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劍森
(中共上海市委統戰部,上海200030)
習近平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思想研究
房劍森
(中共上海市委統戰部,上海200030)
黨的十八大報告第一次明確提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概念。協商民主思想是習近平同志治國理政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具有新概念、新判斷、新定性、新功能、新規范的內涵特點。作為一個關照世界重大政治課題和中國實踐探索的、開放的理論體系,習近平協商民主思想在理論維度,突出了歷史繼承性、政治創新性、人民主體性、制度發展性、效能持久性的特點;在實踐層面,強調了黨的領導、有效協商、和而不同、有序參與、突出重點等五個原則。深入學習研究習近平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思想對于推進社會主義政治文明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習近平;社會主義協商民主;主要內涵;顯著特征;實踐原則
習近平同志強調,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協商民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因此,我們要把“健全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制度”作為一項重要政治任務來研究和推進。本文試就習近平同志協商民主思想的主要內涵、顯著特征和實踐原則進行初步探討。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毫不動搖地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深化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認識,形成了一系列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協商民主思想是習近平同志治國理政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為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提供了科學理論指導和行動指南。
(一)新概念: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我國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
黨的十八大報告首次明確提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概念,成為我國重要的政治話語。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指“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人民內部各方面圍繞改革發展穩定重大問題和涉及群眾切實利益的實際問題,在決策之前和決策實施之中開展廣泛協商,努力形成共識的重要民主形式”[1]。這一概念包括以下含義:第一,協商的領導主體是中國共產黨。民主黨派的職能為“參政議政”“民主監督”和“參加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協商”。第二,協商主體是“人民內部各方面”,這里主要指人民中的一切階級、階層、政黨、團體等政治力量。第三,協商客體,即協商內容,是圍繞“改革發展穩定重大問題和涉及群眾切實利益的實際問題”來安排的。第四,協商程序是在“決策之前”和“決策之中”廣泛進行,而不是在決策之后。第五,協商結果,是通過“廣泛協商”,“努力形成共識”。第六,協商性質,是一種“重要民主形式”,是對世界民主政治制度的豐富和發展。所以,習近平同志指出,“在人民內部各方面廣泛商量的過程,就是發揚民主、集思廣益的過程,就是統一思想、凝聚共識的過程,就是科學決策、民主決策的過程,就是實現人民當家作主的過程”[2]。
(二)新判斷: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
習近平同志強調,“協商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中獨特的、獨有的、獨到的民主形式”,“我們要全面認識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這一重大判斷”[2]。我們要保持政治定力,“堅持從國情出發、從實際出發,既要把握長期形成的歷史傳承,又要把握走過的發展道路、積累的政治經驗、形成的政治原則,還要把握現實要求、著眼解決現實問題,不能割斷歷史,不能想象突然就搬來一座政治制度上的‘飛來峰’”[3]。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我國的一項基本政治制度,也是我國政治格局穩定的重要制度保證。幾十年的實踐證明,這個制度是適合我國國情的,根植于我國土壤,構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一個鮮明特色。
(三)新定性: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
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黨的群眾路線在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這是十八屆三中全會作出的“基本定性”。習近平同志強調要“深刻把握”這一基本定性,著重闡明堅持和貫徹黨的群眾路線的重要性,揭示黨的群眾路線與協商民主的內在聯系,強調了人民群眾是協商民主的重點。“民主不是裝飾品,不是用來做擺設的,而是要用來解決人民要解決的問題的。中國共產黨的一切執政活動,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治理活動,都要尊重人民主體地位,尊重人民首創精神,拜人民為師,把政治智慧的增長、治國理政本領的增強深深扎根于人民的創造性實踐之中,使各方面提出的真知灼見都能運用于治國理政。”[2]在人民內部各方面廣泛商量,可以有效“平衡社會利益”,暢通各種利益訴求進入決策程序的渠道,如此,國家治理和社會治理才能具有深厚的社會基礎。
(四)新功能:從“三個有利于”到“五個可以”
在《關于〈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的說明》中,習近平同志指出,推進協商民主“有利于完善人民有序政治參與、密切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促進決策科學化民主化”。2014年,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之際,習近平同志進一步強調指出,“在中國共產黨統一領導下,通過多種形式的協商,廣泛聽取意見和建議,廣泛接受批評和監督,可以廣泛達成決策和工作的最大共識,有效克服黨派和利益集團為自己的利益相互競爭甚至相互傾軋的弊端;可以廣泛暢通各種利益要求和訴求進入決策程序的渠道,有效克服不同政治力量為了維護和爭取自己的利益固執己見、排斥異己的弊端;可以廣泛形成發現和改正失誤和錯誤的機制,有效克服決策中情況不明、自以為是的弊端;可以廣泛形成人民群眾參與各層次管理和治理的機制,有效克服人民群眾在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治理中無法表達、難以參與的弊端;可以廣泛凝聚全社會推進改革發展的智慧和力量,有效克服各項政策和工作共識不高、無以落實的弊端”[2]。這“五個可以”集中說明協商民主在中國的優勢和生命力,是協商民主的新功能。
(五)新規范: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方向
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是十八大的戰略部署。圍繞這一戰略任務,習近平強調,“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應該是實實在在的、而不是做樣子的,應該是全方位的、而不是局限在某個方面的,應該是全國上上下下都要做的、而不是局限在某一級的。因此,必須構建程序合理、環節完整的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體系,確保協商民主有制可依、有規可守、有章可循、有序可遵”[2]。要廣泛多層協商,“涉及全國各族人民利益的事情,要在全體人民和全社會中廣泛商量;涉及一個地方人民群眾利益的事情,要在這個地方的人民群眾中廣泛商量;涉及一部分群眾利益、特定群眾利益的事情,要在這部分群眾中廣泛商量;涉及基層群眾利益的事情,要在基層群眾中廣泛商量”[2]。十八大以來黨對協商民主建設的理論創新,一是可以集中歸納為“六個堅持”的原則,即必須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堅持圍繞中心、服務大局,堅持依法有序、積極穩妥,堅持協商于決策之前和決策實施之中,堅持廣泛參與、多元多層,堅持求同存異、理性包容;二是提出協商民主“七大渠道”和優先方向,即“繼續重點加強政黨協商、政府協商、政協協商,積極開展人大協商、人民團體協商、基層協商,逐步探索社會組織協商”[1];三是明確了以“五大步驟”為核心的協商程序,即“制定協商計劃、明確協商議題和內容、確定協商人員、開展協商活動、注重協商成果運用反饋”的程序設計。這為協商民主的制度化發展提供了質的規定性。
在強調道路、理論、制度自信的同時,習近平同志突出強調“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在5000多年文明發展中孕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黨和人民偉大斗爭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積淀著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4]。習近平同志協商民主思想也是這樣的精神標識,表現出以下顯著特征:
(一)歷史繼承性
社會主義協商民主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不是人的頭腦里固有的,它不是從國外搬來的、也不是我國封建社會遺留下來的,而是合乎世界潮流、合乎中國國情的“中國創造”。正如習近平同志所言,協商民主“源自中華民族長期形成的天下為公、兼容并蓄、求同存異等優秀政治文化,源自近代以后中國政治發展的現實進程,源自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進行革命、建設、改革的長期實踐,源自新中國成立后各黨派、各團體、各民族、各階層、各界人士在政治制度上共同實現的偉大創造,源自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在政治體制上的不斷創新,具有深厚的文化基礎、理論基礎、實踐基礎、制度基礎”[2]。這“五個源自”說明,協商民主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中“有根、有源、有生命力”。從“三三制”政權建設到協商建立新中國、從協商建設國家再到協商治理國家的歷史過程,形成了薪火相傳的民主政治模式。習近平同志強調,“講我們黨、我們國家的制度優勢和特點,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4]。
(二)政治創新性
習近平同志強調,“全黨要堅定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當今世界,要說哪個政黨、哪個國家、哪個民族能夠自信的話,那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族是最有理由自信的”[5]。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中,我們黨形成了既一脈相承又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協商民主政治建設也是如此。抗戰勝利后,全國人民要求建立一個和平、民主、統一的國家,毛澤東同志在七大政治報告中,提出成立聯合政府的目標。1948年“五一口號”及1949年新政協召開,在中國創造了一種聯合民主黨派和其他社會組織、團體等進行政治協商、民主監督、參政議政的民主形式。試想,如果沒有多黨合作制度、政治協商制度和人民政協的組織形式,我們今天還能用哪種形式把各黨各派、各族各界的力量整合在一起?協商民主是一種偉大的政治制度和民主形式的設計,是政治領域的“中國創造”。“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不是好,要看事實,要看中國人民的判斷,而不是看那些戴著有色眼鏡的人的主觀臆斷。中國共產黨人和中國人民完全有信心為人類對更好社會制度的探索提供中國方案。”[4]協商民主就是這樣一種政治創新中的“中國方案”。
(三)人民主體性
習近平同志強調,“人民群眾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重點。涉及人民群眾利益的大量決策和工作,主要發生在基層。要按照協商于民、協商為民的要求,大力發展基層協商民主,重點在基層群眾中開展協商”[2]。尊重人民主體地位,保證人民當家作主,是我們黨的一貫主張。人民民主是“主權在民”思想的體現,也是民主政治中一種“真、善、美”的標準。正如習近平同志所說,“實現民主的形式是豐富多樣的,不能拘泥于刻板的模式,更不能說只有一種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評判標準。人民是否享有民主權利,要看人民是否在選舉時有投票的權利,也要看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是否有持續參與的權利;要看人民有沒有進行民主選舉的權利,也要看人民有沒有進行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權利。社會主義民主不僅需要完整的制度程序,而且需要完整的參與實踐。人民當家作主必須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中國共產黨執政和國家治理上來,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中國共產黨和國家機關各個方面、各個層級的工作上來,具體地、現實地體現到人民對自身利益的實現和發展上來”[2]。所以說,社會主義協商民主豐富了民主的形式、拓展了民主的渠道、加深了民主的內涵,保證和支持人民當家作主。
(四)制度發展性
協商民主是中國式民主,是具有核心競爭力的民主模式。“協商民主深深嵌入了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全過程。中國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既堅持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又發揮了各方面的積極作用;既堅持了人民主體地位,又貫徹了民主集中制的領導制度和組織原則;既堅持了人民民主的原則,又貫徹了團結和諧的要求。”[2]得民心者得天下,“一個政黨,一個政權,其前途命運最終取決于人心向背。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全部發展歷程都告訴我們,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之所以能夠取得事業的成功,靠的是始終保持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代表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如果脫離群眾、失去人民擁護和支持,最終也會走向失敗”[2]。要把協商民主的理論優勢轉化為實踐優勢,最大程度地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消除一切可以消除的消極因素,為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開創光明大道。
(五)效能持久性
世界上的事情由世界人民商量著辦。“今天的人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條件共同朝著和平與發展的目標前進……什么樣的國際秩序和全球治理體系對世界好、對世界各國人民好,要由各國人民商量,不能由一家說了算,不能由少數人說了算。中國將積極參與全球治理體系建設,努力為完善全球治理貢獻中國智慧,同世界各國人民一道,推動國際秩序和全球治理體系朝著更加公正合理方向發展。”[4]全球治理體系是全球共建共享的,不可能由哪一個國家獨自掌握,全球治理結構如何完善應該由各國共同來決定。要推動全球治理理念創新發展,積極發掘中華文化中積極的處世之道和治理理念同當今時代的共鳴點,努力為完善全球治理貢獻中國智慧、中國力量。協商民主是適用于處理國際關系的中國智慧、中國思維。“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的理念,是處理不同文明關系的“十六字箴言”。這與習近平同志大力倡導人類命運共同體意識、反對冷戰思維和“零和”博弈的實踐具有內在的一致性。
“有事商量著辦”,是中國文化在政治領域的實踐運用。好的制度,必須通過好的執行才能實現。習近平同志的協商民主思想需要在實踐中檢驗,在實踐中豐富和發展。基本原則有:
(一)黨的領導
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是中國共產黨領導。“在當今中國,沒有大于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力量或其他什么力量。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是最高的政治領導力量,各個領域、各個方面都必須堅定自覺堅持黨的領導。”[6]黨的領導“主要是政治領導,即政治原則、政治方向、重大方針政策的領導。”[4]必須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一方面,要堅持發揮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領導核心作用,改進和完善黨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不斷提高黨科學執政、民主執政、依法執政水平;另一方面,要努力做到“四個善于”,即善于使黨的主張通過法定程序成為國家意志,善于使黨組織推薦的人選通過法定程序成為國家政權機關的領導人員,善于通過國家政權機關實施對國家和社會的領導,善于運用民主集中制原則維護中央權威、維護全黨全國團結統一。
(二)有效協商
選舉民主和協商民主不是相互替代、相互否定的,而是相互補充、相得益彰的,共同構成了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制度特點和優勢。保證和支持人民當家作主,通過依法選舉、讓人民的代表來參與國家生活和社會生活的管理是十分重要的,通過選舉以外的制度和方式讓人民參與國家生活和社會生活的管理也是十分重要的。“人民只有投票的權利而沒有廣泛參與的權利,人民只有在投票時被喚醒、投票后就進入休眠期,這樣的民主是形式主義的。”[2]中國式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這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持續性最強的一種民主形式,這也是“更高更切實”的民主形式。有效協商的具體要求:一是真誠協商。政治協商,主要是中國共產黨同民主黨派協商。“協商就要誠心誠意、認認真真、滿腔熱情聽取意見和建議,有事要商量、多商量,不能想起了、有空了、拖不過去了才協商。”[4]二是平等協商。借鑒多中心平等協商共治模式,按照現代組織越來越向扁平化發展的要求,中國共產黨要善于做“平等中的首席”。協商主體在人格、地位等方面是平等的,這樣才有可能真協商。三是自由協商。真正做到言論自由、氛圍自由、心靈自由,做到“不抓辮子、不扣帽子、不打棍子、不裝袋子”,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四是開放協商。不預設結論,真正做到“結論在協商之后”形成。
(三)和而不同
協商民主解決了治國理政的合法性基礎。當前世界,利益格局深刻調整、新舊矛盾相互交織、思想觀念日益多元、不同政治發展道路競爭博弈的態勢日益明顯,唯有通過協商才能達到共識或“最大公約數”。“在中國社會主義制度下,有事好商量,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找到全社會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約數,是人民民主的真諦……我們要堅持有事多商量,遇事多商量,做事多商量,商量得越多越深入越好。”[2]要正確處理一致性與多樣性的關系,關鍵是要堅持求同存異。“一方面,要不斷鞏固共同思想政治基礎,包括鞏固已有共識、推動形成新的共識,這是基礎和前提。另一方面,要充分發揮民主,尊重包容差異。對危害中國共產黨領導、危害我國社會主義政權、危害國家制度和法治、損害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問題,必須旗幟鮮明反對。對其他多樣性,要盡可能通過耐心細致的工作找到最大公約數,畫出最大的同心圓。”[4]
(四)有序參與
堅持發揮人民政協在發展協商民主中的重要作用。“人民政協以憲法、政協章程和相關政策為依據,以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為保障,集協商、監督、參與、合作于一體,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重要渠道。”[2]人民政協要充分發揮代表性強、聯系面廣、包容性大的優勢,聚焦推動科學發展、全面深化改革中的重大問題和群眾最為關切的問題,深入進行調查研究,努力為改革發展出實招、謀良策。要敢于講真話、講諍言,及時反映真實情況,勇于提出建議和批評,幫助查找不足、解決問題,推動各項改革發展舉措落到實處。要加強協商主體的能力建設,推進協商主體的組織化,著力解決協商成果轉化應用的制度設計,真正做到“根據各方面的意見和建議來決定和調整我們的決策和工作,從制度上保障協商成果落地,使我們的決策和工作更好順乎民意、合乎實際……既尊重多數人的意愿,又照顧少數人的合理要求,廣納群言、廣集民智,增進共識、增強合力”[2]。
(五)突出重點
在現階段,我們要用黨內民主推動社會民主,形成良好的“民主金字塔”結構,處于頂部的是黨內民主,中部的是社會民主,底部的是基層民主。一是要健全黨內民主,以黨內民主來逐步推動人民民主,是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一條切實可行、易于見效的途徑。關鍵是要把設想轉化為實踐、轉化為現實。二是要搞好政黨協商,這是協商民主的邏輯起點,需要中國共產黨和各民主黨派共同努力。三是要推進社會協商對話。培育社會組織,塑造公民社會,深入開展政治協商、立法協商、行政協商、民主協商、基層協商等多種協商,不斷提高協商民主的科學性和實效性。四是要扎實推進基層民主,營造協商民主的社會環境和文化土壤。
習近平同志協商民主思想是一個開放的理論體系,是對世界重大政治課題的歷史回應和中國實踐探索的科學總結,是人類社會現代化進程中民主政治建設的里程碑。面向未來,面對挑戰,我們一定要“不忘初心、繼續前進。”[5]
[1]中共中央印發《關于加強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建設的意見》[N].人民日報,2015-02-10(01).
[2]習近平.在慶祝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成立6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9-22(02).
[3]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9-06(02).
[4]習近平.鞏固發展最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為實現中國夢提供廣泛力量支持[N].人民日報,2015-05-21(01).
[5]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07-02(03).
[6]中共中央宣傳部.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2016年版)[M].北京:學習出版社,2016:101-102.
(責任編輯:劉穎)
10.3969/J.ISSN.1672-0911.2016.05.002
D613
A
1672-0911(2016)05-0002-05
2016-08-08
房劍森(1967-),男,中共上海市委統戰部副部長,上海市民族和宗教事務委員會黨組書記,上海市社會主義學院學報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