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被忘卻或偶爾憶起的一樁往事
仿佛遍地枯草是曾經的振翅而飛丟下的
尸骨,仿佛時間是
一把大鎖,而我被關在門外
仿佛屋內珍藏著一枚
優秀的種子,須等到春暖花開,歌聲
才會破繭而出,并把我的仰望
帶至高高的枝梢上
而現在,我只能忍受著幾只覓食的麻雀
現實主義的哀怨,和雪地上
卷起的浪漫主義的孤獨。只能聽一聽
遠處廟宇傳來的誦經聲。這聲音
仿佛蟬鳴,仿佛一群人
正不斷掏出內心的魔鬼
這么一想,那大師的一襲袈裟
仿佛一雙薄翼;神秘的阿彌陀佛
仿佛一聲聲“知了”
這感官上的對應,麻木了我的虛空
仿佛無際的蒼涼,麻木了隱隱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