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合
(福建省三明市大田縣上京初級中學 366102)
怎樣才能在學校“勞動實踐基地”的實踐過程中發現素材、引導學生“有意識的”、“有目的的”完成素材的收集和后期處理呢?經過一年多的實踐發現,要真正挖掘“勞動實踐基地”的生物學科的教學價值,教師應對教材相當熟悉,哪個知識點需要哪些素材,如何處理素材,做到心中有數。作物生長有其周期性,通常都是按種子萌發到生長發育再到開花結果。學校“勞動實踐基地”的操作也有其周期性,通常情況,學期初是播種期,學期中是管理期,學期末是收獲期。顯然,這與生物學科的教學進度是不相符的。如果簡單地將“勞動實踐基地”當作教學時“現用的”觀察點,也是不合適的,很難發揮出“勞動實踐基地”的真正教學價值。
例如,學期初,學生興致勃勃地整好了地,播下了菜豆種子,插上了蒜苗,埋下了魚腥草根……教師千萬別忘了在這時候錄段像或拍幾張照!經后期的處理、加工和整合后,在教學第七單元第一章“植物的生殖”一節的課時進行展示,播種、扦插、分株和嫁接……這些生物學重要概念的解釋和分辨以及它們的具體操作方法和操作要求就顯得一目了然,也無需另外安排實驗。既節省教學時間,保證教學進度,又能收到非常理想的教學效果。
“勞動實踐基地”是講究收獲的,這往往也是維持學生興趣的一個重要因素,期待中的用勞動換來的“碩果”無疑是學生所渴望的,但許多作物收獲時往往只是作物生長周期中不完整的片段(以營養器官為主的白菜、蘿卜等);而為了實現完整的教學引用,又往往要求作物能實現完整的生長周期。針對這一矛盾,筆者是這樣處理的。
例如,生長周期不完整的作物到了收獲的季節,總是留下幾棵繼續觀察和記錄(以不影響下茬作物的栽種為主要原則,常留邊角地);探究對照的數量適量就好,一旦探究結束,就馬上安排合適的作物繼續栽種,不影響作物的采收。這樣一來,既能收集到教學所需的直觀素材,又不至于打擊學生的實踐積極性,能夠一舉兩得。為更好地激發學生的積極性,建議生物學教師要學一些農副產品的加工技術,如韓國泡菜的制作方法等。當大白菜采收時,帶領學生親手制作和品嘗韓國泡菜。這樣,既能為“人類對細菌和真菌的利用”一節的教學提供直觀素材,還能極大地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增進師生情感,拉近知識與生活的聯系。
收集素材為生物學教學服務,要講究精煉有效,要求教師具備一定的素材處理能力,要能對收集到的素材借助電腦軟件等工具進行取舍、加工、梳理和整合,制作成圖片、課件和視頻等資料,從而有效地為教學服務,而不應該將素材籠統地搬到課堂上。
例如,教師記錄學生勞動前(安靜時)、勞動中和勞動后的身體變化情況(呼吸頻率變化、臉色變化、出汗情況、學生體溫感覺和饑餓變化等),這些記錄是片段式的、不連續的。如果不加處理,是很難在教學實際中加以運用。而教師通過取舍、加工后,在教學“生物圈中的人”各個章節中都得到很好的利用。如“勞動前后呼吸頻率”、“脈博變化”、“出汗情況”等,學生都能直觀感受真實效果,大大提高教學效率。
借助“勞動實踐基地”收集來的素材,特別是在剛開始操作時,無疑是“隨意”、“雜亂”或“不完整”的,甚至是“過期”的。但是,這并不影響教師能逐漸擁有一個“獨一無二”、“難以復制”和“極具挑戰性”,并能很好激發學生興趣的學科教學素材庫。
例如,在“勞動實踐基地”管理綠色蔬菜的過程中,由于在11月底天氣較暖和,蔬菜的葉子上長了不少菜青蟲。在捕捉蟲子的過程中,細心的學生就發現有些蔬菜葉子有很多的菜青蟲,而有些蔬菜的葉子卻不長蟲。教師就借此機會引導學生探究,為什么菜青蟲喜歡取食白菜、蘿卜等十字花科植物,卻不喜歡其他的蔬菜。這樣,學生既了解植物分類的基礎知識,又懂得先天性行為和后天性行為的知識。
親身體驗過的是最有親和力和說服力的,所以,讓學生成為素材主角,讓學生在學習學科知識時能時時看到自己的影子,是最易引起他們共鳴的,讓學生在勞動實踐過程中獲得體驗,知識得到增長。這較之用生硬無趣的掛圖、模型要直觀、形象和有意義得多。對知識信息的接受也就不會存在死角、抵觸情緒,學習過程就會輕松、自然和情愿。同時,這樣實施探究實驗、積累素材,還能有效化解幾個教學中的矛盾,如學生時間精力分配在學科上的矛盾、生物學科探究實驗過長與課堂時間局限的矛盾、教學進度與課時安排的矛盾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