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丁(重慶旅游職業學院,重慶 黔江 40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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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云南茶文化生態旅游為例分析文化生態旅游模式
史玉丁
(重慶旅游職業學院,重慶 黔江 409000)
摘要:研究以云南茶文化為代表的生態旅游模式的目的在于了解當前茶文化生態旅游的著眼點及云南茶文化傳承現存問題,找到優化文化生態旅游的途徑。本文介紹了茶文化生態旅游中的生態視角,分析了云南茶文化傳承中的問題,提出建立茶文化生態旅游模式如下:政府積極引導;打造本地茶文化生態旅游品牌;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茶旅游紀念品。
關鍵詞:云南;茶文化;生態旅游;文化生態旅游
課題:全國民族教育研究重大課題:《以‘產城教融合’推動少數民族大學生就業創業的實證研究》 (編號:mjzxzd1409)。
文化生態旅游是文化、生態與旅游三者相結合的新興旅游發展模式,是兼顧建設環境友好型社會、保護生態平衡、創建綠色環保旅游產業及傳承民族傳統文化的現代化旅游發展理念與意識指導下的產物。文化生態旅游是一種著眼于“文明生態”的探索式旅游模式,一方面是旅游者自身在旅游過程中探索人與自然、社會和自我之間和諧共生的文化資源及其中蘊含的審美價值與文化內容;另一方面,旅游者還承擔著對自然環境、社會環境的“文明生態”的責任,這是對傳統文化或生態旅游范疇的進一步拓展。
從茶的客觀生態視角來說,茶作為一種多年生木本植物廣泛分布于熱帶與亞熱帶地區,我國長江以南各省幾乎都有不同種類茶樹的分布。茶樹喜溫喜濕,是一種適應能力很強的植物種類,只要是酸性土壤和沒有陽光直接暴曬的地方都可以見到茶樹的身影。茶樹根系深而長,在其生長的區域有較好的土壤維護與鞏固的功能,可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涵養土壤、防止水土流失的積極作用。茶樹四季常綠,其芽、花、葉、果都有一定的觀賞性,而且茶樹分枝能力強,樹形樸素易于修剪,因此,茶樹既可以作為摘制茶葉的經濟作物,又可以作為園林綠化的觀賞類植物。茶樹類型十分豐富,有高大的喬木、低矮的灌木,人工種植的茶樹數量巨大,野外自由生長的茶樹也隨處可見。大型茶樹可以作為行道樹或林蔭路種植的植株,小型茶樹也可以被制成盆景擺在案幾上供人賞玩。可以說,茶樹傾其所有為人類提供各種服務,卻不要求任何回報。它利用最少的物質條件給予人類最大的經濟與文化財富,踐行著“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般高尚理念,這也正是古人將“南方嘉木”這一稱號授予茶樹的原因所在。
茶的客觀特性相比其精神層面的豐富內涵來說則顯得稍單薄了些,事實上茶對于中國人來說早已超越了一種解渴的飲品的狹窄范圍,茶的精神與思想與中國傳統的三大哲學思想在遠古就有了交集。古代中國的文人士大夫階層對于茶的喜愛上升到了無以復加的高度,無論是被提升到“經”的層面的“茶圣”陸羽的《茶經》還是從宋代開始流行起的“斗茶”的雅戲,抑或是歷代詩詞大家們作品中頻頻出現的與茶相關的語句如“酒困路長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蘇軾,浣溪沙)、“少日春懷似酒濃,插花走馬醉千鐘。老去逢春如病酒。唯有,茶甌香篆小簾櫳”(辛棄疾,定風波),茶在中國人眼中早已成為一種以物詠情、詠物抒懷的文化與哲學思想。不僅是儒家,包括佛、道在內的中國傳統宗教中也隨處可見茶的影子。佛門子弟最初選擇茶作為打坐時的飲品就是看中了茶具有提神醒腦、強身健體的功效,為了避免打坐時瞌睡而開始飲茶,久而久之,佛門中人逐漸養成了參禪時飲茶的習慣,于是有了“茶禪”和“禪茶一體”的說法。日本茶道的茶具是一種“口不卷而底卷”的茶具,這種古老茶具正是唐代飲“末茶”——先將茶葉研磨為末,以水沖泡后形成混合的茶湯,然后連末帶湯一起喝所需。道家則將茶推上了幾近乎“道”的高度,老莊推崇“天人合一、道法自然”,茶的天然無矯飾與自然之“道”莫不相合,故茶幾近乎“道”。
2.1茶文化傳承的局限和現代文明的沖擊
云南作為中國境內比較典型的少數民族聚居地區,自古以來的生產生活水平始終相對落后于漢族地區,很少有哪個民族能夠形成自己系統、規范、完備的文字體系。即便曾經出現過本民族獨有的文字,但由于使用人數少、流傳范圍狹小,加之朝代更迭或遭遇戰亂等因素,這些文字也漸漸湮沒在歷史長河之中不再為人所記憶。文字的缺失往往等同于文化傳承的斷裂,盡管云南少數民族中存在著大量與茶有關的傳統文化,而且仍然有不少以歌曲、舞蹈等文化元素通過口口相傳或父傳子、母傳女的形式保留至今,然而缺少文字載體的少數民族茶文化既難以歸根溯源厘清發展的歷史脈絡,又無法形成規范、完整的文化體系流傳子孫萬代。因此云南少數民族茶文化往往呈分散式、碎片化傳承,既不完整、清晰,又經常出現人為的錯誤和疏漏。與此同時,漢族地區愈發開放的社會環境讓世界其他地區更加現代化的生活方式和思想意識毫無阻擋地進入了年輕一代的生活,給這些少數民族地區的人們帶來更大的沖擊。現代化的生活和思維方式追求個性、自由和自我實現,這與傳統茶文化的思想境界截然不同。年輕一代將前者視作先進和時尚的代表竭力追求,而后者則被作為落后與陳舊的代名詞遭到漠視。
2.2觀念相對落后
云貴高原多山險峻的地質條件讓云南少數民族地區普遍存在交通閉塞、進出困難的問題,直接導致了與外界交流受阻,信息傳遞不暢,除非能夠走出大山,否則終身受困。這種自然環境的局限也造成云南少數民族茶文化相對封閉與保守,尤其是老一輩人更加堅持著“火塘”文化的傳承,既不主動接觸外部文化,也拒絕非本民族文化的融入,這種相對落后的思想觀念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云南茶文化對外發展的廣度和深度。
3.1政府積極引導
轉變長期以來政府旅游管理部門相對呆板、僵化的管理思維,尤其需要首先改變“按部就班”、“等、靠、要”的習慣性思維。盡快建立健全配套的產業鏈條,通過積極參與市場競爭促使產業升級和壯大。云南茶文化生態旅游發展壯大既需要“推出去”,也需要“引進來”,即云南本土的茶文化生態旅游產品和服務需要廣泛宣傳推向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而全國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優秀文化元素也需要適當引入云南茶文化生態旅游產業,開發和培育更加符合全國人民與世界人民需要的茶文化產品與服務。落后的管理模式不僅無法幫助茶文化生態旅游做大做強,反而常常阻礙了產業的正常發展甚至對其產生負面影響。
3.2打造本地茶文化生態旅游品牌
促進本地中小旅游企業的合理融合,形成一個具備領導能力的行業龍頭企業,通過資源共享壯大實力后打造一個或若干個本地大品牌。比如就茶馬古道沿線開展茶文化生態旅游為例,歷史上的茶馬古道共有五條,分別是“官馬”、“藏茶馬”、“江萊茶馬”、“旱季茶馬”、“勐臘茶馬”。五條茶馬古道串連起了漢、藏、白、傣、東巴、古滇等傳統文化,也使北京、昆明、拉薩、麗江、普洱、香格里拉等大中小城市和地區因為茶文化被緊緊聯系到一起。打造云南本地茶文化生態旅游品牌可以采取先內后外、先小范圍后大范圍的原則,首先將云南境內直接途經茶馬古道的若干城市如麗江、普洱、香格里拉、下關、思茅、勐臘等全部整合起來,可以先從“云南茶家樂”這種小規模的生態旅游試點入手。所謂“茶家樂”是在“農家樂”基礎是以茶為主題和切入點的文化旅游的最小單位,其基礎和載體是種茶的農戶,游客在這些袖珍的茶文化生態旅游節點上感受采茶,制茶,品茗,購茶的過程,在身體上體驗茶農充滿茶香卻仍然辛苦的勞作,在精神上參悟茶由苦到甜、回味無窮的境界與人生的契合及“天、地、人”合一的禪味。
條件較好的城市或地區則可以在“茶家樂”基礎上更進一步,建設規模化、系統化的茶文化莊園與茶博物館,莊園與博物館的文化積淀較“茶家樂”更為深厚。莊園里有專業的制茶師傅手把手地教游客炮制高檔手工茶,用山中的泉水沖泡自己親手制作的茶葉,看茶藝表演,學習茶道,吃茶宴、品茶點等;博物館里可以讓游客學習茶樹、茶葉的品種、差異、優勢與特色,了解茶在養生、保健方面更加全面、準確的信息,觀看與茶的生產、制作、銷售相關的歷史古籍、出土文物,學習世界其他國家的茶文化知識以及它們與中國茶的內在關聯和傳播途徑等等。
發展到更高程度和更大規模后,則可以參考“印象”系列的舞蹈與音樂藝術表演創造出“云南·茶”系列文化表演節目,仿照“印象”系列的表演機制將云南的茶文藝表演節目推向國內與世界。
3.3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茶旅游紀念品
現有的茶文化旅游紀念品種類相對比較單一,除了茶葉制成品和茶具外,難得有引人注目的創新產品的出現。云南開展茶文化生態旅游應尤其注重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茶旅游紀念品,比如結合云南特有的白銀藝術品或蠟染工藝制作與茶相關的茶具、茶包、茶枕等相對傳統的產品;或者結合著名的滇藥開發具有藥用價值的滇藥代茶飲、滇藥減肥茶、滇藥保健茶;也可以將云南地區的地方小吃結合茶葉或茶湯制成云南茶餅、云南茶飲料、云南茶小吃等;若技術條件具備還可以適當開發茶香水、茶化妝品等更為高檔的茶文化生態旅游紀念品。
我國目前有相對成熟的四大茶產業區,不少著名茶產區已經開發成為旅游景區,但這些地方開展的茶文化旅游仍然徘徊在整個旅游大市場的外圍甚至被邊緣化,沒有成為一個相對獨立的品牌化旅游產品。包括云南在內的茶文化生態旅游產品目前仍存在開發形式相對單一、產品種類少而不精、始終未能建成規模化的大型產業鏈條、發展相對滯后等問題。其根源既有地區經濟整體欠發達的客觀原因,也有管理者與經營者思想意識保守的主觀原因。因此,以云南為代表的文化生態旅游既需要從擴大產業規模、健全產業鏈、加大宣傳力度這些“硬件”上著手,也需要從開拓思路、以發展的眼光統籌安排旅游與其他產業綜合發展的“軟件”上努力,兩手一起抓才能促進整個文化生態旅游產業的整體進步。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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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史玉丁(1988-),男,山東東阿人,碩士,講師,研究方向:旅游經濟、農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