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選擇戴什么手表出門是向別人暴露真實自我的最好方式,一塊恰到好處的手表雖然不會讓你因為華麗的裝飾而變成另外一個人,卻足以出賣你最真實的性情、自我和欲望。
動輒幾百萬一塊的名表,價值遠超北京五環內的一套兩居室,或者一部法拉利,隨著閱歷的增深,對生活質感的要求也已經達到一定層級,就像女人需要Tiffany來襯托自己,男士也需要用一種低調的方式彰顯自己品味的奢華。
倫敦、巴黎、東京,稱得上是世界上最有氣質的三座城市,這層氣質并不只是因為這里囊括了最前沿的時裝,或是包羅了全球最頂級的時尚秀場,更多的,是因為這里飄散著一種味道:開放又傳統,低調又潮流,高貴又和藹,正如街頭捕捉到的流轉在紳士手上的腕表。
紳士的品格
這幾年有個特別受到認同的說法兒,“You are what you wear”說的是:吃穿用度無小事,到頭來什么都成了你自己的標簽!這聽起來好像很做作,很虛張聲勢,但卻是真理,對女性來說,有珠寶、時裝甚至包袋或是口紅顯示個性,但對于大部分男士而言,手表絕對是男人通身裝扮中最能體現其身份的物件,或者說,是唯一可以佩戴的珠寶,人們通過腕表判斷主人的風度、品味或是臉上的表情,所以我們在談論身為紳士的品格時也要從腕表開始說起。
心理學認為一個人連喜歡什么顏色都是有著深刻的心理原因的,更妄論生活里的種種選擇了。西裝的質地,皮帶的搭扣,一不留神就會泄露內心最深處的秘密。腕表之于男士就如同女士的包袋一樣重要,但不同的是,包袋的材質會按照季節的變化而變得不合時宜,腕表卻不會,一款經典的腕表足以支撐男士一年四季的衣著搭配,并且沒有輪回的流行趨勢干涉。并非每個女人都敢招搖地穿上比基尼,但一款經典款的腕表卻足以讓男士自信應對任何商務場合。
動輒幾百萬一塊的名表,有時候價值遠超北京五環內的一套兩居室,或者一部法拉利。隨著閱歷的增深,對生活質感的要求也已經達到一定層級,就像女人需要Tiffany來襯托自己,男士也需要用一種低調的方式彰顯自己品味的奢華。腕表的魅力正在于此。奔馳,LV?太俗,全世界人都知道這兩種東西貴!奢侈!這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名貴雖然夠高端卻又太高調,于是這些東西也就失去了被選擇的價值。他們想找到一種感覺,一種只有在商務場上“同類”才看得懂的感覺——普通人看一眼他腕上的表,看不懂,也沒感覺;同是一個階層的人看一眼,則要會心一笑,略表贊賞——就是這種感覺,一種只有紳士之間才讀得懂的感覺。
手表像是魔法森林里的魔法棒,愛因斯坦有一塊百看不厭的Patek Philippe,海明威戴的是Rolex和Omega,戲謔地說,雖然戴上百達翡麗不會讓你瞬間變成天才,戴了勞力士或歐米茄卻或許會讓你邂逅寫出《老人與?!愤@類文章的文豪!一次,DW品牌創始人Filip Tysander在一次環球旅行中,遇見一位總愛佩戴勞力士尼龍表帶手表的英國紳士:Daniel Wellington,Filip被對方的衣著品味和紳士風格所吸引,并獲得靈感,其后便有了在熱播韓劇《太陽的后裔》中火得一塌糊涂Daniel Wellington。
這就是紳士之間的會心一悅。
衣服是新的,表是舊的
錢鐘書曾在書中寫道:“朋友是舊的好”。而腕表之于紳士仿佛是最親近的朋友,也是舊的好。這種舊指的并不絕對是成色的新舊,而是說歷久彌新的表款才永不過時。意大利紳士Daniele Zaccone說,在腕表上他從不追新,他酷愛收藏經典表款,因為在他眼里這些才是真正的“timeless”。經得起時間考驗的腕表,就像歷得起時光打磨的女人,久了更別有韻味。
這款歷久彌新的腕表,首先應該是一款機械表,把手表湊到耳朵邊,可以清晰地聽到齒輪嚙合的聲音,那是時間悄悄溜走的靜默,如果有背透,看到齒輪精密地咬合、轉動,那就是時光流逝的樣子。
提到機械表,最具考量價值的是機芯打磨,獨立制表大師 Philippe Dufour的機芯打磨,江湖奉為第一。機芯美在哪?“美在以打磨精致的結構將冰冷機械的零件呈現出流水波瀾般的動態與層次。”能將機械之美之優雅最大化的莫過于計時機芯,尤以追針計時機芯結構復雜線條豐富,動人的設計、精湛的打磨可以令腰肢靈動起來,動人心魄。
好的打磨,凝聚的是時間的藝術,幾十個技藝精湛的工匠,也許只是圍繞著一塊機芯進行打磨,一做便是幾十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僅僅為了讓手中的腕表看上去更為精致——以致拿出兩枚較大的機芯,任誰都可以辨別何者為精致,何者為粗糙。一塊不大的表盤上,匯聚了無數令人驚艷的美感,細膩打磨過的機芯配上指針、刻度、表盤和表殼,甚至表帶,看上去渾然一體地優美,從這種意義而言,手表其實也是藝術品,這也難怪,HublotCEO比弗在接受采訪時說:“看時間是手表最不重要的功能?!?/p>
《格調》中曾流傳著一個說法,有錢人是不戴功能太復雜的表的,他們甚至認為太過準確的計時是一種侮辱。保羅福塞爾想說的大概是,普通的腕表可以具備各種花哨的功能,而精工打磨過的機械表,魅力在于工藝和機械,它的裝配方式和各自的機械設計體現了一個品牌或者明星制表師們的個性和好惡。所以,買家在買入這款手表的時候,為之買單的也不是多么精確的走時,而是匠心、手藝、審美和歷史。
于是,當衣著酷雅的紳士們被推售各種新奇花哨的新款腕表時,總會在對專柜小姐莞爾一笑地說,衣服我是可以穿新的,但表一定要是舊的。起碼看起來是很“舊”的。因為“新表”的氣度不適合我!
如何選擇一款恰到好處的腕表
躲在角落里偷看別人腕上的表時,一直覺得戴著Daniel Wellington的人,肯定會有一雙漂亮的手。干凈的腕,修長的指,點綴一塊簡約的手表,隨意地敲著鍵盤,這樣的畫面,或許更應該匹配咖啡店里暖暖的燈光,整個人被籠罩,一切都那么自然,看在眼里就是恰到好處的舒心!
說起買表,就如同購買任何產品一樣,最貴的固然最好,但是如果不是你心儀的款,買回來也只能是個擺設——說的好像在尋偶,也沒錯啦,相比較你的另一半能夠陪你走過幾十年,可這款腕表,陪伴你和你的家族的時間竟是幾百年——這就是腕表的傳承。況且,買表的過程更是比任何買時裝珠寶的樂趣更濃,畢竟,手表是值得細細把玩的,它們才是真正稱得上“玩物”的物件,尤其是機械表,當夜深人靜,才能感受到指針滴答的魅力,那種魅力似乎有一種魔力一般,縈繞在午夜的黑盲里,用最簡約也是最直接的方式,給你最大程度的安全感。
在眾多的機械表中,首推的當然是瑞士精工制造。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湖光山色中都飄散著潤滑油的味道。寶璣意味著低調,設計簡約卻有著顯赫的傳統,一如十九世紀的歐洲貴族;百達翡麗是經典而奢華,它的尊貴絕不僅在于它典雅的外表,還在于它內部機械的精鍛復雜性,十九世紀制造的PatekPhilippe表,盡管輪軸末端已在軸承上轉動了逾120億次,但依然精確得令人嘆奇。積家則代表著設計師的理性和敏銳,從傳統刻度盤到粒紋鍍銀表面裝飾則整體散發優雅簡潔的大器風范。
所以啊,仔細留心你身邊的人,我們雖不能以貌取人,卻可以以貌斷人。記住呀,別輕易亮出你的襪子,更別隨便戴上一款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