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樂
我懵懂不知所謂的童年,因為臉頰上一塊與生俱來的紅印而變得格外不美好。小伙伴總是指著我的胎記說嚇人,而后一堆人跑得遠遠地玩游戲,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后來我上了小學,也到了初中,那塊胎記一路跟著我從家到學校。我不愛說話,不愛抬頭,便是有人主動和我說話也要偏過頭,匆匆忙忙把話說完便趴在桌子上。桌子上層層疊疊放著我所有的書,成了我抵御風雪的一面墻,我站在那個封閉的世界里享受著孤獨的滋味。
因為這個,我曾經一度討厭起了父母,認為都是他們的錯。我說著兇狠的話,抹著眼淚哭得稀里嘩啦,我也想像其他人一樣,擁有很多好朋友,擁有很多的溫柔與愛。
初二那年的一節語文課,我望著窗外的香樟樹,忽然聽到了有人喊我的聲音。我回過頭擋住自己的左臉,奇怪地看著其他人。語文老師揚著笑問我可以參加下個月的語文競賽嗎,其他同學也幫腔喊我去,說我語文不錯肯定可以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就準備拒絕,誰知道語文老師帶頭鼓掌加油,一下子,全班的氣氛都被帶動了。而我內心深處那一絲絲渴望鉆了出來,最后我小聲地回了一句:“好。”
我細心準備了一個月,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后獲得了競賽的一等獎。我被班主任和語文老師連著夸了一上午,同學也跑到我身邊問有沒有什么學習的好方法。那之后的我漸漸有了交流的勇氣,可以和同學討論問題而不臉紅,可以勇敢地舉起手回答問題,可以在家里抱著父母說我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