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日本《世界艦船》雜志等媒體報道,東亞局勢因中日島嶼爭端、朝鮮核危機等熱點而暗流涌動,日本海上自衛隊如何應對越來越復雜的地區安全局勢成為重要課題。其中,如何保有一支能讓地緣戰略對手——中國“畏懼”的潛艇力量并有效運用,成為海上自衛隊認真思考的問題。
海上自衛隊退役官員齋藤隆表示,隨著美國的軍事力量逐步退出“第一島鏈”,中國海軍又在迅速崛起,日本不能再想當然地獲得西太平洋的海上優勢與“航行自由”,特別是中國海空軍大力發展的“反介入/區域拒止”(A2/AD)戰斗力,讓日本如芒刺在背。在中國積極打造的A2/AD作戰體系中,潛艇是優先發展對象,這對日本沿著沖繩西南列島直至小笠原列島一線 (即“第一島鏈”和“第二島鏈”之間的海域)部署的反潛探測及作戰網絡(ASW)構成巨大挑戰。基于“潛艇是最佳反潛武器”的理論,日本需要獲得更多數量的先進潛艇,以保證相關的警戒監視及作戰能力,這也是日美軍事同盟賦予海上自衛隊的重大責任。
齋藤隆認為,與國家經濟不振相應的是,海上自衛隊的發展也陷入“瓶頸期”。冷戰期間購買的艦艇大多進入退役期,而面對日益嚴峻的安全環境,日本政府難以拿出更多采購預算,這成為日本潛艇部隊擴編的障礙。
有鑒于此,齋藤隆鼓吹海上自衛隊實施“新潛艇攻略”,在放棄建造部分遠洋深海作戰艦艇的前提下,集中資金發展適合在東海及西太平洋邊緣活動的中型常規動力潛艇,并采取改進措施,延長部分現役潛艇的使用期,通過“開源節流”,使日本自衛隊擁有實用的“東海潛艇部隊”。至于作戰使用,日本當前主要用水面艦艇和反潛巡邏機監視周邊水域,在發現目標的同時,自己也會暴露。
考慮到中國海軍的活動日益頻繁,日本海上自衛隊可以讓潛艇擔當秘密監視的“暗哨”,令對方難以察覺監視行為,達到“突然性”。
另一方面,日本今后引進的潛艇將拋棄普通的鉛蓄電池,改用不依賴空氣推進系統(AIP),延長潛艇在水下的續航時間,從而可以部署在主要海峽,實施伏擊以及破壞海上交通線。
齋藤隆強調,日本海上自衛隊未來的潛艇部隊應奔赴更遠、更廣闊的水域執行巡邏監視任務。這不但要增加潛艇的數量,更要求潛艇提升搜索速度。假如速度能提高一倍,那么其搜索范圍就會相應地擴大一倍。
考慮到中國、朝鮮等國海軍普遍列裝高速魚雷,日本新潛艇的設計不能一味以“突破20節最大航速”為追求,畢竟潛艇再快也快不過魚雷,應配備相關魚雷誘餌等“軟殺傷”武器。
當然,新潛艇的“網絡中心戰”能力是重點,日本海上自衛隊需要建立潛艇、水面艦艇與巡邏機進行交互式信息傳輸的戰術網絡,實現“一點偵知,系統反制”。
(李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