搡。而說的話，從開始的正經一點兒的話，慢慢的就帶起了顏色來。

小伙子說，祁風子，你長的真好看。

祁風子說，心思不正，胡思亂想的。

小伙子說，真的，祁風子，你長的真好看。

祁風子不說話了，臉就羞紅了。

小伙子就更加的大了膽子，對祁風子說，祁風子，你的哪都好看，要是能摸你，摟著你，那就像做夢一樣。

祁風子就打了小伙子一下，臉紅的像飛上了云。小伙子就大了膽子，順勢抓住了祁風子的手，祁風子想往回掙脫，哪里掙脫的了，而且在那直強有力的手之下，她竟然倒入了小伙子的懷抱里。小伙子出著粗氣，心跳的很厲害，祁風子感到她的心跳的也很厲害。還沒有容祁風子反應過來，小伙子就在親吻她，撫摸她，手從她的領子里伸進去，在摸她的奶了。祁風子全身就有過電一樣的感覺，很快暈眩了，這感覺是那么的美好，她就由小伙子去。

當從暈眩中清醒過來，從那從未有過的幸福，從未有過的疼痛中清醒過來，祁風子看到的是從樹葉間撒下來的星星點點的陽光，看到的是身下草葉上那抹鮮紅。

祁風子的臉格外的紅，特別的嬌羞，沖小伙子說，你真壞，你真壞。小伙子一溜煙的跑了。

十

那天天氣特別的酷熱，祁秀子就去白楊樹下那瀑布沖擊出的潭兒里洗澡。

潭兒的四周，長滿了柳樹，柳樹的葉子特別的茂密，就像屏風一樣的掩映著水潭。

祁秀子來到了瀑布下的潭兒旁，很快脫的一絲不掛跳如了潭水中，清涼的潭水，很快把一身的熱氣沖洗走了，祁秀子就站在瀑布下，讓那直落而下的瀑布水沖擊著她的身子，她感受到了一種沖擊的力量，也覺得被水花在身上各處撓著，怪癢癢的感覺。

陽光，從柳樹葉子的縫隙間灑落下來，陽光就斑斑駁駁的落在了水潭里，落在了祁秀子的身上。天藍的很好，有悠悠的白云。兩岸的山聳立著，擁抱著石腰溝，也擁抱著祁秀子。蟬在綠葉間叫的很是悠長，讓這個夏天里多了一份的沉悶。

祁秀子就這么無拘無束的玩著水，她也陶醉在了這份寧靜里。

祁秀子看著已經發育的像兩座小山似的乳房，看著紅紅的乳暈，再看看下身那個地方，驀然間就長出的絨毛，感到了很是羞澀。她控制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再摸了那長了絨毛的地方，立刻，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涌上了全身，讓她戰栗起來。祁秀子的臉就羞的緋紅了，覺得她長大了。而感受著這份清幽，心里想著那些時常到溝兒里來的小伙子，心里不禁想他們了，想被他們擁抱，撫摸的感覺了。祁秀子為她的想法，立刻就羞紅了臉。

而也就在這同時，祁秀子感到身旁有個人。祁秀子嚇了一跳，想喊還沒有喊出聲，就被身旁的人擁抱住了，瘋狂的輕吻起來。

身旁出現的，讓祁秀子也不知道何時來的，怎么就下了水潭的一個經常來家里，與她也很熟悉的一個小伙子。

小伙子許是在柳林外偷偷的觀察了許久，終是欲望掩蓋了一切，控制不住自己，就進了柳林，跳進了水潭里。

就在那小伙子撫摸著祁秀子的挺起的雙乳，摸著她長滿了絨毛的地方，就讓祁秀子的全身立刻酥軟了下來，過電的感覺，一種奇特的感受就從心里涌動而上。而這一切，都是她剛才渴盼的。祁秀子沒有反抗，而是任其發展了下去。

最后，兩個人在水潭里就像兩條翻滾的水蛇，纏繞了一會兒后，小伙子抱起了祁秀子，上了水潭，到了柳樹下，把祁秀子放在了柔軟的青草上，喘息著，爬在了赤裸光潔的祁秀子的身上。

最終讓祁秀子獲得了與祁風子一樣，從來沒有過的幸福，也從來沒有過的痛苦的感覺。從暈眩里清醒過來后，滿眼的都是斑駁的陽光。斑駁的陽光下，綠草上的血特別的鮮紅。

就在祁秀子與他的姐姐一樣，罵著小伙子真壞的同時，小伙子就穿了衣服，極為滿足，也極為慌亂的溜走了。

十一

祁風子與祁秀子都刻骨銘心的記得自己的第一次的情景。但是，第一次的人，她們卻都爛在了心里，不愿想起，對誰都不會提起。

在第一次后，就在石腰溝的山水間，與從溝兒外的河道里來的小伙子，祁風子與祁秀子與他們就發生著許多韻事。

有的專注的與祁風子好，有的專注的與祁秀子好，有的與祁風子與祁秀子同時的好著。但是，兩姊妹的心里都明白，似乎默契了一樣，并沒有發生爭風吃醋的事情。

而也就在祁風子與祁秀子與石腰溝外河道來的小伙子好的時候，祁狗子也經常往河道里跑了，祁狗子和河道里一戶人家的女子好上了。

也許，人的心是難以滿足的，在饑餓的時候，想的是溫飽，而在真正溫飽的時候，又會想到別的。就在家里能吃的好的時候，老祁卻準備離開家，他有木工和篾匠活，想去掙錢。

家里的確是有吃不完的糧食了，但是，還是缺錢，老祁要去，也沒有人好阻擋他。于是，老祁背上了他的簡單的工具，邊走邊找活干。

老祁一走，許久不回，在有的時候，家里連他的音訊，在什么都方都不知道。

還是在老婆婆突然去世的時候，蓮子通過各方打聽，終于在一個地方打聽到了老祁的下落，老祁才趕回來，就在石腰溝里給老婆婆操辦了后事。

后事操辦完畢后，老祁在家呆了些日子，說外邊的活好，還是決定去外邊找活干。于是，又走了。

十二

石腰溝里，時常來的不僅僅是小伙子了，也有一些大人。

所不同的是，無論任何人來，卻感覺到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無論誰來，那就是老婆婆熱情的招呼。這讓來石腰溝里的人感到失落。但是，在失落過后，都彼此明白自己的心思，只在一瞬間，各自又能找到自己的慰藉。

在石腰溝的山水間，祁風子與多少的小伙子好過，祁秀子與多少的小伙子好過，在石腰溝的山水間，在哪些地方發生了哪些韻事，也許，只有她們的內心深處記得，石腰溝的山水記得。

但是，飄在空中的氣球，無論能看到，經歷多么美麗的風景，終究是飄蕩的。也許，在經歷了許多，見過了太多的人之后，也就看清了人的面目。在經歷了情感的磨礪后，才能感受到什么是真情感。

在幾年之后，祁風子與祁秀子，終于能從紛繁的人群中，懂得了什么是愛，也找到了自己的所愛。最后，終于與任何別的人都不來往了，只專情了他們認為是真正愛他們的人，最后，就先后走出了石腰溝，嫁給了河道里，在河道里有了他們新的家庭。

也就在這時，祁狗子也走出了石腰溝，他是和河道里一戶人家的女兒好著，人家已經答應把女兒嫁給他，但是，要他在河道里有房子，嫌棄石腰溝太偏僻，不方便了。祁狗子就在河道里買了一處房子，然后，就簡單的和那個人家的女子操辦了婚事，在那簡單的房子里，開始了他們的日子。

而萬蓮花呢！在兒女先后走出石腰溝的時候，她也一道出來了。就在老祁離開后，她和河道里一個老光棍好上了，最后，就領了祁幺娃，到了河道里，和老光棍過起了日子。

老祁呢！萬蓮花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誰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有的說，他在外邊遇到了事情死了，有的說，人家在外邊有找了好的了。至于到底是怎樣，因為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誰也不知道到底如何。

而就在幾年后，祁幺娃，也和一個人走了。

十三

石腰溝里沒有了人家。

老祁來時蓋的茅草房，因為沒有人的居住，漸漸的在風雨中敗落，倒塌了。在房屋的四周，長起了高高的草，把茅草房掩蓋了。那些他們耕耘過的田地，也一樣的荒蕪了，長滿了很茂盛的草。荒草，也淹沒了那為熱情的老婆婆的墳。

就連去石腰溝的那條羊腸小道，也因為沒有人際的來往，也被草掩蓋了。

只有那棵白楊樹依舊高高的挺立，那石坎上跌落下的瀑布，依舊像因簾一樣的掛著，跌落著，飛濺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日夜不停，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仿佛在招呼著新的主人來到石腰溝，仿佛在向人訴說著老祁家在石腰溝里的韻事。

2011-6-14日草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