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明
公司、企業抑或個人,通過Live Show,Show online or offline等途徑,獲得了知名度并能夠使之變現,皆可以稱之為網紅。
網紅的背后,是一種經濟形態的崛起。它超越了注意力經濟本身,體現的是經濟模式的嬗變。
“網紅”出現的原因很簡單,當某種經濟形態的上升通道堵塞了,人才無法通過正常渠道上升,只有通過網絡平臺起來,各種社交論壇、視頻網站之類的。
“網紅”其實一點也不新鮮,從最初的天涯,到后來的各大論壇,再到微博、微信,一直就沒斷過。這十幾年來,“網紅”出現的領域:網絡寫手、網絡歌手、網絡段子手、網絡主播、網劇演員……
這些領域的共同特點,無一例外都是被把持死了的領域:利益階層固化,幾個人、幾家公司、幾個機構,把握了絕對話語權。所以,“網紅經濟”是個偽概念,不過是大一統經濟體系之外次生經濟體系的崛起。去年“雙十一”,淘寶的銷售排行榜中,依托互聯網起來的品牌占據了至少半壁江山,除了大家熟悉的手機、電視,食品、服裝、家具都有,比如三只松鼠、韓都衣舍、林氏木業,這些算不算“網紅”呢?
這只是冰山一角,歸結起來,“新市場主體”依托社交網絡去中心化的特性,在營銷、設計、生產等層面,剝離臃腫遲緩的流程、緊追熱點、快速反應,重塑現有的商業形態,領域包括:文化娛樂、電商、傳統制造、餐飲、服務,不一而同。
所以,微商的導購模式算不算網紅?虎嗅的培育寫作者的媒體模式算不算網紅?類似小米及其創始人雷軍的形象構建是不是網紅?阿芙精油、雕爺牛腩、薛蟠烤串、河貍家美甲開創知名度的模式是不是網紅?無論是公司、企業抑或個人,通過Live Show,Show online or offline等途徑,獲得了知名度并能夠使之變現,皆可以稱之為網紅。
明白了網紅的本質和邏輯之后,就會發現這并不是什么新鮮事物。從媒體的形態來講,報紙時代有副刊專欄作家,廣播時代有夜間的知心姐姐,電視時代則是那些我們耳熟能詳的主持人,直到網絡興起,開始顛覆與重構所有的傳播形態,才讓網紅一詞活躍起來。這種“紅”并不單純地依附于Internet本身,更確切地說是一種合力的結果。平臺需要內容,內容需要關注度,于是網紅適時出現,填補某種特定的需求,不管這種需求是三俗還是高雅,都撐托起一個個的細分市場。像如今方興未艾的YY直播、斗魚直播,憑借的皆是打造平民偶像化的平臺式秀場,通過締造一個個的“偶像”而牟利。
說到這里,再回頭來看PAPI醬,3億的估值多不多?在整個娛樂產業大盤子里,真是一點也不多。
換一種說法,“網紅”就好比改革開放初期的鄉鎮企業,PAPI醬就像當年的魯冠球。一些有能力、有才華、有膽識的人們,在別人尚未覺醒之前敢為天下先,開創出了一條通往商業的未來之路。某種程度上,這些人的成功大都遵循著一套邏輯,敢于嘗試,并且在思維、意識和膽識方面超人一等。
當基礎都具備,缺的只是一個通路,當這個通路打通以后,一種平臺+內容的互生模式就已經開啟了。好比Papi醬和微信、微博之間,芙蓉姐姐與最初的BBS之間,今日頭條與所有的自媒體人之間,皆是在渠道多元化的趨勢之下,借助技術而帶動的嬗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