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斌 金玲芬

摘 要: 文章介紹了高職院校二級學院以生為本、因材施助的資助工作理念和制度化、個性化相結合的資助工作方法,通過數據分析進一步證明了資助工作制度化的有效性,闡述了開展個性化資助工作的路徑,并對資助工作實踐中存在的問題進行了理性思考,對資助工作未來的發展提出了建議。
關鍵詞: 高職院校二級學院 資助工作 制度化 個性化 信息不對稱
隨著高等教育體制改革的深入,高等教育規模逐步擴大,家庭困難學生的數量逐年上升[1]。如何做好資助工作,更好地扶助家庭困難學生,是關系教育公平、社會和諧的重大課題。
一、高職院校二級學院資助工作實踐
從資助方式分類,高職院校資助工作可分為救濟性資助和發展性資助兩類。救助性資助主要通過各種方式給予學生資金,直接解決學生的經濟困難問題;發展性資助則通過提高家庭困難學生的知識能力素質,間接地逐步幫助其走出經濟困境[2]。無論采用何種資助方式,資助工作必須面向全體家庭困難學生,關注每一位困難生的成長成才,遵循以生為本、因材施助的工作理念。為了更好地貫徹以生為本的資助工作理念,在高職院校二級學院的資助工作實踐中可采用制度化和個性化相結合的工作方法。
(一)資助工作制度化是以生為本的基礎
資助工作面向全體家庭困難學生,必須保證公平公正。制度化即采取規范統一的指標開展資助工作,是保證資助在全體困難生中公平公正的基礎,也是引導困難生積極進取的有效途徑。如果按照資助工作文件要求就可以客觀地達到資助工作目標,我們必須嚴格以文件為指導開展工作;如果文件規定的條件比較寬泛,以保證資助工作的客觀性為目的,那么我們可以制定相對嚴格的規范統一的指標,指導具體資助工作的開展。額外增加的指標必須與資助工作文件的目標保持一致。
比如國家勵志獎學金評定文件明確規定,國家勵志獎學金申請對象為在校二年級(含)以上的學生中品學兼優且家庭經濟困難者,在校期間學習成績優秀。根據文件,可以明確國家勵志獎學金的評定目的:一是資助家庭困難學生,二是激勵困難學生成長成才。學年綜合成績排名在本專業前50%是申報的基本條件和唯一量化指標,但實際情況是成績在本專業前50%的家庭困難學生遠遠大于國家勵志獎學金的名額,唯一的量化指標無法篩選出獲獎者,評獎者的主觀感覺將影響評選結果的客觀性。因此在實際操作中可結合國家勵志獎學金評定的目的,進一步約束量化指標,將困難學生是否獲得上一年度的校內獎學金作為能否獲得國家勵志獎學金的標準之一,這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調動家庭經濟困難生的積極性。
據某高職院校二級學院資助工作數據統計,2015年102位上一年度認定的在校二年級(含)以上家庭困難學生中,共有28位獲得校內獎學金,所占比重達27.45%。非家庭困難學生共533人,99人獲得獎學金,占18.57%,如下表所示。
(二)個性化幫扶是資助工作制度化的必要補充
開展個性化的資助工作是因材施助的必然要求。根據需求層次理論,同一學生在不同階段需求可能不同,同一階段的不同學生需求可能不同。因此,作為制度化的必要補充,我們應采取一定的個性化幫扶,滿足學生的差異化需求。通過學生訪談,發現家庭困難學生的內在需求,提供個性化幫扶是開展個性化資助工作的有效路徑。
準確判斷家庭困難學生存在哪類內在需求是開展個性化資助工作的基礎,學生訪談是定位內在需求的有效途徑。根據實踐總結,家庭困難學生的內在需求主要包括更多的物質補助、更高的能力提升、更深入的心理幫扶三類。要充分發揮班主任的作用,注重輔導員間的配合,才能保證訪談能夠覆蓋到大部分的家庭困難學生,使學生訪談真正發揮作用。針對困難學生更多物質補助的需求,可以通過推薦獲得勤工助學的機會、申請臨時困難補助等途徑滿足;針對更高的能力提升需求,可以通過朋輩幫扶、推薦進入社團、鼓勵并大力支持參加各類比賽等途徑滿足;針對更深入的心理幫扶需求,可以通過專業的心理輔導滿足。下圖展示了高職院校二級學院開展個性化資助工作的路徑和方法。
實踐證明,個性化幫扶可使資助工作更有效,獲得個性化幫扶的家庭困難學生的感恩意識一般都會有很大提升。
二、資助工作實踐中存在的問題
“偽貧困生”問題、受助學生監督問題、受助學生感恩意識的培養問題是高職院校二級學院資助工作面臨的主要問題。
(一)“偽貧困生”問題
準確認定學生家庭困難程度是有效開展資助工作的前提,也是資助工作的難點。認定學生家庭困難程度不準確,就有可能把助學資源不恰當地配置給非貧困生,產生“偽貧困生”(為獲得資助資金而申請認定貧困生的非家庭困難學生)問題,使資助目標無法實現[3]。問題產生的根源是家庭困難學生認定中學校和申請學生的信息不對稱引發道德風險。學校由于客觀條件的限制無法對每個申請學生做深入的實地調查,認定工作主要依靠生源地政府民政部門的證明。2007年以來,隨著國家資助力度的加大,部分誠信缺失的學生在利益的驅使下,利用各種手段和資源為自己爭取利益。本沒有資格申請助學金的學生因為材料齊全被認定為家庭困難學生,獲得各類資助,而家庭確實貧困的學生,卻可能因為沒有資源而無法提供完整的申請材料,最終無法獲得急需的助學金。
(二)受助學生監督問題
建立有效的受助學生監督機制是解決“偽貧困生”問題的途徑之一。受助學生監督的主體主要是學生和教師(班主任、輔導員)。實踐中,學生監督效果不明顯,受助學生因鋪張浪費等個人消費問題被舉報的情況少之又少,生生之間要么是礙于情面不忍揭發,要么是事不關己懶得揭發。因此,應建立院系教師主導的主動監督機制,包括定期進行學生訪談,統計家庭困難學生校園卡消費情況等[4]。不管是處理學生的投訴,還是主動監督的定期訪談,都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支撐。目前高職院校二級學院一般沒有專職的資助工作人員,資助工作都是由思政輔導員兼任,面對繁雜的工作,大多數輔導員只能做到嚴格按照制度開展資助工作。要更進一步以生為本,將各項資助落實到每一位真正需要幫助的學生身上,并進行有效監督,有一定難度。
(三)部分受助學生感恩意識薄弱
根據上文論述,學生的需求具有差異性。對于有更多物質需求、更高能力提升需求或更深入的心理幫扶需求的學生,僅僅提供基本的物質幫助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提供各種個性化幫扶,解決相對應的個性化需求。與內在需求不適應的資助往往無法轉化為學生感恩意識的提升,甚至有可能使受助學生養成一味“等、靠、要”的不良習慣,認為自己獲得這些資助是理所當然。
三、對資助工作未來發展的建議
加大勤工助學力度,優化資助體系。將資助資金的分配重心從發放助學金轉向發放勤工助學工資(特別是二檔助學金的發放),讓學生通過自己的勞動獲取報酬,克服依賴心理,樹立自立自強的意識。直接獲得資助資金的可能性降低,“偽貧困生”申請認定家庭困難學生的可能將降低,從根本上解決家庭困難學生的認定問題。
建立學生資助信息共享平臺,降低信息核實成本。較高的信息核實成本是貧困生認定工作中信息不對稱形成的主要原因,地理距離是信息核實成本的重要組成部分。在進入大學前,絕大部分學生都會在生源地接受教育,此時的信息核實成本較低,而部分家庭困難學生大學入學前已開始接受資助。因此,可建立初等教育階段、中等教育階段和高等教育階段統一的學生資助信息共享平臺,從家庭困難學生接受資助之初,就將經過核實的學生家庭基本情況錄入系統,每年更新,直至學生家庭脫離貧困狀態。此舉一方面有效降低了家庭困難學生信息核實成本,另一方面為學生提供連續的個性化的資助提供了保障。
加強隊伍建設,努力實現以生為本,因材施助。加快資助工作標準化建設,按師生1:2500的比例配備資助專職人員,保證足夠的資助工作力量,及時妥善處理資助過程中出現的問題。積極開展個性化的資助工作,盡可能地與每一位受助學生深入交流,了解并努力滿足學生需求,提升學生的感恩意識,從而構建完善的受助生成才體系。
參考文獻:
[1]季楓.對高校貧困生實施發展性資助的思考[J].教育探索,2013(1):95-96.
[2]應金萍.對高職貧困生資助工作的理性思考[J].中國高教研究,2008(6):73-74.
[3]李仁方.論高校貧困生認定中的信息不對稱問題及其解決[J].西南科技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1(1):93-98.
[4]李少榮.建立和完善高校貧困生認定制度的探討[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05(6):5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