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相信天底下有那種不被人背后說這說那的人嗎?答:不相信。生活中好像沒有人不說人,沒有人不被人說。
問:如果有人背后說你壞話,想知道嗎?答:不想知道,也不要告訴。
問:為什么?答:不知道日子很自在,知道了心情受折磨,為什么要知道?
結論是:幸福生活的訣竅是學會裝傻,知道太多會減少幸福。
當名人的光鮮是走到哪里那里都有人朝拜,壞處是沒有自由和隱私,一些普通人可以做的稍微有些使壞的事情,名人做了會當做天大的事情非議和傳播。當凡人的好處是自由自在,壞處是甘于平凡容易抑制本來可以激發出來的能力。當教授正好做一個有一點名氣的普通人,有不可替代的專業影響,可以無拘無束生活。
每天三讀一思考,每天都有快樂感。有的時候是讀書讀人讀路在先,思考在后從其中引出,得到的常常是有增量內容的感受;有的時候是思考在先,帶著問題去翻書看人讀路,從中尋找檢驗,得到的常常是有存量深化的感受。在休閑時間為主的情況下,主要是前者模式;想對家中書進行溫故知新,就切換到后一模式。
搞學術做研究有好的研究邏輯是一種美感: 想到一個與流行看法不一樣的命題,發現新穎度很高;把它明確表達為兩個概念之間的關系,要證明相關不相關進而正相關負相關還是U形倒U形相關;把概念操作化為可以進行實證檢驗的具體指標;對指標進行數據賦值,看結果是零假說還是非零假說,然后做出合理解釋。
聽人家閑聊或者做報告,遇到新奇說法,除非正好研究這個問題,一般是聽聽好玩。但是輪到自己講課或做報告要用聽來的新奇說法,不像自己做的研究心中有數,總是要核查一下有沒有實證證據,除了尋找支持事例,常常希望有系統的回歸分析,這樣才敢放心去講。“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已經融入日常思維習慣。
搞地學的時候,業余喜歡看科學哲學,結果報考了后者研究生;搞科學哲學出國訪問,業余時間看可持續發展材料,結果回來大寫特寫后者論文,改行搞了管理;搞管理的時候,業余體驗城市經營與發展,結果搞了城市可持續發展研究……人生無法說什么是有用和無用、專業和業余,有用和專業常常從無用和業余變來。
每天的時間總是可以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是要我做,這是工作崗位的任務,不管喜歡不喜歡都需要完成;一部分是我要做,這是興趣范圍的事情,當教授的好處是,講課與研究常常可以整合要我做和我要做;還有一部分,是隨機而來的各種要求,只能選擇少部分事情說yes表示“做我要”,要保證生活節奏不被打亂。
以往界定財務自由,常常是抽象地說,不工作也可以有錢過一輩子。其實可以用日常購買能力進行判斷:只要想買的東西,都可以掏錢買得起,就是財務自由了。牙齒拔掉了,想做種植牙,不用問價錢,立馬去做最好的;老人要有人照料,叫人護理,花多少錢也無所謂;買房子,看中了,不用銀行貸款,一次性付錢。
遇到重要的特別是利益相關者博弈的事情,習慣閉門長考,尋找上中下三種應對之策:上策是最理想化的結果,但是實現難度大,很大程度是碰運氣,成功了就是命大;中策是對自己對他人都可以接受的結果,博弈雙方能夠坐下來好好談,盡可能實現妥協;下策是在對方態度強硬的情況下,為守住自己的底線做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