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全有
(沈陽師范大學 文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4)
語言學論壇
近十年來漢語“迷”類新詞語研究狀況綜論
于全有
(沈陽師范大學 文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4)
近十年來,隨著以“玉米”“涼粉”“盒飯”“鋼絲”等為代表的“迷”類新詞的不斷涌生,漢語學界出現了一批相關方面的研究成果。這些成果,主要從“迷”類新詞語產生的原因、途徑、類型、特點、價值、存在的問題及規范等方面,對“迷”類新詞的有關情況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探究,取得一定的研究實績的同時,在相關規律的深層開掘上與相應的研究方法的具體運用上,還存在著一些有待于進一步深入的地方。
漢語;“迷”類新詞語;詞匯
近些年來,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漢語中陸續出現了一大批以“玉米”“涼粉”“盒飯”“鋼絲”等為代表的“迷”類新詞語,引起了學界相關人士的關注,出現了一批相關方面的研究成果。認真梳理、分析、研究學術界相關方面的研究狀況,對于我們厘清“迷”類新詞語研究的走勢及存在的問題,以進一步引導漢語新詞語研究的深入,無疑具有十分積極的啟發意義。筆者擬對近十年來學術界對漢語“迷”類新詞語的研究情況,扼要加以評述。
近十年來,漢語學界對漢語“迷”類新詞語的研究,大體可以反映在以下幾個方面。
1.關于“迷”類新詞語產生原因的研究。李靜在《“超級女聲”熱潮中的新詞新語研究》一文中認為,網絡中出現的“玉米”“涼粉”“盒飯”“QQ糖”等稱呼詞,源于“超級女聲”熱潮的興起,這些對超女迷的稱呼詞語都帶有隱喻的性質[1]。如“玉米”由“宇迷”的諧音而來的,即“李宇春的歌迷”;“涼粉”是“靚粉”的諧音,即“張靚穎的粉絲”;“QQ糖”中的“QQ”是“QianQian”的縮寫,后面加個“糖”,表示“圍在葉一茜身邊最甜蜜幸福的一群人”。張微、杜治會在《小議粉絲自稱名》一文中認為,從粉絲自稱名看詞義發展的原因,有社會的發展、語言使用者追求新奇的心理及現代大眾的推動作用等三個方面[2]。劉夢菲在《你是“玉米”嗎?——“玉米”類新詞及其成因探析》一文中認為,“玉米”“涼粉”等一些伴隨“超女”一夜風靡而起的時尚詞語的產生和風行,主要是受社會因素、語言使用者的心理因素和語言本身因素等三個方面的深刻影響[3]。趙會在《從“粉絲”“玉米”“作秀”看漢語詞義的發展》一文中認為,由“粉絲”“玉米”等新詞語引發詞義發展的原因,有外部原因和內部原因兩方面:外部原因包括社會的發展、語言使用者求新求奇的心理因素和現代大眾傳媒的推動作用,內部原因包括詞義具有系統性、語言表達的經濟性原則和言語主體的主觀能動性和創造性的作用[4]。此外,徐福坤的《淺議粉絲》、張傳強的《從“粉絲”“玉米”“作秀”看漢語詞義的發展規律》、石雪的《從“粉絲、玉米、作秀”等現象看詞匯意義發展的規律》等文,也對“迷”類新詞產生的原因,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探討[5-7]。
2.關于“迷”類新詞語產生途徑的研究。李靜在《“超級女聲”熱潮中的新詞新語研究》一文中認為,
“迷”類新詞語主要是從“吸收外來詞”“舊詞新用”和“類推”這三種途徑產生的[1]。徐海東、盧锃在《析借殼型“玉米”類新詞新語現象》一文中,經過對比“玉米”類新詞語與“新造詞語”“舊詞新用”兩種產生途徑后,認為“玉米”類新詞語的產生不同于一般的“新造詞語”“舊詞新用”,它是一種新的類型——“借殼新詞”[8]。劉艷在《“超女語言”的社會語言學闡釋》一文中認為,粉絲類稱謂詞語主要有聯想構詞形式、歸類構詞形式兩種:通過聯想構詞的新詞語有“玉米”“涼粉”“盒飯”等,這些本是再普通不過的詞語,被粉絲們用來賦予對歌手喜愛的新含義;通過歸類構詞的新詞語,如“成都小吃團”“夢醒”等[9]。此外,王燕的《將“粉絲”進行到底》、孫藜的《他們為什么叫自己“盒飯”》、周日安的《“粉絲”“鐵絲”和“鋼絲”》、劉渝西的《“鋼絲”新用》、馬孝幸和辛紅娟的《粉絲(Fans)在中國的接受流變研究》、孫慧英《漫談“粉絲”現象及其文化解讀》等文章,也都不同程度地對“迷”類新詞語的產生情況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探討[10-15]。
3.關于“迷”類新詞語的類型的研究。任立國、朱桂在《粉絲類詞語四論》一文中,根據關于“迷”類新詞語的功能,將其分為常用和次常用兩類[16]。其中,常用類指的是較多地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廣泛被大家熟知并使用的新詞語,包括粉類、絲類、迷類和其他諧音類;次常用類指的是并未在人們語言生活中廣泛流行,只是在特定場合或表達特殊功用時使用的新詞語,又可分為體育明星類、文藝明星類、歷史人物類和劇中人物類等。高奎莉在《“粉絲”自稱名語言現象初探》一文中認為,“粉絲”類新詞語自稱名的組成形式,有以明星名字中某字取諧音與某語素組合而成的自稱名(如朱江—姜糖)、以歌手演唱歌曲名字或歌曲名字中語素作為自稱名(如張杰—《北斗星的愛》—星星)、以明星本人某些獨有特征命名的自稱名(如趙靜怡—草莓)、以選手名字進行聯想形成自稱名(如尚雯婕—芝麻)和其他方式(如喬任梁—VIP)等五種類型[17]。張微和杜治會的《小議粉絲自稱名》、徐海東和盧锃的《析借殼型“玉米”類新詞新語現象》、毛娜《電視傳播中的“粉絲”現象研究》、苗萌《語音隱喻視角下的“粉絲名”命名模型——基于“快樂男聲”和“快樂女聲”選手“粉絲”名封閉語料的認知研究》等文章,也對“迷”類新詞語的類型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探索[2][8][18][19]。
4.關于“迷”類新詞語的特點的研究。李秋菊在《“迷”類詞的生成分析》一文中,從音節數量、功能形類、組合方式、生成能力等四個方面,比較具體地闡發“迷”類詞的生成特點[20]。該文認為,從音節數量上看,“迷”類新詞語從單音節到六音節都有,其中三音節詞語有日益增多趨勢;從功能形類上看,“迷”類新詞語的前位構成X以名詞性成分居多;從組合方式上看,“迷”類新詞語的組合方式以前后兩部分相加為主,表示對某人或某事的喜愛之情;從生成能力上看,“迷”類新詞語生成能力較強,既可以派生新詞,又可以仿造出有相同成分的詞。李靜在《“超級女聲”熱潮中的新詞新語研究》一文中認為,“迷”類新詞語具有新穎性、能產性和不穩定性等三個特點[1]。高奎莉在《“粉絲”自稱名語言現象初探》一文中,經過對148個“粉絲”自稱名的考察分析,歸納出個性化的缺失、向上性、固定性以及排他性、具體形象性四個特點[17]。張微、杜治會在《小議粉絲自稱名》一文中,將粉絲自稱名歸納為常見性、形象具體性、隨意性、現代性和簡潔明白五個特點[2]。此外,劉艷的《“超女語言”的社會語言學闡釋》、孫慧英《漫談“粉絲”現象及其文化解讀》、任立國和朱桂的《粉絲類詞語四論》、王進安的《“粉絲”昵稱及其語言規范》等文,也分別對“迷”類新詞語的特點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探索[9][15][16][21]。
5.關于“迷”類新詞語的價值的研究。此類文章主要是對“迷”類新詞語的社會文化價值等方面的研究。任立國、朱桂在《粉絲類詞語四論》一文中認為,粉絲類詞語的文化意義主要表現在:詞義上的生活化和親和力,比較容易被民眾接受,可以表達對支持者的喜愛和熱衷的心情等;詞音上的“絲”與“思”“私”同音,既表達了大眾的生活和審美追求,又具有簡明性;社會文化上的大眾文化和平民文化的一種盛行;時代旋律上的對時代發展需要的適應等,是文化逐步走向大眾化、市場化的實時反應[16]。趙雪愛、趙玲在《“粉絲團”的轉喻和隱喻滑變》一文中認為,粉絲類流行語的語用價值在于人們可以用最經濟的語言來表達最豐富的語言內容,這樣的語言是最受民眾喜愛和歡迎的[22]。此外,陳光亞《“粉絲”名的食物范疇化理據——一個大眾文化的視角》、郭利霞《從“粉絲”到“扇子”》、劉立榮《“粉絲”受眾研究》、劉芳《“粉絲”名字研究》、唐瑾《我看“粉絲”現象》、徐盛恒《“成都小吃團”的認知解讀》、張立立《從社會語言學角度分析超女粉絲團名稱和成員身份認同的關系》、莊金玉《什錦八寶飯:去神化的政治領袖崇拜——網絡時代的領袖崇拜模式研究》等文章,也不同程度地涉及到了此問題[23-30]。
6.關于“迷”類新詞語存在的問題及規范問題的研究。王閏吉在《亂用“粉絲”為哪般》一文中指出,“粉絲”類新詞的使用頻率越來越高,甚至出現在國內外權威媒體報刊中,這種現象的出現令人擔憂[31]。文章認為,亂用的“粉絲”中,存在表義不明、譯
法過時、增添混亂和危害無窮四個問題,對于一些存在較大問題的新詞語應該停止使用,也應明令禁止在媒體中使用。王進安在《“粉絲”昵稱及其語言規范》一文中提出,“粉絲”昵稱存在以下三個缺陷:翻譯時增添詞語導致語義羨余、舊瓶裝新酒導致歧義或語義不明確,個別粉絲昵稱隨意命名或遭人惡意篡改而語義不雅等[21]。根據以上存在的問題,文中提出:部分“問題昵稱”出自綜藝娛樂節目中,因而,提高娛樂節目的語言規范、提高主持人尤其是娛樂主持人的語言素質,當是語言規范的一個重要內容。同時,還要加強公眾媒體和社會各界對相關娛樂節目語言規范問題的關注力度。此外,張虹的《談談跟“超女”有關的縮略語》、姚慧珍的《中學生粉絲追星現狀及管理策略研究》、林倫倫《“粉絲”“玉米”的壽命》等文章,也對“迷”類新詞語的規范問題提出相應的策略和建議[32-34]。
近十年來,漢語“迷”類新詞語的研究在取得一定的研究實績的同時,在相關研究內容的挖掘上與相應的研究方法的具體運用上,還存在著一些有待于進一步深入的地方。
1.就研究的內容與層次而言,近十年來漢語“迷”類新詞語的研究,對漢語“迷”類新詞語自身的一般狀況(包括產生的原因、途徑、類型、特點、價值、存在的問題及規范等)進行泛泛探討的多、就事論事探討的多,真正地能從更寬宏的視野上,將對漢語“迷”類新詞語的研究納入到能夠從個別到一般的相關詞匯發展規律的研究中去的少。
本來,語言是隨著社會的發展而發展的。語言中的新詞語的不斷涌生規律是這樣,語言學中的相關理論的進一步豐富與發展的規律也是這樣。語言研究固然需要對一些具體的新詞語進行自身情況的產生、發展及類型、特點等個性研究,語言學的發展及相關理論寶庫的進一步豐富與完善,同樣也需要對一些有特點的新詞語能夠進行相應的由個別到一般的相關發展規律的研究。近年國際語言學發展的基本趨向之一,就是透過個性研究上升到一般的基本規律性的研究。在這方面,可能是由于受到我們現有的種種條件與因素的影響,目前的許多相關研究在意識上與操作上距此仍有較大的距離。就近年漢語“迷”類新詞語的具體研究情況而言,不少研究都是對其進行由來、類別、特征等一般常項的研究、泛泛而論的研究、概略式的研究,甚或個別是炒冷飯式的陳陳相因、人云亦云的研究。真正地能上升到能夠由個別到一般的基本規律層面的有分量的研究,可謂是鳳毛麟角,難得一見。而實際上,漢語“迷”類新詞語來源多樣,構式豐富:既有源于被迷者的,也有源于致迷者的;既有源于自身事物的,也有源于相關事物的;既有源于現實存在的,也有源于聯想的;既有源于語音的,也有源于詞義的;即有源于中文的,也有源于外文的……凡此種種,多姿多樣,蘊有很豐富的內涵。比如,僅就“迷”類詞語的來源與演化走向說,就有源于fans而來的“X迷”“粉絲”,以及由“粉絲”再派生而來的“X粉”“X絲”“粉條”“鐵絲”等,還有又在此基礎上演化而來的“人名中的某字+動物名”等狀況(如趙易山的粉絲稱名就有“易粉”“易迷”之稱,進而又有別于易中天的“易迷”而來的“山羊”等之稱)。不僅牽涉到外來詞漢化中的音形義問題、漢語的舊詞新用、詞義演變規律等問題,也牽涉到語言演變的機制問題及相關問題如何認識與看待問題等。如果我們能夠在更寬宏的視野上,對其進行更為深入的一般規律透視與挖掘,應該說,其深度與廣度、意義和價值,自當是與現有的某些研究不可同日而語。
2.就研究方法而言,泛泛地就部分相關語言現象進行歸納描寫研究、定性研究的多,真正地能在廣羅典例的基礎上,通過梳理歸納,去做由個別上升到一般的推演研究、定量與定性相結合的研究少。
語言學研究是有層次的,語言學研究的方法也是有層次的。盡管對新詞語的研究在一定的層次上可能存在不少類似一般舉例式的定性研究,但新詞語研究層次與境界的提升,分析與論證的客觀與嚴密,一定程度上也非常需要建立在歸納描寫基礎上的推演研究、定量與定性相結合的研究。從這個意義上說,目前已有的漢語“迷”類新詞的研究,在方法論上還不盡如人意。特別是個別小文,既無新材料也無新理論,更沒有新方法,便浮光掠影,強為新文。漢語“迷”類新詞研究的進一步深入,研究方法上必須要有相應的理性自覺及與之相適應的必要的改進與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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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of Studies on Chinese Neologism such as“Fans”In the Past Decade
Yu Quanyou
(College of Liberal Arts,Shenyang Normal University,Shenyang Liaoning110034)
In the Past decade,as the generation of new words like“corn”“bean jelly”“bento”and“steel wire”, researchers of Chinese academics have carried out a great number of studies on them.The studies are mainly about the causes,ways,types,characteristics and category of these new words.?They also include the problems and standardization of the new words because there are still a lot to be studied in terms of the theories and specific application of the research methods.
Chinese;neologism such as“fans”;vocabulary
H 109.4
A
1674-5450(2016)06-0090-04
【責任編輯:楊抱樸 責任校對:李 菁】
2016-09-11
于全有,男,遼寧丹東人,沈陽師范大學教授,語言哲學博士,碩士研究生導師,主要從事社會語言學與語言哲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