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稼輝(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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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向暖北枝寒
——貴仁杰山水畫讀略
◆黃稼輝(長沙)
認識貴仁杰先生,是在朋友的酒局上,朋友推薦我有時間看看先生的畫。我很惶恐,是因為我的不懂,我很好奇,是因為我想看懂。在惶恐與好奇之間,我選擇了好奇,盡管好奇中更多的是惶恐。先生武陵人士,客居益陽,醉意于山水,瀟灑風流。
我欣賞美者,我更向往帶給我們美的享受的創造者。雖然,他的美不一定得到所有人的贊美,這自然是角度和層次的差別。閱讀先生之畫,有種蒼涼之感,卻依然言盡而意無窮,也有小家碧玉之風韻。這種風韻,即是先生畫作中所帶來的禪意使然,南枝而暖,北枝而寒。由此,我們從作品中看出人生,更看出作者的慈悲。
一般的畫者,畫石必然而潤,水也必然而明,山一定是巍峨的,泉適宜灑落,云煙必須出沒,野徑務必迂回,松偃盡是龍蛇,竹也藏納風雨,道是畫有八格。我一直不贊成這種整體思維。倘若竹知人意,松曉人情,徑有人跡,也可謂之佳構。先生之畫,于生活中捕捉靈感,于意念中喚醒慈悲,時而暖人心,時而寒戾氣,一如當頭棒喝,讓人智慧纏生。
遠山是畫,更是想象空間,近水為詩,何嘗不是人生感悟。山水相連,詩畫一體,背后又是怎樣故事?
酒局如棋,誰迷其中?記得和先生品酒之時,先生淺嘗慢飲,卻也干凈利落。我則如入云端而不能下,如誤入花叢而不能顧。迷于酒境,更不舍畫意,結果大醉一場,先生之畫卻也印刻我心。逃離世俗的喧囂,遠隔物質的誘惑,高貴自己的靈魂,追求無上的純真,人生的磨難和困苦,只是孤舟一葉,過眼煙云。
藝術是一種眼光,更是歷史,留給人類的是永恒的念想。先生千山秀麗,卻無流水溪聲,山高萬仞,不礙白云飄飛,更多的是心緒的表達,直追人性的深處。這是一種真正的探險精神,也在真性情的探險家,只為難以割舍的無窮樂趣,只為駐步不前的永恒魅力。
正如先生所說,藝術是一種態度,更是一種對話。藝術不是技法的高明,不是財富的富有;藝術是對生命本質的解悟、對生活深度的詮釋、對世界生生不息之萬事的復印與創造。藝術的真諦和價值在于人的思維感動與心靈吶喊;在于是否將藝術語言和生活節奏緊密相連;在于是否用自己獨特的眼光和藝術的感悟來揭示和展演當代生活的本質及對精神世界的渴望與追求。
我期待先生以畫作表現人生,認識歷史,更多的是給我們美的享受,也期待先生松風禪意,山高水長,喚回歷史深處的記憶。

國畫 貴仁杰

國畫 貴仁杰

國畫 貴仁杰

國畫 貴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