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寫寫金蓮花了。它們正當花期
朵朵橘黃,像綠披風上的紐扣
封存著薩吾爾的秘密
我卻想寫寫赤芍,就是人們叫作
野芍藥的那種植物。說不上為什么
有些事情不可明察。或許,我該寫寫
芍藥谷的野芍藥。那兒,并不遠
我卻沒去過,只是聽說過數次
關于赤芍,所知有限。況且此時
灼熱的花期已過。突然發(fā)現(xiàn)
用“灼熱”形容芍藥很妥帖、有趣
都有一個“勺”字。芍藥密匝匝
碩大的花朵,鋪成一片,的確像火
還有一種可能,有次看芍藥
一個酷熱的午后,烈日灼傷了
暴露在外的皮膚
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分不清
芍藥和牡丹。盡管我能分清
更多植物細微的差異
薩吾爾的赤芍已經萎落
剩下的幾朵,像洗劫后的火苗
渴望,就此埋下種子
關于赤芍,就是這些了
或許還沒到該寫的時候
一首失敗之詩,也是必須的
我如此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