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請問您畢業于哪所院校?何種機緣讓您選擇美術專業?
答:我是2012年獲得于南京藝術學院學士學位,2013年考入南京藝術學院成為中國畫碩士研究生。選擇學習美術也是比較曲折的,我母親是一位小學語文老師,自小對我要求嚴格,讓我多讀書寫字,期望我做個文人。接觸藝術應該是從小學的葉圣陶先生題的一本名叫《中小學書法》的字帖開始的。一開始就是為了寫好字,僅此而已。后來逐漸癡迷。
問:您認為自己的作品風格偏向于傳統還是當代?為何偏愛此手法?
答:首先我們生活在當下,不可能完全拋離當代只去談傳統。因為我們屬于這個時代,正所謂筆墨當隨時代。要回歸古風,過那種黃發垂髫怡然自樂的桃園隱居生活,躲進大山,完全與今天隔離開來已然不可能。所以我們應該尊重維護我們當下的藝術時代。
問:您目前是什么狀態,是否有自己獨立的創作空間,與理想中的差距有多大?
答:有一間小畫室,不大但很聚氣,目前夠自己繪畫所用,以后可能會有個相對大一點的空間。畫畫時我喜歡自己一個人,比較安逸的畫畫狀態,不被人打擾。畫完畫也喜歡與三五朋友相約,在秦淮河邊學校附近喝喝酒,吹吹牛,談談天。
問:您的藝術作品有何特點,為什么鐘情于現在所表達的?
答:我覺得藝術創作應該遵循自然,不應該刻意追求,去制造一個什么風格。就像現在的很多所謂的藝術風格都是什么:一種是去刻意把一個物象畫個幾百上千遍,讓別人去承認你就是畫此物象的。所以現在出現了很多分工。專門畫猴的猴王,畫狗的狗王、畫貓的貓王、畫馬的馬王等等。這些所謂藝術名家是不健康的。另外一種則是創造一種圖式反復的進行復制復制再復制,就像工匠那樣已經“麻木不仁”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畫什么。這樣的藝術風格是當下不正之風。我的藝術創作主要是基于自然感悟,再出新。秉承“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創作觀。
問:您藝術創作的靈感來自哪些,哪些題材會使您產生強烈的創作欲望?
答:靈感來源于自然,每次外出寫生,驅車跋涉數小時方才抵達。到達之后,我覺得整個人像是鳥兒從牢籠釋放回家了般興奮。走在山間林蔭小道,聽著鳥語花香、任憑山風肆意吹拂。無論是參天的古樹、還是腳底的小草都自然和諧地生長。雖然走得腳痛腿酸,大汗淋漓仍然興奮不減。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大自然本身就是天生的藝術家。四時之景不同,區域之別,讓我對她更加迷戀,我去描繪她很興奮,常常抑制不住畫筆與情感。也有來自于文學,攝影啊。也有大師及身邊朋友的作品啊童年的記憶等等。
問:您認為中國當代藝術有哪些值得期待的方面?
答:期待藝術創作的出發點是更多的回歸藝術本身,不僅取決于實踐中的藝術家,也取決于藝術批評和策展人的相互制約,相互依靠,形成更加成熟的藝術生態系統。創作類型不斷創新,追求學術與技法的統一。創作題材多樣化,以不一樣的媒介反映自然哲學、文化特色、歷史痕跡、社會性問題等。藝術就是藝術,如實回應藝術即可。
問:您怎樣看待繪畫中的寫生,你喜歡去的寫生地方是哪里?
答:我覺得寫生是學習的一個成長階段——師造化。我比較喜歡去寫生,外出寫生很開心,三五朋友一路說說談談,既能欣賞美景,開闊自己的胸襟、還能畫些作品出來,樂亦如此。主要是每次寫生都可以解決我的一些問題。可以讓我跟古人對話,跟大師平起平坐。比如我在畫黃山時就會想到石濤、漸江是怎么處理的,我自己要怎么處理,哪些可以借鑒他,也可以跟他不同。寫生還可以讓我的畫面變得更加純粹、去掉一些習氣、增加一些新鮮的活力。
問:您理解藝術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答:自然。
問:您的作品表達了什么樣的個人審美和藝術視角?
答:一粒種子破土而出,冒出綠芽的頑強生命力;風起云涌海潮翻滾的氣勢磅礴。這都是我追求表現的自然之美。我想說的是無論是具象的還是意象的,微觀的還是宏觀的,只要是真實的生命之美,都是我努力所要呈現的。
問:在未來的藝術之路上,您還有什么樣的想法?
答:我想把自己的藝術路拓寬一些,多涉獵一些藝術語言,在創作的時候將感性和理性相結合來創作作品,多讀讀書。
問:如何看待藝術和生活的關系?
答:我覺得藝術是源于生活,且是對生活的一個提煉吧。正如偉大的作家老舍先生講的:“自然之美與藝術之美的連接處才是最讓人沉醉的地方。”
問:在藝術道路上,對你影響最深的人是誰?
答:我的導師張友憲先生,他無論做人為藝都是剛正不阿,對藝術的那股真誠每次觀其作畫都讓我興奮與激動。我的書法老師劉元堂先生在我的人生關鍵點,每次都給我指出方向,他對后學都不遺余力地提拔幫助,身邊很多青年朋友都受到過他的幫助。
問:請您簡單談一下您的創作心得?
答:我覺得創作藝術作品的過程是自我真實情感的一種宣泄。就像噴槍一樣把壓力加到最大,然后打開閥門讓它噴涌而出,不可遏制。當然你的情感是越是真實,越是飽滿,創作出來的作品才能更打動人。我反對刻意的制作、制作一個圖式之后反復描摹,毫無意義。刻意制作,東西是僵硬的無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