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
2015很舊。酸性超標的風,
裝滿家族賬號,你與蟋蟀活命外,
在血液,為心值班,
衣服上的水,已滴了半夜,
你不顧清脆提示,呆滯屬相,
拜叩磬音、嗩吶聲,陪你一生的人,被縮寫紙上,
包括丟在竹椅的汗味,
你相信,他是暫時走散,
會像苦楝樹,帶領仙氣很重的手指,
出現問號的后門,
叮囑你照看好家族的土墻。
( 二 )
地面人間,月光是盜版的,
葉子背離姓氏,背離骨感的現實,
你擠在請水的隊列,
走向有生命跡象的河流,
獲得調校呼吸的卦象,
獲得珍珠、貝殼分離的謎底,
更換傷口的玄機,
抄下祖屋、臘梅的表情,
忠告蝴蝶:隨筆的郊區,
眼淚將被運走,
包括無公害的讖語、祭歌,
不要過分嬌慣念想,
嬌慣媚態的漢字,
科學對痛的原點,手足無措。
父親給的玩具 就一條河
門理性,關滿感性的農具,
從門縫,能見燕子從水路,
飛過2015的議論,棲息我李家的屋檐,
能見樹躬身佇立人間,
為牛,為大人,讓路,
能見掛滿戰旗的車,拋棄風,
不留任何科學依據,
那年,父親走得干脆,
留給我的玩具,就這條河,
遵從遺囑,我照看著水底的石頭、燈籠、浮云,
信任月光,會再次掛滿苦楝,
照了水井、吊腳樓,再照我和母親,
不關心地圖另一側開盤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