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博康
阿清是東街的雜耍藝人,每到華燈初上的時候,阿清就支起攤位,和自己的伙伴阿遠(yuǎn)一起表演飛刀絕技,靠著路人打賞的一些小錢來維持生活。
大家最喜歡的表演是阿清的拿手絕活──蒙眼飛刀,阿清會用布條蒙住雙眼,手拿一把薄如柳葉的飛刀,而阿遠(yuǎn)則在不遠(yuǎn)處背靠一塊大木板。只見阿清一甩臂,手里的飛刀“啪啪啪”像箭一般射了出去,再看阿遠(yuǎn),身體左右兩邊的木板上扎滿阿清擲出的飛刀,刀尖入木三分。圍觀的人群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阿清解下布條,拿著小盆吆喝:“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此時,他們得到的賞錢是最多的。
阿清投擲飛刀可以說百發(fā)百中,這源于他從小的刻苦訓(xùn)練。
這一天,阿清和阿遠(yuǎn)像往常一樣早早出門支起攤位,突然,一大隊(duì)士兵從遠(yuǎn)處奔跑而來,嘴里大喊著讓開,為后面騎著高頭大馬的人開道。路上的行人紛紛作鳥獸散,東街的老乞丐因?yàn)殡p腿殘疾行動不便,艱難地用雙臂挪動著自己的身軀,哪里比得過駿馬奔馳的速度。
眼看馬蹄離老乞丐越來越近,就要踩上的時候,一個石塊準(zhǔn)準(zhǔn)地打在馬鼻子上,馬嘶鳴一聲,前腿高抬,才沒有踩到老乞丐。但騎在馬上的人就沒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受驚的馬重重地把他甩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才停下來。
地上的人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怒不可遏:“是誰扔的石塊?”
“小民無意冒犯大人,請大人恕罪。”
“你……你等著吧。”
阿清扶起老乞丐,說:“云伯伯,您沒事吧?”
老乞丐捂著胳膊,滿臉感激地說:“多虧阿清了,我只是擦破了點(diǎn)兒皮,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今晚你惹到了城中權(quán)貴,請受老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