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通過對蘇聯解體中的民族問題進行解析,分析可能導致蘇聯解體的民族問題的類型和原因,認識蘇聯解體中民族問題的重要性,并從中獲取對我國民族問題的啟發。
關鍵詞:蘇聯解體;民族問題;啟示
DOI:10.19354/j.cnki.42-1616/f.2016.17.154
1991年12月,在沒有任何外敵侵入的背景下,世界上第一個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宣布解體,并分解成15個嶄新的獨立國家。事實上蘇聯解體 是由各種復雜的因素共同造成的,其中民族問題使其主要原因之一。
一、民族問題類型
(1)俄羅斯民族同其他民族之間的矛盾。俄羅斯民族與當地民族關系緊張,究其原因,俄羅斯人認為俄羅斯為其他民族提供了很多的幫助并承擔了很多義務,但在民族政治化體制上并沒有淡化民族意識和各個民族之間的融合,反倒產生了解體的內部條件。(2)加盟共和國內民族之間的矛盾。在一些加盟共和國內,除少數民族與俄羅斯民族間存在矛盾和沖突外,在非俄羅斯民族中也存在著由爭奪政治、經濟和文化權益而產生的各種矛盾。(3)加盟共和國之間的民族矛盾。由于加盟共和國之間存在著宗教對立和領土糾紛等一些現實利益問題,這些長久的歷史遺留問題和矛盾最終將矛頭轉向了反對蘇維埃的政治斗爭,各民族民族意識高漲,要求退出聯盟維護自身現實利益。(4)加盟共和國與聯盟中央的矛盾。受全國經濟體制上的制約和各共和國“平調”政策的影響,導致經濟發展程度高的加盟共和國發展緩慢,因此經濟社會發展較快的加盟國為自身利益堅決的爭取獨立的自主權。
二、民族問題產生的原因
(1)從歷史發展背景因素來看,第一,在疆域空間方面,其面積占歐洲土地的二分之一,亞洲土地的三分之一,相當于全球陸地總面積的六分之一以上。第二,在民族構成方面,沙皇俄國遼闊的版圖上居住著100多個民族。這些民族大致可分為七大板塊。即俄羅斯人、烏克蘭和白俄羅斯人、中亞穆斯林、高加索民族、猶太人、波羅的海民族、若干西歐和東亞民族。第三,在民族發展程度方面,蘇聯各加盟共和國之間存在著十分明顯的經濟差距,大致可分為以下三大塊:烏克蘭和波羅的海三國相對最發達;俄羅斯、白俄羅斯次之;外高加索地區再次之;中亞各國相對最為貧困落后。(2)民族問題的忽視和掩蓋。蘇聯的歷屆領導人在主觀上都忽略了民族問題,只報喜不報憂。不論從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還是戈爾巴喬夫,都對累積已久的民族問題進行掩蓋,未能化解民族簡單矛盾,相反卻在這些問題面前走向另一個極端,激化了民族矛盾。(3)蘇維埃聯幫制的嚴重變形。第一,蘇聯國家結構的變形傷及民族關系進而導致蘇聯解體。蘇聯在用聯邦制方式解決民族問題時,充分地體現了領導者的主觀意愿。他們將聯邦制作為一種使社會集中單一的民族政策手段,無法真正實踐聯邦制。 第二,蘇聯憲法中有關民族自由分離權的規定為各加盟共和國的分離提供了借口。(4)大俄羅斯主義的長期作祟。蘇聯政府夸大俄羅斯民族的作用并突出其特殊地位,同化其他少數民族的歷史文化發展,強烈的激化了民族間的矛盾,這種民族間地位不平等的不滿成為引發民族沖突的導火線之一。(5)外來的影響。第一,阿富汗戰爭的震蕩。蘇聯對阿富汗的入侵是一場完全失敗的戰爭,蘇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卻未達到控制阿富汗政權的目的,反而促進了中亞穆斯林與阿富汗穆斯林的團結和交往,促進了蘇聯的解體。第二,西方國家的和平演變。二戰以后,西方世界不僅對蘇聯非俄羅斯民族中普遍存在的不滿情緒和民族主義騷動始終予以密切的關注,還運用政治、經濟和意識形態等手段支持蘇聯國內的民族分離主義運動。第三,全球化背景下民族分離主義浪潮的沖擊。
三、啟示
(1)我民族國家必然堅持民族平等,反對大民族主義。民族平等是科學社會主義對待民族問題的基本原則,也是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的一個核心范疇。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建設中,民族平等原則被落實到社會各個領域,包括基本制度、體制、管理的程序和規范中,是民族工作的動力源泉、有效機制和衡量一切工作得失成敗的標準。(2)及時發現民族問題并解決問題。雖我國的民族關系基本趨于民族平等、團結互助的狀態,但民族政治上的平等不能消除經濟文化上的差異。各民族不同的特點和差異導致各民族之間的矛盾,在民族糾紛的過程中還會有少數的民主分裂者配合一些國際敵對勢力趁亂在我國民族問題上大做文章。我國還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只有正視民族問題,及時發現并解決問題才能促進我國民族團結,促進各民族經濟文化共同發展。(3)積極創造條件,提高少數民族綜合性發展。加快發展少數民族地區的經濟和科學文化事業,把少數民族地區的經濟搞好,讓各民族人民共同走向繁榮,真正體現社會主義的民族平等。(4)不斷推進和完善民族政策的制度化和法制化。民族政策的制度化和法制化是與我國的社會主義民主建設法制相伴隨并不斷完善的過程。第一,設立自治機關實行民族區域自治;第二,推進民族政策的法制化;第三,建立民族事務的管理機構。
參考文獻:
[1] 肖楓.《蘇聯解體的深層教訓與“三個代表”的重要思想》[J].《理論前沿》,2002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