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計:著名媒體人,資深人大新聞工作者、中國法學會會員)人類社會正在走向一個“電子民主”時代,為民意超越時空限制、廣泛介入立法創造了無限前景。因此,立法公開應當將立法程序的各種環節,以及階段性的立法成果,都向社會開放,并允許公共參與、民意介入。
縱觀近年來的立法實踐,一個極其鮮明的標志是“開門立法”的長足進步。相對于歷史上曾經有過的“閉門立法”現象,“開門立法”的演進及其效應。無疑是翻天覆地式的變革。
但也應當看到,立法公開化、民主化進程仍在路上,其廣度和深度還存在不少改善空間。
比如,絕大部分立法在調研、起草階段,雖然也以各種方式采集立法意見、展開立法討論,但征詢對象往往局限于部門、專家等“小眾”范圍,其立法信息、尤其是立法爭議的焦點、難點等社會關切的核心問題,也大都處于內部流轉的封閉狀態。這在很大程度上意味著,“開門立法”僅僅具有“階段性”,尚未真正實現貫穿立法全過程、各環節的公共參與。
立法開放程度的不足。必然引發公共參與的滯后效應,從而錯失提前制衡立法設計的機遇。而立法草案成型后的慣性。也必然抬高糾錯的難度和成本。在極端情況下,一些缺乏公開和民意基礎的立法。甚至會激化社會矛盾和沖突。
立法民主的核心前提是,全面建立立法公開制度,徹底打開民意介入的大門。尤其是在部門仍然掌控大量立法話語權的現實語境下,民意訴求更須借助立法公開及時、全面地介入立法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