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記不起QQ的密碼,找回密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當(dāng)初設(shè)的密碼保護(hù)問題和現(xiàn)在學(xué)籍登陸設(shè)的問題,以及各種軟件密保設(shè)的問題都是“對你影響最大的人是誰”。自己都驚訝,這么多年了,用的問題都是同一個,用的答案也是同一個——老爸。
在別人眼里,老爸是個工作狂;在我眼里,老爸是個“活逗比”,笑星一樣,逗我和老媽開心,有點像金庸小說里的老頑童。飯桌上,還剩最后一塊肉,我和老媽都不想吃了。老爸八字眉一皺,嘴里嘟噥:“別浪費啊,還有一塊肉。”我和老媽搖頭拒絕,老爸瞬間變成娃娃音,沖著老媽晃腦袋:“我和你石頭剪刀布好不好?誰輸誰吃。”老媽搖頭,老爸又沖著我眨巴著小眼睛:“我和你石頭剪刀布好不好?誰輸誰吃。”見老爸那樣,老媽下了命令:“你吃吧!”老爸像偷了鄰家黃瓜的男孩,賊樂。
老爸嚴(yán)肅起來,熱帶雨林都能結(jié)冰。姑姑生了個可愛的寶寶,見誰都笑,老爸也來瞅瞅,寶寶冷不丁“哇”地哭了。我嘲笑老爸:“說不定你身后站了個隱形的金剛,小孩有‘天眼’,才那么怕你。”姑姑忙吐槽,她小時候也怕我爸,和他說話,心里要打三遍草稿。看來,寶寶像她。

初三那年,我隨口說:“老爸,你要是一年不抽煙,我就佩服你喏!”也不知是借著酒興,還是真下了決心,老爸一拍桌子:“不抽就不抽!”我以為那是老爸隨口一答。親朋聚會,大叔大伯們把煙往耳朵上一夾,引誘老爸:“你也來一根?”老爸聞了聞煙,回頭瞅瞅我:“我跟她打賭,不抽煙,不抽煙。”不知不覺,我成了“南京”“中南海”“云煙”的擋箭牌,每次吃飯,總有熟悉的叔伯吵著:“管童,你就讓他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