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強大營緣何尊比干為“裘祖”

文/毛　硯

?

棗強大營緣何尊比干為“裘祖”

文/毛硯

三千六七百年來，河北棗強縣大營一帶的皮匠師傅們，一直把商朝比干供奉為裘皮業祖師，像鐵匠供奉老君，木匠供奉魯班一樣，世代供奉著。代代相傳，延續至今。在大營周圍幾十里，一提起“裘祖比干爺”，大人小孩兒都知道，比干是某年十月十一被紂王剜“七竅玲瓏心”所害。后人為了懷念比干的功德，每年到了這一天都要給“比干爺”焚紙燒香，上供磕頭，并把這一天作為“裘皮節”。據說，就連多年旅居海外的皮業華僑們也是如此。

比干是個歷史人物，他是商紂王的叔父，官至少卿。因紂王淫虐無度，導致國勢危殆。比干目睹這種狀況，便以死力諫，勸紂王修善行仁。紂王對這種勸誡，惱羞成怒，竟將比干殺害，并剖腹驗心。——比干的情況，廣為人知，但他與“裘皮”有什么關系呢？

相傳，商朝前期（前1600-前1300），少卿比干早年曾在今河北棗強大營一帶為官。因這里東邊有清涼山，西邊有溹瀘河，經常水災為患，田園荒蕪，遍地長滿了雜草、蘆葦和荊棘。狐貍、野獾、兔子等肆虐，蠶食莊稼，傷害百姓。比干為了除害安民，發動周圍百姓打獵食肉。

一天，比干到清涼江邊查看水情。發現水洼里泡著一張兔皮，毛色新鮮光潔。撈起來用手一搓，皮板柔軟，腥味也沒了。這時，比干計上心頭，心想：這里的老百姓打野獸，只知吃肉不知要皮，扔得到處都是。天一熱，蛆拱蠅餐，臭味熏天，還不時引發疫病。如若將獸皮利用起來，豈不一舉兩得呀！

想到這里，他弓腰仔細察看水洼周圍，發現地上冒出一層厚厚的白堿。他便讓隨役們刮了一些，帶回了衙內。接著，他又差人找來幾張獸皮放進水缸里，撒上刮來的白堿硝。泡了三天三夜，再拿出來一看，皮子全糟得一點兒勁也沒了，毛也一撮一撮地脫落下來，甚至有的成了光板。

第一次雖然失敗了，但比干沒有灰心，余暇時，便到周圍村莊把自己在河邊發現的情況和自己將皮泡糟的事情講給百姓們聽，并跟人們一塊琢磨辦法。后來，他又讓衙役們找來九十九個農夫和九十九口大缸，用九十九眼井里的水，讓他們在缸里各泡一些獸皮，用不同配料方法泡制。幾天后，終于有一農夫泡出了色澤光潔、質地柔軟、沒有腥味的皮子。

比干一看，高興得一夜沒有入睡。第二天，他讓各村來一兩個精明人到衙門內學藝。然后再各自回本村傳授。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大營周圍的人們很快掌握了熟皮工藝。

從此以后，大營一帶的男人除了種地就是打獵，女人則在家中把熟制好的皮張縫制成各種衣服和帽子。人們覺得獸皮的衣帽比布的既保暖舒適，又美麗耐磨。這樣，除了自己一家人穿用外，又拿著一些皮衣、皮帽到集上去賣。慢慢地，大營周圍的百姓們富裕起來了，每到集日和農歷四月十一、十月十一的廟會時，賣皮衣、皮帽的人越來越多。久而久之，這里便自然形成了一個遠近聞名的皮毛集散地。從此，打獵也成了男人們春冬季節的主要營生。

這一下可惹惱了在溹瀘河沙土崗上修煉千年的狐貍精。它眼看著自己的子孫受害，決議要食比干之心來解恨。

比干畫像

當時，比干的侄子紂王荒淫無道，派出多人到民間選找美女。一天，朝廷官兵來到冀州（今冀州市，距大營50余華里），將蘇護之女妲己選中。在回朝歌（今河南安陽市，距大營約500華里）途中，路經大營以西岳圈村溹瀘河岸邊的沙土崗時，老狐貍精頓生一計，將妲己吃掉后又變幻成妲己模樣，混入了宮中。紂王見妲己姿色如仙，百般寵愛。老狐貍精變的妲己為了報復比干，先是在紂王面前夸獎比干在大營一帶如何治理有方，使百姓富足安泰。接著，又舉薦比干進朝當少卿。紂王對妲己言聽計從。當年七月七日便宣比干離開大營進朝赴任了。

老狐貍精變的妲己為了害比干，抓住紂王酒色昏庸之要害。農歷十月十一那天，紂王與各眾臣喝酒賞月，妲己忽然病倒口吐白沫，說是只有比干的七竅玲瓏心才能治好她的病。于是，無道的紂王就下令剜了比干的心。

大營一帶的皮匠和百姓們，為了紀念自己的祖師爺，從此家家戶戶供起了“比干”神位，并世代供奉比干為裘祖。迄今三千六七百年來，不僅在大營一帶，而且在中國民間，比干都是財富和吉祥的象征，享受著皮匠和百姓們的歷代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