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庭宇
四川地處長江及黃河上游,是以高原、山地和丘陵為主的林業大省。實施以生態建設為主的林業發展戰略,創新集體林業經營的體制機制,解放和發展林業生產力,促進傳統林業向現代林業轉變,使農村特別是貧困山區的農民脫貧致富是我省的一項長期而艱巨的任務。自2007年全面啟動集體林權制度改革,以明晰產權、承包到戶為主要內容的主體改革于2010年完成。截至當年11月底,全省累計確權的林地達16289.9萬畝,占集體林地總面積的99.1%;頒發林權證15861.9萬畝,占集體林面積的96.2%。通過集體林權主體改革后,農村林業產權逐步明晰,林農擁有了對于林地使用權、經營權和林木所有權的法律保障,但這僅僅只是林權改革的第一步。
改革能否真正解放和發展林業生產力,使現有林業資源實現合理配置和有效經營,讓林農的“綠色銀行”生出“綠色鈔票”來,需要與之相適應的配套政策作保障,可以說,配套改革決定著集體林權制度改革的成敗。而相對于主體改革來說,集體林權的配套改革則要復雜得多,其內容不僅涉及林業經營和生產發展等方面的問題,還包括林權流轉、林權抵押貸款、林業保險等制度方面的問題,以及林業合作組織建設、鄉村發展和鄉村治理等深層次的問題。
眾所周知,林業經營周期長,資金需求大,集體林權確權到戶后,農民獲得了重要的生產資料,農民發展林業生產經營的積極性也被激發出來了,但面臨的現實問題是,林改使林權的產權主體變成了單個的農戶,由于林地資源較多的地方多為經濟不發達的邊遠地區和山區,農戶自身的資金投入能力十分有限,再加之單個農戶林地規模較小,導致單位投入的經濟效益較低。
為此,2016年中央“一號文件”強調,完善集體林權制度,引導林權規范有序流轉,鼓勵發展家庭林場、股份合作林場。通過林權流轉林業不僅可以有效破解林農資金和物質投入不足的難題,同時,還可以大力促進家庭林場、股份制林場等適度規模經營的新型林業生產經營主體的快速發展。但是在實踐過程中,由于信息不對稱,林農對市場信息普遍缺乏了解,實際的流轉價格普遍較低,林權流轉出現價格過低、期限過長、面積過大,林農利益無法得到充分保障,甚至在一定時期內的失山失林,影響他們的生產和生活。同時,由于不能科學合理地對林權進行估價,林農和經營者難以通過林權抵押貸款獲得林業發展的資金投入。因此,如何盤活林地資源成為深化林權改革的一個重要課題。
作為我省兩個全國深化集體林權制度改革試驗區之一的巴中市巴州區在順利完成了集體林權主體改革后,不斷探索、大膽創新,走出了一條集體林權深化配套改革的“巴州之路”。巴州集體林權改革的最大亮點是“林權流轉基準指導價制度”。通過給不同等級林權“明碼標價”,將商品林地分為七個林權綜合等級,根據等級確定基礎價格。林權基準價作為林權流轉和抵押貸款林權價值評估的參考價,解決了評估難題,不僅有效防止林權流轉價格過低的問題,而且保障了廣大林農的切身利益。
同時,通過建立比較科學合理的商品林地產權評估體系,為市場化運作做好了服務工作,使市場在林業生產要素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能夠有效發揮。集體林權制度改革的強大動力催生出以陳仕毅、劉勇等為代表的新型林業發展市場主體和以何菊英等為代表的新型林業工人,他們以不同于傳統的理念和手段經營林業,推動著巴州區現代林業的不斷發展。
責編:陳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