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仙花
春節前夕,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養上一盆水仙花,在冬日的暖陽中,期待著新春佳節時的清幽綻放。習慣上,水養水仙有專門的水仙花盆,大都是青花等各種瓷盆。今年冬春,我突發奇想:當水仙花離開了青花瓷盆,會是什么樣呢?
水仙的性格是安靜的,水仙的美不僅在于透明雅致的花瓣,也在于陽光下深深淺淺的葉的層次,在于橢圓形的種球上長出的健壯發達的根須。因而透明的玻璃花器是很好的全面展示水仙的美的容器(圖2)。
松、竹、梅被喻為歲寒三友,而我卻以為:蠟梅、水仙和山茶花才是真正的歲寒三友,至少在我的花園里是這樣。蠟梅盛開的時候,水仙總是如期而開。宋代范成大在詩中寫道:水仙攜蠟梅,來作散花雨。而明代袁宏道寫的《瓶史》中有一章“使命”,專門寫花的搭配,其中寫道:蠟梅以水仙為婢。這不僅僅是因為這兩種花在同一時節盛開,也因為這兩種花都具有高潔冷艷的氣質(圖1)。圖4的盆花是專為節日而插的,盛開的山茶花在插花過程中瞬間凋落,僅剩一朵在枝頭開放。
當水仙花盛開、甚至有些耷拉下來的時候,我們可以讓她依偎在老舊的器皿上撒嬌,繼續她的美麗(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