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口”如何翻譯為英文？

謝昕呈

“戶口”一詞是頗具特色的中國詞匯，想必大家一定不會陌生。與戶口相關的事情很多，小到辦護照或者港澳臺通行證，大到是否能在當地參加高考或者買房買車。有人說戶口限制了人才的發展，也有人說戶口規范了政府對公民的管理。既然戶口如此重要，本著“學以致用”的原則，廣大英語學習者們很有必要知曉它的英文說法。現在，我們就一起來討論如何將“戶口”翻譯為英語。

為了精確翻譯“戶口”，我們先來了解它準確的中文含義。《現代漢語詞典》第六版明確說明，“戶口”與“戶籍”同義，指“公安部門以戶為單位登記本地區內居民的冊子，轉指作為本地區居民的身份”。換句話說，“戶口”可以是具體的概念，指戶口簿（也叫戶口本）；也可以是抽象的概念，指某地居民的合法居住身份。《現代漢語詞典》對“戶口”的描述有四個關鍵詞——“以戶為單位”、“登記”、“冊子”以及“身份”。“以戶為單位”可用household表示，Longman Dictionary of Contemporary English（《朗文當代英語詞典》）對household的解釋是all the people who live together in one house，也即“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所有人”，與“以戶為單位”對應；“登記”可作名詞譯為registration；“冊子”可譯為booklet，Collins COBUIL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 5th Edition[《柯林斯高級英語學習詞典（第五版）》]是這樣解釋booklet的：A booklet is a small book that has a paper cover and that gives you information about something，也即“承載某種信息的有封面的小書”，這跟戶口簿的外形與功能相符。

因此，戶口若指戶口簿，可譯為household registration booklet，有些地方也譯作household registration permit，這里的permit是“許可證”的意思，以下文字就用permit指戶口簿：One of Chinas oldest tools of population control， the hukou is essentially a household registration permit， akin to（類似）an internal passport.【來源：《華盛頓郵報》官方網站】我們經常說到的“戶口簿原件/戶口簿復印件”就是the original of a household registration booklet/a copy of a household registration booklet（請注意冠詞the與a的使用）。

戶口若指某地居民的合法居住身份，簡單說成household registration即可，“身份”沒有必要翻譯出來，以下文字可驗證這一點：The problem with this is we have here a household registration system， the “hukou” system.【來源：《華盛頓郵報》官方網站】其中household registration system對應“hukou” system，同時將system拿掉，不難看出這里的household registration就是“戶口”之意。“有農村戶口/有城鎮戶口/有北京戶口”可譯作hold a rural household registration/hold an urban household registration/hold a Beijing household registration，這里的registration當成可數名詞處理，如：She is the first to go to university in her family and held a rural household registration until her parents moved to a small town when migration controls began to be relaxed.【來源：CNN（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官方網站】

稍作總結，“戶口”可譯為household registration booklet/permit（強調戶口簿）或household registration（強調居民的合法居住身份）。

若將“戶口”看成是一種中國特有的體制，則可將“戶口”的漢語拼音hukou加上，以此來體現中國特色。BBC（英國廣播公司）官方網站、CNN官方網站，以及《華盛頓郵報》官方網站都曾將“戶口”的這一含義譯作the “hukou” system of household registration，這里的system為“體制”或“制度”之意，如：One of the greatest issues for Chinas 250 million migrant workers is the “hukou” system of household registration.【來源：CNN官方網站】。

順便說一下，經常與“戶口”這一概念一起出現的是“戶口所在地”，填表的時候通常會用到。“戶口所在地”的英語翻譯，流行的版本大都比較復雜，由于篇幅關系，這里暫不列出。事實上，與其“舍近求遠”，不如 “簡單粗暴”，將“戶口所在地”譯作place of household registration，這樣反倒言簡意賅，因為我們有place of birth（出生地）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