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有3個男人好火。姑娘們白天想,晚上更想。
一個是《瑯琊榜》中的溫潤美男梅長蘇,被譽為“代表了最傳統的東方美男”,受到無數年輕姑娘們的青睞;一個是《羋月傳》中的豪放爺們兒義渠君,在微信朋友圈里,和我同齡的女人們簡單粗暴地贊他是“一個行走著的荷爾蒙”;還有一個是在《跑男》中嬌羞出境的小正太鹿晗,老少皆宜,很可口。
呀呀呀,羞死了,一幫老大不小的姑娘們,不遮不掩地品評一干男人的色相!
時代真是進步不少。想想幾年前,我還在雜志社做兼職那會兒,提出做一篇有關性幻想的專稿,要經過好幾輪的討論規范,生怕寫得太過暴露,會摧殘到廣大讀者草莓般的小心靈。
現在就好多了。在電視上看到喜歡的男神,不管是胡歌、高云翔還是鹿晗,偷偷想象自己跟他談戀愛、滾床單什么的,也不覺得自己犯下什么罪過。
我覺得這種性幻想的自由很可愛。
因為性幻想真是一件很小的事,無非就是一場心理上的替代滿足,既經濟又環保,對人對己都談不上多大的殺傷性。前些日子,電影院熱映《火星救援》,說到底,那就是一場華麗麗的幻想。只不過,這個白日夢咱小老百姓做不起,砸鍋賣鐵也搭不成美國大片的那種攝影棚。
在性幻想上,有一個現象很有趣。如果幻想的對象是演員和明星,通常還更容易讓人內心平靜。畢竟現實生活中,我們跟人家距離十萬八千里,就算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混的也絕不是同一個圈子。
真正會擾亂我們內心的性幻想,常常是更加隱秘,也更加難以與人言說。比如,一個閨蜜就曾經壯著膽子來問我:“茉兒,你說我這陣子,有事沒事就會想跟我們樓下的那個理發小伙子茍且,這會不會有什么問題?我越是跟自己說‘不能這么想’,那畫面就越是打不住地往腦袋里面鉆。讓我總感覺自己是一個壞女人,怎么辦啊?”
我哈哈大笑,說:“姐姐呀,你可真逗!你以為,想到什么就能干成什么?我還天天想著買的彩票能中500萬呢!都堅持想了十來年,從來沒中過!”
我們這些心理醫生經常喜歡開玩笑說,健康的人生,需要有一種淫而不亂的成熟心智。什么意思呢?身邊走過一個帥哥美女,禁不住動心了一小下,偷偷幻想一小會兒,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收拾起美好的幻想,該干嗎干嗎去。偷的,就是一份天馬行空的小快樂。
我們允許自己經常這樣想一想,是因為很清楚自己除了會受到生物本能的作用之外,還擁有一個各方面功能都十分正常的人類大腦,分得清是非曲直,掂得清輕重,不可能隨隨便便有個沖動,就做出不計后果的傻事。
而且,我們還知道,相對于實際的行動本身,我們在幻想一件事情的時候,常常只是去享受它激爽的那一方面,對其中伴隨的不易卻經常視而不見。所以,很多想象中的美事轉移到現實中來,并不一定會讓自己感到特別享受。這一點不是很好理解,我還是接著舉例子吧。
比如,騎著駱駝穿越沙漠,開著摩托帥氣飆車,在美麗的湖泊里和魚兒一起游泳,在華服珠寶的簇擁下成為舞會女王……所有這些“想起來很美”的畫面,如果真的有一天降臨在我們自己身上,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享受。
不是嗎?
沙漠的高溫能把雞蛋煎熟,飆車的時候腦袋會暈掉,野外的湖泊比游泳池還臟,至于華服和珠寶,呵呵,有多少人會像我一樣覺得它們—好—沉—啊—
同樣的道理,全世界不分東西方,每一個國家和地區的女人,統計出來的性幻想的第一主題,都是“被強暴”。但是,我們不能因此就傻到直接推論出每個女人都渴望在性愛中被粗暴對待。同意這種結論的某些人士們,你們的智商真的是都被豬吃了!
實際上,絕大多數的健康適齡女性,幻想自己被強暴,是因為在她們的內心中,還背負著社會文化里那些未被消化的性羞恥感。在這種被強暴的幻想中,她們可以讓自己放心去滿足“想象”一場性愛的愿望,同時又可以以“被動發生”的場景設定,來逃避“是我想要”的羞恥感。
所以呢,各位親愛的姐姐妹妹們,請放松,也請放心,不妨善待這個一不留神就會去想點兒小壞事的自己。性幻想,它僅僅是五花八門的萬千幻想中的一種,它無關我們的性道德,無關我們的生活作風,也無關我們是不是全心全意愛著枕邊的那個人。
所以,胡歌、高云翔、鹿晗……你在床上愛想誰就想誰,這是你的自由。
作者簡介:
茉茉宮,心理咨詢師,翻譯,撰稿人。看過太多人生苦短,所以立志活得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