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
2016-03-22 23:16:17喬北
民間故事選刊·上 2016年3期
喬北
張建和李沙是好哥們，兩人總是出去一塊兒玩。
這天，兩人在街上玩餓了，想買點吃的，一摸兜傻了眼，誰都沒帶錢。張建比較聰明，眼珠子一轉說：“沒帶錢也不能餓著肚子啊，想法兒白吃一頓。”
“誰能讓你白吃啊？”李沙有氣無力地說道。
張建狡黠地笑笑，瞄著街對面的牛肉面館說：“我去試試，成功了你再去。”
“啥招？能白吃？”李沙眼睛發亮。
張建笑嘻嘻地說：“一句話，只說一句話就能白吃。”
“說句話還能白吃白喝？哪句話呀？”李沙不相信。
張建嘿嘿兩聲：“那還用說！就這句。”
“那還用說？能白吃？”李沙眼珠子瞪得老大。
張建抬腳往牛肉面館走去，說：“你在這等著，我先去試一下。”
張建走進面館，找了張空桌剛坐下，服務員過來招呼他：“先生，來碗牛肉面？”
張建頭不抬眼不睜地說：“那還用說！”
“加大塊牛肉嗎？加大塊牛肉25元。”服務員接著說道。
張建還是頭不抬眼不睜：“那還用說！”
“來兩個小菜不？新拌的。”服務員猶疑了一下問道。
張建依舊如此：“那還用說！”
“好嘞！”服務員轉身安排去了。
不一會兒，面和菜就上來了。張建趕緊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剛吃完，服務員過來了，笑著說道：“先生，吃好了，一共58元。”
張建抬頭道：“那還用說！”
服務員一愣，望著張建：“先生，一共58元。”
張建也望著服務員：“那還用說！”
服務員有些發蒙，忙回身喊老板，老板過來看看張建：“您把賬付了，一共58元。”
張建直愣愣地望著老板：“那還用說！”
“咋個意思？想賴賬啊！”老板臉色頓時冰冷。
張建還是直愣愣地望著老板：“那還用說！”
老板怔住了，看看服務員，服務員忙道：“一直就這一句話。”
“有病吧，想白吃白喝啊！”老板氣急敗壞地沖張建喊道。
張建直愣愣地迎著老板：“那還用說！”
“你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老板氣壞了。
張建眼睛直勾勾的：“那還用說！”
“真他媽的倒霉，滾！”老板推了一把張建。
張建又來了一句：“那還用說！”起身跑了出去。
跑回街對面，張建摸著滾圓的肚子把自己成功白吃一頓的辦法告訴了李沙，李沙起身就往面館跑。張建一把拽住他：“餓瘋了，還能去這家嗎？去旁邊的那家。”李沙立刻捂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跑了過去。
李沙進去沒過兩分鐘，突然從飯館里沖了出來，一只手還捂著臉。李沙跑到張建面前，哭咧咧地叫道：“啥玩意兒啊？‘那還用說根本就不好使，菜還沒要呢臉就被抽腫了。”
張建大驚：“你是按我那么做的嗎？”
“咋不是呢！我剛坐下，服務員就過來問我來碗面，我說那還用說，服務員轉身就把老板喊來了。”
張建緊忙問：“老板咋說的？”
“老板說你也精神病啊？”
“你咋說的？”
“那還用說！”
“老板又說啥了？”
“老板說我旁邊的店剛跑了一個跟你一樣的精神病，你找抽來了！”
“你呢？”
“那還用說！”
選自《喜劇世界》2015.9
（彭建輝 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