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權
小玉的手實在纏不過男人的手了,就放棄了糾纏,讓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摸了幾下,沒辦法,這是躲不過的事。小玉收了從那手里遞過來的賣啤酒的錢,轉身出了包房門。
出一個包房再進另一個包房,如同出一個吧臺再到另一個吧臺一樣,沒區別的。區別就是包房里男人手不老實,吧臺上男人眼不老實。不是小玉不長記性,而是小玉覺得吧,是男人的手和眼不長記性,見了女人胸脯就想摸想看,摸完了看完了酒一醒,也就忘了剛才摸的看的是個什么形狀,這形狀不光是女人的胸,也包括女人的臉。
在夜總會做啤酒小姐這種營生的,可不都長著一樣的臉蛋,化著一樣的濃妝,穿著一樣的短裙?
生活的要求就是這樣的,小玉在網上見過這樣一句話:女人存在的意義,不是為世界助長雄風,而是為生活注入柔情。
想想也是對的,沒小玉她們這群啤酒妹子注入的柔情,啤酒哪能那么好銷呢?
但眼下,小玉的柔情有點心不在焉的意思,她得抓緊時間陪完這個包房的客人,回去睡個好覺,明天小玉的爹娘要從鄉下進來治病呢。
這個包房的客人看起來挺斯文,斯文人在這種地方是容易受欺負的。
小玉沒欺負他的意思,小玉說:“先生怎么個喝法?”男人伸出指頭說:“一比二,我二你一,怎么樣?”
小玉看男人臉色像是不沾酒氣的那種,小玉就笑:“說今天妹子心情好,一比一吧。”
要換別的啤酒妹子,一準會撒嬌貼上去說,不嘛,一比三才公平,做男人哪能不一個賽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