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些干部前段時間出去旅游了!”“老朱是黨員,福利好啊,前段時間剛跟村里外出玩。”就是這樣普通的閑聊,建德市第四巡查組在梅城鎮西湖村村民的口中發現了該村黨組織集體旅游的問題線索,并順藤摸瓜、多方查證,核實了其“欲借考察名義公款變相違規旅游”的事實,并責成該村黨組織立即整改。
開展基層黨風廉政建設巡查工作的兩個月,建德市分兩批巡查了27個村(社區),共發現整改類問題146件、制度建設類問題82件、線索移送類問題43件,目前均已交辦。
向基層靠近,聽群眾聲音。像建德一樣,杭州市開展的縣級巡查正在各區、縣(市)如火如荼進行著。杭州市紀委負責人介紹,這項于今年3月底啟動的全市基層黨風廉政建設巡查工作,旨在優化監督格局、整合監督力量、延伸監督觸角,切實解決基層不正之風和腐敗問題。
借鑒巡視,監督觸角向基層延伸
正風反腐,要“打虎”更要“拍蠅”。
杭州市紀委曾做過統計,2015年,市本級受理的對鄉科級以下干部的檢舉有2766件,占總量的60%。基層干部“四風”和腐敗問題始終禁而未止。
如何破解?系統排查、全面糾治,向基層貼近,到一線 “拍蠅”。2015年,杭州市西湖區、桐廬縣等地先行先試,借鑒巡視工作經驗做法開展基層黨風廉政巡查工作,取得了積極成效。以西湖區為例,該區在2015年通過巡查共發現問題388項,發出整改單41份,對13名黨員干部予以組織處理、黨紀處分,約談黨員干部231名,推動區級層面修訂制度8項,挽回經濟損失1770余萬元。
成立巡查組、發現問題、推動整改、問責追責……借鑒巡視工作的經驗做法,杭州市基層黨風廉政巡查工作由區、縣(市)黨委領導,紀委組織開展。其中對行政村(社區)和(股份)經濟合作社的巡查工作實行縣、鄉兩級聯動,分別由區縣(市)和鄉鎮(街道)黨(工)委領導,區縣(市)、鄉鎮(街道)紀(工)委組織開展。根據部署,從2016年開始,各區、縣(市)原則上每年要組織一次巡查,逐步實現全覆蓋。
“開展基層黨風廉政巡查,是推動全面從嚴治黨主體責任向基層延伸的重要舉措。”杭州市委常委、紀委書記陳擎蒼說,“一方面參照巡視工作盯住了基層領導班子及其成員;另一方面,督促縣級黨委發力,尤其是發揮縣委‘一線指揮部’的作用落實主體責任,推動監督真正向基層黨組織延伸。”
對癥下藥,查糾問題“各顯神通”
最近,淳安縣大墅鎮紀委書記曾愛兵和另外幾名干部一起來到石林鎮石林村,隨機走訪農戶,詢問村里黨員干部的作風狀況和其他村里的相關事宜。在未來兩周,曾愛兵等人將長駐在石林鎮,對該鎮各個行政村進行作風巡查。
大墅鎮紀委書記帶隊巡查石林鎮,這樣“交叉巡查”的做法,普遍運用于淳安縣的基層巡查工作當中。
“去年是鄉鎮交叉巡查,今年則是以派駐和鄉鎮聯合組隊成立12支巡查組。”經過一年的實踐,淳安縣紀委負責人表示,交叉巡查、聯合巡查大大降低了人情因素干擾,提升了巡查實效。
在桐廬,專項巡查、基層巡查以及縣級巡查是開展巡查工作的“三把利劍”,三項巡查分別對應解決某類(個)突出問題、面上整體黨風廉政建設工作、農村基層侵害群眾利益問題。
上城區根據巡查項目實施需要,積極探索向社會購買服務機制,以緩解巡查力量和任務之間的矛盾,公開擇優選擇了三家經歷過重大審計項目實戰、在問題查找方面經驗豐富的中介機構作為協查單位,通過其發揮專業特長提升巡查工作效能。
西湖區完善考核體系,提高巡查結果在黨風廉政建設責任制考核中的比重。同時,加強與審計、稅務、國土、環保等職能部門之間的線索共享和聯動,探索構建線索聯動機制、成果移交和反饋機制,提高發現問題線索的能力。
“回頭看”補漏洞,既“破”又“立”推進巡查
4月18日,淳安縣巡查組工作人員來到文昌鎮豐茂村,對去年基層作風巡查發現問題的整改情況進行檢查。
“巡查絕不是走過場。”文昌鎮豐茂村村民如此評價。
2015年底,淳安縣紀委派出24個巡查組對全縣423個行政村進行了為期一月全覆蓋的基層作風巡查,共發現各類問題1140個。為確保整改落到實處,今年3月,淳安縣紀委專項巡查組再次出動,對1140個問題的整改落實情況進行“回頭看”。
做好巡查“后半篇文章”,也是今年基層黨風廉政巡查工作必須關注的重點。桐廬縣紀委注重問題整改成果,聚焦制度創新,重視意見反饋,創造性地建立了巡察反饋意見整改落實跟蹤督辦機制、問題整改督辦工作臺賬,并嚴格執行整改落實“三清單三報告”制度等。
“對涉嫌違紀的問題線索,全程跟蹤督查移交問題線索辦理情況,確保線索件件有著落。”桐廬縣紀委負責人說,“要做到發現及時、跟進及時、移交及時。”
“如同巡視一樣,巡查工作要發揮震懾、遏制、治本作用。”杭州市紀委常務副書記、監察局局長陳春雷表示,要高度重視巡查成果的充分運用,并將巡查成果通過制度固化。
據悉,杭州市紀委要求建立掛號銷號機制,并對巡查發現的問題線索進行分類處置。針對巡查發現的問題,則要列出具體清單,建立工作臺賬,實行分類處理和銷號管理。“通過巡查,要有效提煉普遍性、規律性、全局性問題,推動各地及時研究出臺切實管用的制度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