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

史 家 亮

論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

史 家 亮

提要：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有著豐厚的思想基礎，根植于黨領導人民探索復興之路的實踐，彰顯了當代中國社會發展的價值訴求。它集中表現為中國夢在價值主體、價值目標、價值標準和價值實現等維度所反映的人民性實質。從價值主體維度看，中國夢是國家夢、民族夢、政黨夢，也是每一個中國人的夢，是集體夢與個體夢的辯證統一。中國夢價值目標的三重向度——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是人民幸福。中國夢戰略思想堅持把人民幸福作為最高價值目標，這一價值目標在實踐邏輯上有現實價值標準、根本價值標準和終極價值標準的考量。人民是實現中國夢的主體，也是中國夢的價值享有主體。

中國夢人民性價值取向

作者史家亮，男，山東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院長助理，副教授（濟南250358）。

“中國夢歸根到底是人民的夢”①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這是對中國夢人民性價值取向高度凝練的概括。中國夢人民性價值取向，集中表現為中國夢在價值主體、價值目標、價值標準和價值實現等維度所反映的人民性實質。從上述維度審視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既是深化中國夢研究的需要，更是深刻揭示中國夢實質，積極推進實現中國夢戰略思想的需要。

一、中國夢人民性價值取向的依據

中國夢戰略思想蘊含著濃郁的為民情結，體現出鮮明的人民性價值取向。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有著豐厚的思想基礎，根植于黨領導人民探索復興之路的實踐，彰顯了當代中國社會發展的價值訴求。

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源于馬克思主義的價值追求。馬克思在1851年曾提出：“現在已經發現德國未來運動的意義，這就是人民性的原則。”②《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十八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424頁。馬克思主義高揚了人民群眾的歷史地位，預設了一條由階級的解放到每一個人都得到解放的社會發展路徑，把每個人的自由全面發展作為未來新社會的價值追求。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之日起就高揚起馬克思主義的旗幟，把馬克思主義關于人的解放、發展和自由的理念貫徹于我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全過程，在實踐中促成著馬克思主義理想價值的實現。這個過程，也是黨領導和凝聚廣大人民群眾的力量，推動各項事業不斷實現新發展的過程。

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還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民本觀在黨領導人民探索民族復興之路上的延續。傳統文化的民本思想發端于殷周時期，至春秋戰國時期形成為一個較為完備的思想體系。民惟邦本、民貴君輕、順民得民、利民富民等思想觀念，集中展現了我國傳統文化民本思想的精華，是我國傳統政治思想的重要理念。中國共產黨把唯物史觀與傳統文化民本觀有機結合起來，摒棄了傳統文化民本觀的狹隘性、等級性和工具性，高揚了傳統民本觀中的民本、民生、民利等思想精華，不僅賦予傳統文化民本觀以新的時代內涵，而且在領導人民探索民族復興的偉大實踐中，不斷踐行人民性的價值取向。

從實踐意義來看，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根植于黨領導人民探索復興之路的實踐。在長期的革命、建設和改革實踐中，中國共產黨以人民利益至上，并且以堅韌執著的精神不斷維護并實現最廣大人民的利益。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革命事業，成功解決了近代中國向何處去的問題，建立了一個獨立統一、人民民主的新中國，奠定了維護和實現人民利益的基礎。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建設和改革事業，在推進我國走向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發展目標的同時，廣大人民群眾不斷提升著各個方面的利益。事實證明，堅持人民性價值取向，是黨的事業不斷興旺發達的保證。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有著豐厚的實踐源泉。

從現實需求來看，中國夢的人民性取向，是當代中國社會發展價值訴求的直觀反映。在當代中國，和諧社會觀念、以人為本理念深入人心，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等價值觀念成為社會發展的價值訴求。這些價值訴求，有著共同的人民性指向。這意味著，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征程中，人民性取向將更加彰顯，而人民性的實現也將得到更有力的推進。

二、中國夢價值主體的人民性

在價值活動中，價值生成源于主體的需要，這要求對價值活動的理解首先應立足價值的主體維度。從價值主體維度看，中國夢是國家夢、民族夢、人民夢，也是每一個中國人的夢，是集體夢與個體夢的辯證統一。而不論是國家夢、民族夢、人民夢，還是個人夢，都顯示出中國夢的價值主體蘊含著人民性取向。

從國家這一中國夢的價值主體來看，中國夢承載了近代以來國家走向統一與獨立的歷史訴求，更承載了新中國成立以來國家走向現代化的實踐訴求。在近代中國那個內憂外患接踵而至的年代里，無數仁人志士對“中國向何處去”追問與探求的背后，是對國家統一與獨立的深切渴盼。因為只有首先實現了國家的統一與獨立，才能進一步探索國家的自由與發展，探索國家的現代化之路。“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改變了中國的形象。”①《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60頁。新中國的成立，掀起了國家走向現代化的新篇章。改革開放的偉大實踐，則開啟了國家走向現代化的新紀元。時至今日，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已成為社會主義中國走向現代化的價值訴求，中國夢由此承載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價值理想、價值目標。這些價值理想和價值目標與每個人的人生理想和價值目標在根本意義上是一致的。“歷史告訴我們，每個人的前途命運都與國家和民族的前途命運緊密相連。”①習近平：《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2年11月30日。社會主義中國的強盛符合每一個國人的利益。

從民族這一中國夢的價值主體來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②習近平：《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2年11月30日。。近代中國積貧積弱的歷史同時也是一部中華民族的屈辱史和抗爭史。與對國家統一與獨立探索相伴隨的是對民族復興的渴盼。據考證，首次將中華民族與復興放在同一語境中使用，并揭示出復興的內涵就是中華民族對人類文明有新的更大的貢獻的人是李大釗。③參見汪玉奇等：《中國夢——昨天·今天·明天》，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年版，第7頁。他在1924年5月13日發表的 《人種問題》 的演講中提到，中華民族不會長此老大衰弱而不能重振復興。 然而，只有在新中國成立以后，中華民族才真正改變了近代以來所形成的任人宰割“東亞病夫”的形象，“從此列入愛好和平自由的世界各民族大家庭，以勇敢而勤勞的姿態工作著，創造自己的文明和幸福，同時也促進世界的和平和自由”④《毛澤東文集》（第五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344頁。。中華民族由對民族獨立的訴求轉向對民族全面振興的探尋。歷史證明，在復興之路上實現中華民族的全面振興，符合每一個中華兒女的利益。正因如此，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之夢，“凝聚了幾代中國人的夙愿，體現了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的整體利益，是每一個中華兒女的共同期盼”⑤習近平：《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2年11月30日。。

從政黨這一中國夢的價值主體來看，中國夢反映了中國共產黨的宗旨意識和責任擔當。中國共產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政黨，始終堅持人民利益至上。在探索民族振興道路的過程中，實現中華民族獨立和解放的重任歷史地落到了中國共產黨身上。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離開了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也無從談起。中國共產黨賦予中國夢以新的內涵，并主動承擔起帶領中華民族實現偉大復興的重任。實現這一重任的過程是堅持黨性的過程，核心是堅持復興之路的社會主義方向，站穩人民群眾的立場。由此，實現這一重任的過程也是堅持人民性的過程。可以說，在中國夢戰略思想中，黨性和人民性達到了高度的統一。

在中國夢戰略思想中，作為集體的價值主體與作為個體的價值主體達到了高度的統一。“中國夢是國家的、民族的，也是每一個中國人的。”⑥習近平：《在同各界優秀青年代表座談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5月5日。考察作為個體的價值主體的前提是一些從事實踐活動的現實的個人。在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會有理想和追求。這些個體的理想和追求，構成了推動中國夢生成、發展與實現的不竭源泉。同時，中國夢戰略思想符合每個中國人的根本利益，更與每個人的切身利益密切相關。由此，中國夢戰略思想不僅僅是指個人夢，而是個人理想與國家理想、民族理想和政黨理想的有機統一。“中國夢是民族的夢，也是每個中國人的夢。”⑦習近平：《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2年11月30日。個人對人生理想和人生價值的追求，要與國家、社會發展的目標和價值追求相協調，在實現人生理想和人生價值的過程中，匯聚起實現中國夢的合力。

三、中國夢價值目標的人民性

價值目標是人們對價值關系的一種理想性、觀念性把握，體現了人們所從事實踐活動的目的。在一般意義上，價值目標決定著價值取向，但價值取向對價值目標也會有反作用。中國夢的價值目標，集中反映在習近平總書記的如下論述中：“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就是要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既深深體現了今天中國人的理想，也深深反映了我們先人們不懈追求進步的光榮傳統。”①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上述論述，反映出中國夢昭示著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美好前景，體現了中國夢價值目標的三重向度——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

中國夢是國家富強之夢。應該說，是近代中國的積貧積弱和民不聊生催生了國家富強的夢想。但只有在新中國成立以后，構筑國家富強之夢的大門才逐漸開啟。改革開放以來，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日漸成為我國走向現代化國家的價值目標，這是對歷史上國家富強之夢合乎邏輯的延伸，承載著當代國人對國家未來發展的價值期許。我國是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國家夢和人民夢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具體來看，富強的價值向度承載著人們對國家在物質文明方面的價值期許；民主的價值向度承載著人們對國家在政治文明方面的價值期許；文明的價值向度承載著人們對國家在精神文明方面的價值期許；和諧的價值向度承載著人們對社會文明、生態文明方面的價值期許。

中國夢是中華民族振興之夢。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蘊含著中華民族全面振興的價值理想和價值目標。中華民族是勤勞勇敢、富有創造力的民族，以其悠久的歷史、燦爛的文化對人類文明的進程做出了重大貢獻。近代以來中華民族落后挨打的屈辱歷史更是從反面表明，中華民族應該而且能夠實現新的振興，使中華民族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民族振興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具有不同的內涵要求。在當代，實現了民族解放與獨立的中華民族，其振興的要義在于推動中華民族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方面又好又快地發展，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目標和遠大追求。這符合中華民族利益，符合中華民族每個成員的利益。同時，“實現中國夢給世界帶來的是和平，不是動蕩；是機遇，不是威脅”②習近平：《在接受拉美三國媒體聯合書面采訪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6月1日。，因此，也符合世界人民的利益。

中國夢是人民幸福之夢。幸福是一個有著顯著價值判斷意義的概念，價值判斷的主體和標準不同，對幸福的理解就不一樣。人民幸福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重要內涵，并內在地成為中國夢的價值目標。作為中國夢的價值目標，人民幸福既有質的規定性，也有量的規定性。從質的規定性來看，人民幸福蘊含著每個人都能夠得到自由全面發展的價值期許，意味著最廣大人民自由全面發展的根本利益能夠得到保障。從量的規定性來看，人民幸福是一個動態的概念，蘊含著人們對經濟更加發展、政治更加完善、文化更加繁榮、社會更加公正、生態更加文明的價值期許。在當代中國，“在學有所教、勞有所得、病有所醫、老有所養、住有所居上持續取得新進展，不斷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③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是黨執政的價值訴求，更表達了人民對幸福美好生活的期盼和向往，構成了人民幸福的基點。

中國夢價值目標的三重向度是辯證統一的。其中，國家富強、民族振興是人民幸福的前提和基礎，人民幸福既是國家富強、民族振興題中應有之義，更是民族振興、國家富強的根本目的和歸宿。從這一意義上說，人民幸福是中國夢的最高價值目標。

四、中國夢價值標準的人民性

在價值活動中，價值標準是價值主體進行價值評價的依據，也是衡量價值取向的依據。中國夢戰略思想堅持把人民幸福作為最高價值目標。由此，能否在實踐中推進人民幸福就成為衡量中國夢價值的重要依據，這一依據在實踐邏輯上有現實價值標準、根本價值標準和終極價值標準的考量。

從現實價值標準來看，中國夢的價值標準是“三個機會共享”，即“生活在我們偉大祖國和偉大時代的中國人民，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機會，共同享有夢想成真的機會，共同享有同祖國和時代一起成長與進步的機會”①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 出彩的人生是每個人的夢想。要實現出彩人生的夢想，除了個人的天賦和自身的努力之外，國家和時代的成長與進步是最基本的前提和基礎。而且，這種前提和基礎，只有在機會公平的情況下才能對每個人的精彩人生發揮作用。由此，“三個機會共享”的實質，是要推進社會的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建設，“讓人民群眾有更多獲得感”②習近平：《在主持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十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5年2月28日。。可見，“三個機會共享”把維護和實現人民利益放在核心地位，堅持和發展了“三個有利于標準”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這一客觀標準，集中反映了黨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價值訴求，細化了科學發展觀關于“發展為了人民”的重要理念，成為中國夢的現實價值標準。

從根本價值標準來看，中國夢的價值標準是生產力又好又快地發展。按照馬克思主義的觀點，生產力是推動人類社會發展的最終決定力量。這意味著生產力標準是衡量一個戰略思想價值的根本標準。還是在黨的七大上，中國共產黨人就認識到，“中國一切政黨的政策及其實踐在中國人民中所表現的作用的好壞、大小，歸根到底，看它對于中國人民的生產力的發展是否有幫助及其幫助之大小，看它是束縛生產力的，還是解放生產力的”③《毛澤東選集》（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79頁。。在長期的革命、建設和改革實踐中，中國共產黨把能否推動中國先進生產力的發展，作為考慮一切問題的出發點和檢驗一切工作的根本標準。不僅如此，作為根本標準是生產力標準和人民利益標準始終是密切結合的。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把是否促進經濟社會發展、是否給人民群眾帶來實實在在的獲得感，作為改革成效的評價標準”④習近平：《在主持召開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二十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6年2月24日。。在當代中國，助推實現中國夢離不開科學發展，這客觀上要求把生產力的又好又快發展作為根本價值標準。

從終極價值標準來看，中國夢的價值標準是人的自由全面發展。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是馬克思主義的最高價值追求，由此成為未來社會各項政策衡量的最高價值標準。中國共產黨向來堅持最高綱領和最低綱領的統一，在為現實目標奮斗的同時始終代表著社會主義運動的未來。正因如此，促進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成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中國夢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進程中的一個重要戰略思想，內在蘊含著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價值訴求。“改革發展搞得成功不成功，最終的判斷標準是人民是不是共同享受到了改革發展成果。”⑤習近平：《在中共中央召開黨外人士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5年10月31日。“三個機會共享”就是這種價值訴求的深刻反映。當然，由于受現實的生產力等諸多因素的制約，在社會主義建設相當長的時期里，還不具備把未來社會才能實現的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標準與實踐直接對接的條件。對中國夢來說，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同樣是需要堅持并在實踐中不斷促進的終極價值標準。

五、中國夢價值實現的人民性

價值實現是價值主客體之間滿足關系生成的關鍵環節，是一個動態的實踐過程。中國夢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最終表現為價值實現的人民性，即中國夢“必須緊緊依靠人民來實現，必須不斷為人民造福”①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這內在地包含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方面是實現中國夢的歷史主體問題，另一方面是在助推實現中國夢的進程中人民利益的維系問題。

從實現中國夢的歷史主體來看，人民是實現中國夢的主體。依據唯物史觀，人民是創造歷史的主體。中國夢是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取得新勝利的重要戰略思想，其價值的實現，必須走中國道路、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這三條路徑表達了一個共同的主題，即實現中國夢必須尊重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

堅持走中國道路實現中國夢必須尊重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我們黨帶領人民歷經千辛萬苦找到的實現中國夢的正確道路”②習近平：《在同各界優秀青年代表座談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5月5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理論、道路和制度的有機統一，它凝聚了群眾的智慧，是億萬群眾長期實踐探索的結晶。事實證明，只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需要傾聽群眾呼聲，尊重群眾的實踐和創造。廣大人民群眾也要“增強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堅定不移沿著正確的中國道路奮勇前進”③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堅持弘揚中國精神實現中國夢必須尊重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中國精神是實現中國夢的精神紐帶和強大精神動力。在當代中國，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構成了中國精神的豐富內涵，是興國、強國之魂。大力弘揚中國精神，需要在實踐中不斷提煉和豐富中國精神的內涵；需要通過學習和宣傳，促進中國精神內化為指導人們不斷前行的正能量和寶貴精神財富，使中國精神成為中華民族的集體潛意識。廣大人民群眾也要“弘揚偉大的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不斷增強團結一心的精神紐帶、自強不息的精神動力，永遠朝氣蓬勃邁向未來”④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

堅持凝聚中國力量實現中國夢必須尊重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凝聚中國力量是實現中國夢的根本保證。中國力量就是中國各族人民大團結的力量，這種力量源自個體力量與整體力量的結合、傳統力量與現實力量的結合、國內各族人民大團結與全體中華兒女大團結的結合。凝聚中國力量需要增強人們實現中國夢的主人翁意識和責任感，切實調動廣大人民群眾實現中國夢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廣大人民群眾也“要牢記使命，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用13億人的智慧和力量匯集起不可戰勝的磅礴力量”⑤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

人民是實現中國夢的歷史主體為中國夢的價值實現奠定了前提和基礎。從根本意義上講，中國夢價值實現的人民性，表現為中國夢把維護人民利益，促進人民幸福作為出發點，更作為落腳點。

把人民幸福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落實到經濟生活上，就是努力實現共同富裕。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也是社會主義優越性的重要表現。實現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我們追求的富裕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⑥習近平：《在中共中央召開黨外人士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5年10月31日。在長期的改革實踐過程中，我國逐漸摸索出了一條先富帶后富，逐步實現共同富裕的非均衡發展之路。實現中國夢，客觀上要求實現經濟又好又快地發展，使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體人民，堅定不移走共同富裕道路，朝著共同富裕方向穩步前進。

把人民幸福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落實到政治生活上，就是努力實現人民民主。人民民主是人民群眾的歷史要求，是人民幸福的重要內容和重要目標。在當代中國，人民民主反映為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的有機統一，有著廣泛性和真實性。實現中國夢，客觀上要求“隨時隨刻傾聽人民呼聲、回應人民期待，保證人民平等參與、平等發展權利”①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這既是人民民主的反映，也是人民民主的保障。

把人民幸福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落實到文化生活上，就是積極建設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努力提高人民的思想道德水平和科學文化水平。人的思想道德水平和科學文化水平的提高，反映了人的發展的實質。實現中國夢，客觀上要求通過社會主義文化的大繁榮大發展，堅定人們共同的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理想信念，提高各行各業人們的思想道德素質和科學文化素質。

把人民幸福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落實到社會建設上，就是努力實現公平正義。實現公平正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在要求。社會建設中的公平正義，要求以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為基本價值取向，著力保障和改善民生，讓人民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實現中國夢，客觀上要求社會更加公平正義，民生得到持續改善。

把人民幸福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落實到生態建設上，就是努力實現美麗中國，讓人民群眾都能在良好的生態環境下生活。建設社會主義生態文明，關系到人民福祉和民族的未來。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不斷深入，生態文明建設的地位和作用日益彰顯。實現中國夢，客觀上要求“堅持綠色富國、綠色惠民，為人民提供更多優質生態產品，推動形成綠色發展方式和生活方式，協同推進人民富裕、國家富強、中國美麗”②《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人民日報》2015年11月4日。。

綜上所述，以馬克思主義價值觀為基礎、有著濃郁歷史積淀和強烈現實意義的中國夢戰略思想，在價值主體、價值目標、價值標準和價值實現等方面都顯示出鮮明的人民性價值取向。深刻把握中國夢的人民性取向，有助于億萬中華兒女同心共享中國夢，同心共鑄中國夢。

責任編輯：黃建安

*本文系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價值哲學視域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人民性研究”（11BKS023）的階段性成果。