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時度勢第一人

◎ 諸葛瑾

審時度勢第一人

◎ 諸葛瑾

叔孫通是秦始皇征召的文學博士。秦始皇統一中國后，網羅各路人才到自己的身邊組成智囊團，然后開始焚書坑儒。這個智囊團的多數成員被殺害，叔孫通卻逃過了劫難。

秦二世即位后，陳勝、吳廣造反，秦二世召集從焚書坑儒中活下來的30個博士，問：“聽說有人造反，是嗎？”其他博士答“是”并獻計獻策，唯獨叔孫通說：“不過是些小毛賊，郡守正在捉拿他們，不足為慮。”秦二世聽了很高興，下令追查“造謠”的博士，對叔孫通反而嘉獎。

無端遭殃的博士們回到館舍后責問叔孫通：“先生怎么可以這樣昧著良心說話呢？”叔孫通說：“諸位不明白，我是虎口逃生啊！”

看見秦王朝沒有希望了，叔孫通趕緊收拾行裝溜之大吉，投奔到劉邦帳下。

劉邦本是粗人，一向看不起儒生，拿儒生的帽子當便壺使，見到讀書人就大罵。跟隨叔孫通投奔劉邦的還有他的一百多名弟子，他只揀那些出身強盜的健壯之徒加以推薦。

弟子們偷偷抱怨：“跟從先生這么多年，先生卻不舉薦我們，一味舉薦那些強盜，這是怎么回事？”叔孫通聽到后說：“漢王在冒死打天下，你們手無縛雞之力，能打嗎？會打嗎？現在還用不到咱們讀書人，大家耐心些，會有辦法的。”

劉邦統一天下后，朝政秩序混亂，大臣們穿戴亂七八糟的，喝了酒就說胡話，甚至拔劍砍破柱子，劉邦深以為憂。叔孫通見時機已到，覲見劉邦建議制定禮法規矩。劉邦立刻呵斥他：“我馬上得來的天下，你們讀書人算什么東西？”可是叔孫通沒再像以前那樣畏縮，反而頂撞他說：“從馬上得來的天下可以在馬上治理嗎？”劉邦一聽覺得有道理，就問叔孫通怎么辦。叔孫通提出了上朝禮儀的計劃，劉邦答應了。

叔孫通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把“朝班”禮制制定好，請劉邦出來坐朝。準備上朝的文武百官按照官職的大小在宮外排隊等候，宮門外立著刀槍鎧甲雪亮整齊的衛士，飄著各色彩旗。傳令官員發出號令，大臣們肅穆恭敬地按順序快步上殿，跪拜如山呼。

劉邦見到這種氣勢、這等壯觀，說：“我今天才知道做皇帝的樂趣和威風，才知道做皇帝的尊貴！”從此改變對讀書人的態度，任命叔孫通為太常，跟隨叔孫通的那些儒生也苦盡甘來，各有封賞。

（摘自《人物志的智慧》東北師范大學出版社 圖/全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