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似乎天生喜歡過家家,她們習慣在游戲中扮演媽媽,模仿著現實生活中媽媽的行為,比如教育、叮囑、做飯、洗衣服、收拾家務等。她們也在扮演中發現著自己和媽媽的不同(比如玩具的拜訪方式),從而開始產生更加清晰的自我意識。
“過家家”的游戲沒有明顯的教育痕跡,應該是孩子們在一起玩耍時自發形成的,然而你會發現“過家家”雖然簡單,然而對于兒童的智力發展與社會化效果非常明顯!然而,一直以來,我們一直將“過家家”當作是兒童間游戲,甚至覺得游戲是兒童間的事情!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大的誤區。事實上,早期游戲分為親子游戲和兒童間游戲兩種。兒童間游戲體現了平等民主參與的特色,更適宜3~6歲的孩子。3~6歲的孩子有著迫切的社交需要,兒童間游戲顯然滿足這個需要。為了可以和諧相處,他們必須從其他兒童參與者中學會傾聽、理解、分享、忍讓及游戲規則。而0~3歲的孩子之間,親子游戲則顯得更加重要,因為在游戲當中,父母扮演者權威角色,向孩子清楚地告知著游戲的規則、目的,正確的做法與錯誤的做法,這便是游戲的教育功能?!斑^家家”游戲既可以是兒童間游戲,也可以是非常好的親子游戲。我在研究親子游戲的三年中,將“過家家“進一步“研發”成新版本,名為“上學學”,女兒非常喜歡這個游戲,也從中鍛煉了思維能力與表達能力,希望能給其他家長一些啟發。
“上學學”的名字與“過家家”相對,其實我在做親子游戲研究的時候管它叫“模擬教室”。因為有著多年的當幼兒園、小學、中學老師的經驗,我知道不是所有的學生都能夠很快適應學校生活,有的學生對于集體生活缺乏著充足的心理準備,有的學生在家庭中沒有養成良好的行為習慣,有的學生缺乏必要的社交能力或技巧……在7、8月份的時候,我也總能接到家長們的來信與求助,他們總會問如何讓我的寶寶愛上幼兒園?或者如何讓我的孩子快速適應小學生活?這些因素促成了我的一個靈感,那就是為千慧搭建一個模擬課堂。最初的版本是這樣的,我讓女兒和另外三個毛絨玩具扮演同學,我來扮演老師。在模擬教室中,女兒被要求和三個毛絨玩具坐成一排,并規范坐好。家長說一千遍,不如讓孩子親身經歷一次。我會拿出我的簡單教具來考“學生”,如我拿出了一個鉛筆盒,問“她們”……結果很明顯,“學生”中女兒是唯一有反應的,她很清楚地說出“鉛筆盒”!這時候,我會對她提出表揚,并告訴她下一次舉手回答問題才能獲得獎勵。就這樣,孩子輕松地學會了課堂的規則,并且對教室學習有了一點感性的認識。之后,千慧還提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問題,“為什么他們不發言?”“我可不可以給他們一些獎勵呢?”每逢面對這樣天真的語言時,我都特別認真地回答她,因為在那一刻我已經不是爸爸,而是老師的角色形象。
“模擬教室”中,我沒有一直扮演老師,千慧也沒有一直扮演學生,這樣她會更加深刻地理解學校生活的特點。然而,千慧在熟識了這個游戲后,肯定有更多的學習需要,我便進一步開發了“模擬教室”。從模擬教室,我又想到了校園的其他生活。在校園中,我們會一起上操、看表演、學生派對等,這樣讓千慧對于未來的學習生活充滿了更多的期待與向往。
上了幼兒園后,女兒有了自己要好的朋友JANE,看著她和JANE一起牽手上小學的樣子,我感覺這就是幸福的滋味。她在家里面找了兩個最喜歡的玩偶來扮演自己和JANE,又找來其他的玩偶來扮演其他的同學和老師。我在模擬游戲中主要扮演一位最漂亮的女老師,在每天的游戲中我要想出一個有趣的教學內容。比如,我會讓所有的“同學”圍成一圈,搞一場學生派對,請同學們逐個到圈中間去表演節目。有趣的是,當我讓女兒的玩偶進入圈子中間時,她表現出了些許的緊張和羞澀,這和現實生活中的感覺是如此相像。模擬游戲中扮演孩子的玩偶成功的指代了孩子本人,這種“移情”非常的有價值。因為玩偶的“做法”直接轉化為兒童的“經驗”,最終形成了兒童的自身素質。于是我鼓勵她,她提出要和JANE一起站在圈子中間表演,我同意了,我覺得她很好地處理了“老師”的高要求。
還有一次,我讓所有的“學生”參觀演出,女兒非常會意,將所有“學生”排成一排,面對“演員”整齊站好。女兒非常主動熱情地問了我一個問題:“老師,家長可以參加嗎?”我說“當然可以啦!”原來,女兒還給學生家長找到了“玩偶替身”,這么細致入微,讓我安慰百倍!
“上學學”現在成為了女兒最喜歡的游戲之一,她甚至每天用“上學學”游戲向我介紹幼兒園發生的故事,我也逐漸從“老師”變身為一名“學生”,把成長的舞臺更多地交給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